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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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信:“……” 羅子庚暗嘆一口氣,諄諄善誘,“喜歡一個人是希望他幸福,而不是把他囚禁起來,這樣他只會恨你啊?!?/br> “我不怕他恨,”康純杰坦然道,“我放開手,他就會跑到沒影,與其再次失去他,我寧愿把他鎖在身邊?!?/br> “我們不會阻止你喜歡他,”羅子庚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們先帶走他幾天,讓他和孔信兄弟兩個溝通一下,你先別反對,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畢竟阿義是孔家的命根子,如果貿然出柜肯定會引發大混亂,而讓孔信先去打探一下口風也有助于你們以后回家,難道你不希望和他一起接受家人的祝福?” 康純杰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傲然道,“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跟他的家人有什么關系?” “你要怎樣才肯讓我們帶他走?”羅子庚覺得這人邏輯已經無可救藥了,冷冷道,“看他在你身邊這么痛苦,你很高興嗎?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 康純杰轉過臉,看向被保鏢禁錮住的孔義,冷不丁撞進他憎恨的眼神,秀麗的眉頭微蹙起來,摸摸他的臉,柔聲問,“你真的想跟他們走?” 孔義瘋狂點頭。 康純杰咬了下嘴唇,“那你……你還回來嗎?” 孔義一愣。 “當然,”羅子庚強先答應,“不但會回來,還會在合適的時候帶你一起回南京?!?/br> 康純杰閉上眼睛,臉色慘白,片刻之后,輕輕嘆出一口氣,“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要回來,否則……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你是知道的?!?/br> 告別了這個詭異萬分的官窯王,羅子庚一手拉著孔義,另一只手攬住孔信,將兩人帶出別墅,王八賢的司機正等在車上,一見他們這架勢,頓時傻了:這是……孔二少? “哈哈!”孔義刷的跳到車前,猛地拉開大衣,沖司機君子坦蛋蛋,“我是變態哇咔咔咔?。?!” “滾!”孔信飛起一腳把他揣進車里,咆哮,“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坐好!閉嘴!保持沉默!” 司機風中凌亂,“……” 羅子庚拍拍司機的肩膀,低聲笑道,“時間長就習慣了,這事兒看看就行,出去別亂說?!?/br> 司機跟著王八賢也算見過大風大浪,但孔二少這樣活潑熱鬧的還真是頭一回打交道,有氣無力道,“你放心吧,我在外面一定說他嚴肅正直沉穩成熟……” 孔信本想坐后座,一開門看到孔義那分外rou/欲的身材,面無表情轉身坐上副駕駛,對羅子庚低罵道,“你跟他坐一起去,我看見他就心煩!” “哎哥,這就是你不對了,”孔義顛著二郎腿,毛毛蟲在大森林里調皮地若隱若現,“從虎口救出你親愛的弟弟,難道不應該抱頭痛哭傾訴別后離情嗎?” “再啰嗦一句我跟你斷絕兄弟關系?!?/br> 孔義張大嘴,半晌,捂著臉嚶嚶啜泣,“哥……你可是我親哥……” 羅子庚對孔信擺擺手,示意他別再說話了,這兩兄弟說不到三句話必然掐起來,并且是孔義單方面挨掐。 車子風馳電掣地下山,孔義累了,很快就靠著車窗睡了過去,孔信回頭掃他一眼,哼哼,“沒腦子?!?/br> 羅子庚給孔義蓋好衣服,輕聲問孔信,“下面打算怎么辦?看康純杰的樣子,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br> “等這小子醒了,問清楚他怎么招惹的康純杰,”孔信憤恨道,“整天就知道惹禍,解決了這事兒我絕對把他打包送回美國去?!?/br> 車子停在酒店前,孔義被推醒,睡眼朦朧地看一眼窗外,倏地清醒了,轉臉抱住羅子庚,哭訴,“我們什么時候回南京?我一秒鐘都不想留在這里!” 孔信下車,低頭點一根煙,“先上樓去休息一下,你,把和康純杰的破事給我好好講清楚?!?/br> “矮油,”孔義蘭花指,“哥你不是這么八卦的人吧?!?/br> 孔信沒理他,轉頭走人。 孔義追上來,一把從后面抱住他,勾肩搭背地掛在他的身上,“哥,我們今晚就回南京唄,我想奶奶了……” “哼哼,”孔信冷笑,屈指彈一下他腦門,“你就謅吧?!?