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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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門內,是一個小小的接待廳,孔信繳納了保證金,拿到一個號牌,孔義哈哈地樂了,指著號牌大笑,“噗哈哈哈419?。?!哥,你弱爆了!” “閉嘴,拿著!”孔信將號牌摔到了孔義的臉上。 “矮油真不溫油,”孔義嘟囔,老實地拿著號牌跟在他身后往宴會廳走去。 羅子庚全程不動聲色地離孔信半個身位遠,他長得高大健壯,板著臉跟在孔信身后,儼然是個高大的保鏢。 宴會廳打開門,剎那間,喧囂溢了出來,離午夜還有四個多小時,此時宴會廳中是一個酒宴兼預展,數十件珍品古玩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崔玉峰、趙海旭、華建、安興曼……”孔信端起一個酒杯,邊喝酒邊在會場走動,認出好幾個熟臉,低聲道,“都是鼎鼎有名的土大款、不差錢,這拍賣會是擺明了坑錢來的吧?!?/br> 羅子庚也認識這幾個大富豪,和自己父親是一個級別的,腰纏萬貫,什么都不懂就進軍古玩市場,養幾個鑒定專家就以為自己所向披靡,在東西方各大拍賣場上揮金如土,若是真心喜歡古玩就算了,大不了花高價買自己高興,最可怕的是存心想進來撈錢的,怎么可能玩得過在市場上滾了幾輩子釘板的古玩蟲,最后不輸個爪干毛凈不算完。 輕聲道,“奇怪……” “哪里奇怪?”孔信回頭看他。 羅子庚湊近他耳邊,“沒幾個真正的收藏家,比如潘南華,他前陣子不是還在汝州么?離這兒又不遠,難道他已經離開了?” 孔信聞言,視線在會場內掃視一圈,“確實不在,也沒有派心腹過來,不過這午夜拍賣會上都是黑貨,很多人看不上眼……日!” “怎么了?”羅子庚立刻警惕起來。 “馮六!”孔信一把將酒杯放回桌上,快步穿過人群追了過去。 羅子庚皺皺眉頭,緊跟上去,卻見他在人群中穿梭幾趟,漸漸停下腳步,目光在全場掃視,疑惑,“給他溜了?” 孔信點頭,“剛剛就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br> “先別管馮六了,欣賞一下拍品吧,”羅子庚拍拍他的肩膀,“我剛才看了,有一個漆盒品相很好?!?/br> 孔信跟著他走過去,隔著玻璃看里面的漆盒,“品相確實不錯,但沒什么特殊之處,收藏起來也沒意思?!?/br> 羅子庚點頭,“不過我看著挺有眼緣?!?/br> 孔義趴在展示柜上,對著玻璃后的一個嘉靖五彩大罐撇嘴,「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錢是其次,」孔信屈指在他腦門上敲一記 ,「它的價值在于它是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的,當年的工藝/風格什么,都是現在所無法復制的?!?/br> 「誰說不能復制?」孔義不屑道,「康純。。。啊呸,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惡魔絕對能以假亂真,我在他那兒見多了?!?/br> 孔信晃著酒杯對他冷笑,「看樣子你對他還挺崇拜,看個五彩大罐也能想到他?!?/br> 「我怎么可能崇拜他!」孔義大叫,「這叫心理陰影!日!不知道我以后性生活會不會受影響,真他媽造孽!」 羅子庚笑起來,「其實我看你們倆還挺適合,一物降一物?!?/br> 「滾!」孔義咆哮,「你審美扭曲不代表我也審美扭曲!」 孔信不樂意了,「喂喂,你小子又欠收拾了吧?」 古今閣在柴窯貫耳瓶上砸了五千萬,元氣大傷,即使是如此小規模的拍賣會,也不敢輕易出手。 拍賣進行了五個多小時,一件件古董被請上展示臺,在燈光下光華流麗,珍瓷、美玉、書畫、青銅、雕刻……孔信只舉了七次牌,全部都經過幾口加價后被迫出局,不過這次拍賣會上出現的幾件瓷器品相都不怎么好,并且看著像新出土的,不敢拍。 倒是羅子庚大爆rp,幾乎是底價拍到那個剔犀漆盒,黑紅相間,遍布云紋,品相很完整。 “你喜歡漆器?我記得你對這個沒什么研究,”回去的車上,孔信問道。 羅子庚一笑,“我也不知道,一看到這個漆盒,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我想要它?!?