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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胖子面色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十分謹慎反壓住鄔桃桃的手臂。 鄔桃桃也不反抗,無奈說:“不是我說你們。進副本一晚上,你們什么都沒有打聽到嗎?” 盛鈺心里好笑。 這人saocao作完了,還反倒怪他們不懂事。想著他皺眉說:“你打聽到什么了?!?/br> 鄔桃桃推開胖子,喘了幾口氣說:“這間房間是會移動的。昨天晚上就有不少人無意闖入這個房間,他們給這個屋子起了個名,叫做‘珍妮的夢境’。一些有過創傷記憶的人進了這個屋子,就會沉溺在創傷幻覺里,一旦沉溺進去,就會被珍妮吃掉美好的記憶,成為一種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怪物,非要說的話,我更想稱呼那些人為——珍妮的人娃娃?!?/br> “這和你要挑開白布有什么關系?!迸肿幽貌说栋咽智昧艘幌锣w桃桃的頭,后者頭上立即腫起來一個大包:“別說我們欺負初中生啊,你要是再不講重點,胖爺我分分鐘就滅了你?!?/br> 胖子威脅人的時候,還真別說,看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 鄔桃桃縮了縮腦袋,尷尬說:“你們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們啊。珍妮吃記憶總不可能去吃神明和鬼怪的,所以中她招的一定是正常玩家。我想著看看有幾個人中招,沒有中招的人都會被我列為重點懷疑對象,多多少少提防一點?!?/br> 說完他一個激靈:“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反社會份子。就算你們中她招了,我也有辦法解救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出事?!?/br> 大家一時沉默。 廖以玫抱臂說:“姑且相信你不是神明。但是你一個防御技能,你有什么資本說救人?” “唉……本來還想隱藏一陣子的?!?/br> 鄔桃桃長嘆一口氣,說:“你們以為常暮兒為什么執意要帶我一起入隊。要不是我的身份很厲害,她總不至于和一個陌生人捆綁?!?/br> 這話一出,不少視線就挪到了常暮兒身上去。后者點了點頭,說:“他擁有掠奪別人技能的能力,真實身份其實不是魔法防御師。我昨晚遇見過高年級學生,那是一個鬼怪,他告訴我,有一位鬼王的技能恰恰好就是掠奪別人的技能?!?/br> 盛鈺挑眉,瞬間就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鄔桃桃終于推開了胖子,跟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樣站起身,一臉嚴肅說:“沒錯,只有貪婪王才能掠奪別人的技能,而我,就是貪婪王?!?/br> “……………………” 屋子里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鄔桃桃不明白大家為什么這個表情,他硬著頭皮說:“其實鬼王也沒什么了不起,就是運氣好拿到了這張牌,你們不用這么羨慕的看著我?!?/br> 盛鈺和傅里鄴對視,胖子和廖以玫對視。 四人目光在空中無聲交流幾秒鐘,最后都是一臉復雜的表情,齊刷刷看向鄔桃桃。 在常暮兒和左子橙茫然的注視之下,這四人搭弓的搭弓,舉箭的舉箭。椅子腿和菜刀在空中飛舞,沒有一句廢話。 鄔桃桃在他們心里儼然已是一個死人,板上釘釘的死人。 第43章 洋房孤兒怨(九)馬甲千千萬…… 到底是沒有專門練過的人, 椅子腿和菜刀命中率都不高。菜刀砸到了墻上,還有一個椅子腿遙遙的打中鄔桃桃的手臂。 盛鈺手中的箭壓根就沒有飛出去,他還要留著這個箭保命呢,哪能隨便飛。 鄔桃桃看情況不對勁, 立即改口喊道:“等會,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貪婪王!” 傅里鄴的弓弦已經拉到滿弓狀態,只是輕輕一松手, 那支箭就會不由分說射穿鄔桃桃的眉心。這種危機擺在眼前, 看起來實在是太過于駭人,導致鄔桃桃說話的時候也很急促。 “我是鬼王,但我不是貪婪王!我就是冒頂一下貪婪的名諱, 要是犯下了什么事,鍋能推到貪婪王的頭上,你們冷靜一點哇!” 這話差點把盛鈺給聽笑了。 什么叫犯下了事把鍋往他頭上推, 之前脫馬甲脫成他的馬甲就已經很踩雷了, 這句話比剛剛脫馬甲的時候還要更踩雷。 他按住傅里鄴的手, 下意識沖他搖搖頭,隨即滿是質疑的看向鄔桃桃,“你是什么鬼王?” 其余幾人面色都很復雜。 這種復雜不是一兩個詞語就能描繪清楚的,非要具體說的話, 就是同情智障的眼神, 加上一點看好戲的意味,像是期待鄔桃桃還能說出什么鬼話, 又會頂替誰的名號。 在場人已經占去了四個名額。 貪婪王盛鈺、傲慢王傅里鄴、懶惰王廖以玫, 以及暴食王胖子。 還剩下憤怒、嫉妒、色沉這三個罪孽王。 現在的情況看來,鄔桃桃要是真胡亂蒙,中雷的幾率還是很大。除非他再頂替憤怒王翁不順的名諱, 畢竟這是一個神明,可以掠奪玩家的身份卡牌,只有頂替翁不順,才最讓人信服。 盛鈺沖其余三個鬼王使了個眼色。 默契都是培養出來的,但是在坑人的時候,這個默契壓根就不需要培養。 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是鄔桃桃說自己是翁不順,那就立即射殺,不留一絲余地。 畢竟現在說自己是翁不順,這就相當于玩狼人殺的時候走了一個神職牌,還是用完毒藥和解藥的女巫神牌。之后的輪次中冒名頂替這個神職,一來死無對證,二來別人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