/br> “哎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想奶奶了,想她老人家和藹的笑容、慈愛的眼神、溫暖的雙手……” 孔信叼著煙,涼涼道,“再謅一句,我叫你后悔跟我回來,大哥我可不是康純杰,不會對你憐香惜玉?!?/br> “我呸!”孔義嚎叫,“他憐香惜玉?你不知道他怎么對我的吧?他把我綁床上cao得死去活來?。。?!” 羅子庚腳步一個踉蹌,上下打量一下他肌rou虬結的身體,感到不可思議,“你是零?” “我是1!”孔義氣急敗壞,“你見過這樣的零嗎?主動得讓我吐血!mama的,老子不愿意,他就綁著我吃自助餐!一天三頓的吃!不分黑天白夜的吃!我這么斯文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了,cao!” 羅子庚:“……” 孔信摸摸下巴,滿面向往,“這樣物美價廉的好事兒我怎么就沒遇到過呢?哎,子庚,你遇到過么?” “沒有!”羅子庚干巴巴道,心想你充什么愣?你要是能綁著我吃一頓自助餐,我給你做牛做馬一輩子都愿意! 到了房間,孔義被孔信一腳踹去浴室洗白白,十幾分鐘后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往大床上一趴,跟只死狗一樣,喃喃道,“你們知道么?我現在最想穿越回一個多月前,重新活一次,打死我都不會去和康純杰搭訕,腸子都悔青了?!?/br> 孔信拿出藥膏幫孔義擦身上的傷口,鉆了個狗洞沒成功,反而搞得一身細碎小裂口,浴室里被熱水一激,這會兒都在往外滲血珠子。 “子庚,訂幾個菜送過來?!?/br> “你們餓啦?”孔義問,“我不餓,康純杰一天三頓給我灌補藥,唯恐我被他擼得精盡人亡,都補胖了,看我八塊腹肌都不明顯了?!?/br> 孔信雙手公報私仇地在他背上抽來抽去,“曬恩愛,死得快?!?/br> “艾瑪這句話要是真的,我求之不得呢,”孔義唉聲嘆氣,“哥,你輕點兒,手底下這是你親愛的弟弟,不是個面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做蔥油餅呢?!?/br> 羅子庚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阿義,我們去酒吧那一次,你搭訕的就是康純杰?” “對?。?!”孔義無比悲憤。 孔信樂不可支,“可以啊,我好弟弟,連官窯王你都敢往床上拐,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呀?!?/br> “夠啦!”孔義都快愁哭了,“我哪知道他那么玩不起?不過是上了個床而已,我對他也挺溫柔的呀,結果第二天一睜眼,奶奶的,小爺已經被綁上私人飛機了!然后就是各種神經病發作,他還想讓我入他們家族譜!真是不能忍!” “那你就入了吧,老康家富可敵國,”孔信心情大好,“以后你就可以往娘家搗騰好東西了?!?/br> “是啊,”羅子庚幫腔,“我看他家會客廳那套黃花梨家具就不錯?!?/br> 孔義大哭,“你們太過分了啊啊啊啊啊……” 不管怎樣,好不容易回到親人身邊的孔義還是敞開肚皮好好地大吃了一頓,不過吃完后一抹嘴角就開始批評廚子手藝不行,人家康純杰親手煲的湯比這好吃一百倍! 孔信和羅子庚紛紛斜眼視之。 是夜,羅子庚在孔信房間和他討論長頸瓶的事情講到半夜,告辭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隔壁房門悄悄打開一條縫,孔義做賊似地溜了出來。 “你干什么?” 孔義嚇了一跳,看清是他后才撫平胸口,“臥槽魂兒要嚇掉了,哥們,別聲張,我要連夜趕回南京去?!?/br> 羅子庚皺眉,“我們答應了康純杰明天送你回去?!?/br> “你開什么玩笑?”孔義瞪眼,“我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我偷了你身份證的?!?/br> “什!么?。?!”羅子庚無語。 “我證件護照全給康純杰那小賤人扣下了,”孔義急吼吼地往外跑,“廢話不多說,等回了南京我會還你的?!?/br> “哎哎,”羅子庚追了兩步,“你讓我怎么回南京?” 孔義短跑爆發力極強,一個加速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羅子庚沒有再追,心想孔義要是能就這么跑回南京也不一定是壞事。 出租車停在火車站,孔義跳下車大步往售票處跑,呲著牙jian笑,心想大家肯定都想不到我會坐火車,奶奶的,今天一定要逃出去…… “你又騙我?!