/br> “親娘喂,”王八賢夸張地打個冷戰,“你小子愛上這個盒子了?說這么rou麻干啥?” 孔信在他大腦袋上呼一巴掌,“斯文人說話你個糙漢子插什么嘴?” “嘿,你又能耐了……”王八賢捂著腦門瞪眼。 “你還狡辯?”孔信挑眉,“你懂藝術嗎?你懂修飾嗎?你懂情感態度價值觀嗎?什么都不懂你就老實聽著吧?!?/br> 王八賢暴怒,“拽什么拽?我怎么不懂藝術了?本王往那兒一站,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特么洋溢著低調而奢華的藝術氣息,不懂藝術的是你吧,庸俗的屁民!” 加長林肯在酒店前將三個庸俗的屁民放下,王八賢余怒未消地對著孔信豎中指發誓,這輩子再犯賤給他牽線,王爺就自斷丁??! ===========================================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不是沒有來打過廣告?《妖孽兇猛》廣播劇一期發布,給曹萌的囧賤萌得一臉血。地址→ ☆、深夜遇馮六 目送加長林肯囂張地掃過街尾,孔義嘟囔,“八叔氣性真是越來越大了?!?/br> “欲求不滿的男人都那樣兒,”孔信叼著煙,毫無心理壓力地誹謗。 “哎,欲求不滿么?”孔義倏地回過頭,看向孔信,鄭重其事道,“一直以為你的暴躁是因為大姨夫不準時,原來我錯了么?” 孔信勃然大怒,一腳把他蹬翻,“再啰嗦就把你寄給康純杰!” “啊啊啊不要說那個名字!”孔義大叫,“我有心理陰影?。?!” “你的心理陰影是什么?”孔信高貴冷艷,“陽痿嗎?二貨!” 羅子庚無語地看著他們,“差不多就行了啊,大半夜的別鬧了,不餓嗎?去吃點東西怎么樣?” 孔信板著臉哼哼兩聲,表示自己沒有鬧。 羅子庚忍不住笑起來,將孔義從地上扯起,另一只手攬過孔信的肩膀,貼在他的臉邊笑道,“我在網上看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火鍋店,二十四小時營業,走吧,我請客?!?/br> 孔信被他半推半抱地帶著往前走,溫熱呼吸撲在臉邊,讓他一陣不自在,余光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在路燈的照映下,此人身材高大,目似寒星,側臉俊朗得不可方物。 突然就移不開眼去了。 一直以來,羅子庚最讓他喜歡的,是聰明懂事,和那對與溫知君一脈相承的小虎牙,如今才陡然發現,這廝竟然帥氣得讓他心猿意馬。 羅子庚突然一歪頭,嘴唇飛快地在他耳尖蹭過,聲音極輕地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不收你錢?!?/br> “……”孔信沒憋住笑了出來,“……混小子?!?/br> 孔義倏地轉過頭,驚恐地看著他,“哥,我可什么都沒干,你又莫名其妙罵我?” “沒罵你,別自作多情,”孔信沒好氣。 “矮油難道你罵的是子庚?”孔義憐憫地拍拍羅子庚的肩膀,“哥們,說實話,你審美實在是太扭曲了,嘖嘖,無法理解?!?/br> 孔信面無表情看著他。 孔義吊兒郎當地搭著羅子庚肩膀,指著孔信的臉嚷嚷,“快看,這表情太特么兇殘了!子庚,是兄弟我才告訴你啊,我哥這人沒良心的,你永遠成不了他心里的no.1……” 孔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康,純,杰?!?/br> “我錯了?。?!”孔義啪地給了自己一耳光,聲嘶力竭,“抽死這張賤嘴!什么話都往外倒,二貨!” 羅子庚:“……” 坐進火鍋店,凌晨五點,店里已經基本沒有客人,孔信開了啤酒,三個人豪爽地對著瓶子吹,三瓶啤酒下肚,孔義低頭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滿目惆悵地開腔,“我這段時間真夠憋屈的,身為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孔信立刻塞一個雞翅膀進他嘴里,“閉嘴,吃飯,別給我裝柔弱?!?/br> “……”孔義洶涌的傾訴欲咻地一下被他驅散,垂頭喪氣地趴在桌子上啃骨頭。 羅子庚看這兄弟倆直想笑,摸摸孔義大腦袋,“你不適合明媚憂傷,其實我覺得康純杰挺好……” “住口?。?!別說那個名字?。?!”孔義倏地頭發絲都炸起來。 