币粋€清冷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孔義猛地剎住腳,后背噌地躥起一層冷汗,一格一格地回過頭,只見一輛古斯特停在不遠處,康純杰正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為自由談判 尼瑪! 知道什么叫頓時整顆心都涼了嗎?。。?! 孔義吐血三尺,兩秒內被保鏢放倒,五花大綁地塞進了古斯特,康純杰坐進車里,靜靜地看著他。 “看什么看?老子就要跑!老子就要離開你!”孔義被他看得心底騰起一絲愧疚,好像自己真的欠了他什么似的,郁卒得吐血,怒道,“告訴你康純杰,你這次把我綁回去,我下次有機會還是會跑!” “你跑不了,”康純杰板著臉,“我喜歡你,不會放你走的?!?/br> 孔義對和他的溝通不再抱希望,惱火地閉上眼睛。 車子半夜在山路上蜿蜒而上,康純杰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茫然地看向窗外燦爛星空,喃喃道,“不要總是離開我,阿義?!?/br> 聲音里透著一絲脆弱,孔義心尖酥酥麻麻地疼起來,咬牙扭過頭去不再看他,這家伙聲音太具有迷惑性,漂亮的小臉更是我見猶憐,絕對不能看他,否則一心軟就要著道! 回到半山腰的別墅,孔義憤恨不已地被推下車,大步流星走回臥室。 康純杰窮奢極欲,臥室中擺滿各種古董,孔義困獸一般在奢華的牢籠中轉了幾圈,一腳踢飛一個矮凳,破口大罵:他大爺的,感覺這輩子都要耗在里頭了!真特么色字頭上一把刀!爽那么一次,毀老子一輩子! 夜色漸深,康純杰穿著真絲睡袍走進來,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紅酒,“陪我喝酒?!?/br> “不喝?!笨琢x蒙頭裝睡。 “阿義……”康純杰輕聲叫,坐在床邊,低頭注視著他的睡顏。 “啊啊啊啊你真的很像個變態??!”孔義受不了地坐起來,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指著他的酒杯怒道,“你敢說這里面沒加料?臥槽,每次都這樣,你連個招數都不變!” 康純杰微濕的頭發搭在前額,黑白分明的眼眸怔怔地看著他,“我想你?!?/br> 低啞的聲音讓孔義心神一顫,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他,“我不想你?!?/br> 康純杰往后踉蹌兩步,背靠著桌子穩住身形,迷戀地看著他,“阿義……” 孔義捂住耳朵,“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別玩兒了!” 康純杰走過來,一條腿跪上床,手指靈巧地解開腰帶,真絲睡袍從肩頭滑落下來,露出布滿吻痕的身體,他喃喃道,“阿義,我要你?!?/br> 孔義滿眼痛苦地看著他,兩人對視片刻,彼此眼中都是絕不屈服。 康純杰用力挺腰,將孔義撲倒,抬腿壓住他的雙腿,用力撕開襯衫,瘋狂的親吻落在他的臉上、胸口…… “媽的,”孔義痛罵一句,猛地轉身,將康純杰壓在身底,火熱的手掌急促沿著纖細腰線撫摸而下,摸到兩腿間早已硬起的器官,咬著牙罵道,“硬成這樣,我還沒開cao呢,賤/貨!” 康純杰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他喘息著挑釁,“難道你硬不起來……唔……陽/痿……” “cao!”孔義抓過床頭柜上的紅酒喝了一口,低頭哺進他的口中。 康純杰猝不及咽下,嗆得滿臉通紅,孔義深吸一口氣,猛地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人抬起頭來,將剩下半瓶紅酒全部灌進他的口中,“你自己加的料,自己好好享受?!?/br> “咳……咳咳……”康純杰狼狽地咳嗽著,深紅色的酒漿灑在白皙的皮膚上,他眼角含著眼淚,倔強地瞪過去。 驚心動魄的一眼讓孔義心頭猛顫,抓著他的細腰將人擺成趴跪姿勢,抓過潤滑劑胡亂擼了兩把,從背后狠狠進入,早已潤滑好的地方帶來巨大的快感,瞬間如觸電般傳入四肢百骸。 “輕……輕點……”康純杰低叫,反手摸著他的大腿。 孔義吻著他的后頸,雙手在他胸前撫摸,小巧乳首早已硬如紅豆,孔義二指夾著乳豆壞心地揉捏彈弄,聽到他小貓似的呼痛聲,惡意滿滿地笑,“怎么?給老公玩玩,就不行了?” “嗯啊……”康純杰醉紅了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喃喃道,“阿義……” 孔義富有技巧地挑逗,待他緩過勁兒來才趴在他背上小幅度地沖刺,雙臂抱住微微顫抖的男人,咬耳朵,“我又干/你了,爽么?想我干/死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