羅子庚:“……” 三個人大半夜干掉4~6人份火鍋套餐,撐得打嗝,慢慢走回酒店,陰冷的冬季凌晨無月無星,但裝了一肚子涮羊rou和啤酒,渾身都暖烘烘的。 午夜拍賣會上的金碧輝煌手起錘落仿佛已經是上個世紀,哥兒仨醉醺醺地勾肩搭背,一路肆無忌憚開著黃色笑話。 “哎等等,我要噓個噓,”孔義松開手,往一個暗巷拐去。 “憋著,回酒店去噓,”羅子庚伸手去扯他胳膊,還沒扯到,另一邊孔信也搖搖晃晃地跟了過去,低聲嘟囔,“我也噓一個?!?/br> “你們……”羅子庚對他們絕望。 一陣窸窣聲,孔信拉開拉鏈,單手撐墻壁,站在墻角用力擺腰,還自娛自樂地吹著口哨。 “放水就放水,能不能老實點?”羅子庚盯他不住擺動的后腰看半天,才無語地發現他在尿尿寫自己的名字。 孔義爽快地噓完,抖了兩下,大搖大擺往回走來。 羅子庚吼:“把拉鏈拉上?!?/br> “喲哈~~~”孔義刷的一個小跳,皮帶已經握在了手里,雙手癲狂狀一陣揮舞,腋窩夾著皮帶頭,擺出一個李小龍式pose,腦袋眼鏡蛇狀晃悠,“嗷嗚~~~” “傻逼!”孔信哈哈大笑,一爪子撓向他的褲襠,“看我猴子偷桃!” “臥槽喲……” 羅子庚含笑看他們兄弟嬉鬧,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將孔信拽進懷中,只聽一陣破風聲,一個啤酒瓶擦著發梢飛了過去,砰的砸碎在了墻上。 孔信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撞了個七葷八素,轉臉怒吼,“誰特么不長眼……” 暗巷的陰影中,走出六個吊兒郎當的男人,手里拎著鏈條鎖,孔信危險地瞇起眼睛,盯著最后的中年人,冷聲,“馮六?” 馮六裝模作樣地拱拱手,“孔大少,別來無恙?” 羅子庚將孔信掩到身后,冷著臉掃過這六個人,目光落在老煙鬼兄弟身上,淡淡地笑了,“老哥這是什么意思?” 老煙鬼嘶啞地獰笑,“沒什么意思,孔大少費這么大心思找六哥,我們六哥幫你節約點兒時間?!?/br> 孔信皺眉,“原來你們是一伙的,貫耳瓶是你們做的局?” “沒那功夫給你做局,”馮六叼著煙譏誚,“爺自己也拿不準那瓶子,想賣給你試試,沒想到孔大少和孟大少都是‘好’眼力,聽說激動得都不會走路了?哈哈,古玩行里全憑個人眼力,打了眼,是你自個兒眼力不行,卻唧唧歪歪找我討公道?孔大少真是出息了!” 孔信冷冷道,“我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br> “真相就是你他媽自己打眼,卻往六爺我身上扣屎盆子,哈哈,孔家現在可真是黃鼠狼下耗子,”馮六將煙蒂重重扔在地上,“他媽的一輩不如一輩!” 摔煙仿佛是個信號,一剎那間,幾個人已經撲了過來,羅子庚一把將孔信摟進懷里,順勢一轉身,鏈條鎖狠狠抽在后背,頓時疼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臥槽!”孔義保持著李小龍pose轉過身來,囂張大吼一聲沖了上去,“cao/你媽敢動我哥?老子打到你媽都不認識!” 羅子庚吼道,“別沖動,阿義別沖動,報警!快報警!” “報個屁的警!”孔義氣急敗壞,“等警察過來特么墳頭都長草了!” 逼仄的暗巷頓時成了兇殘的戰場,孔信嘴皮子功夫不錯,論起拳腳立馬抓瞎,所幸孔義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條皮帶舞得密不透風,轉眼間已將兩個人打翻在地不能動彈。 羅子庚兇悍地一拳打翻一個混混,奪下鏈條鎖,倏地轉身,將孔信往后一扯,順勢一腳踹過去,將偷襲的混蛋踹得直飛出去。 黑燈瞎火都打紅眼了,冬夜的寒風刀子一樣割在臉上,臉上卻滲出豆大汗珠,羅子庚渾身戾氣,短發沾濕汗水,根根立起,他暴躁地甩掉外套,拎著鎖鏈橫沖上去,重重一腳踹翻馮六,一擊膝襲狠狠落在他的肚子上,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馮六渾身猛地一顫,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羅子庚不敢放松,鏈條鎖纏住他的脖子猛地收緊…… “別動!”一個冷硬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后腦,老煙鬼嘶啞的聲音響起,“再動我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