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獲罪于天,你臉大???
雖然貿然求婚有些不合儒家禮節,但人家農家傳人啊,遵循的師門古禮啊,似乎好像也沒什么過錯…… 但難道就這么算了? 李世民感覺自己又有點不甘心,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的時候,就聽得程處弼在一旁好奇地問了一句。 “那我要和你生猴子是什么意思?” 作為農家新晉的記名弟子,程處弼對學習是認真的,這么好的學習機會怎能放過? 李世民剛剛緩和點的臉色頓時又陰了。 柳子安瞅著程處弼,嘴角抽抽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給他一腳的沖動。 “這是我們師門求婚的專有用語。寓意著家庭和睦,多子多孫……” “哦——對,對,對,農家前輩果然智慧如海,高深莫測。猴子生得多,而且還機靈——” 程處弼忽然福至心靈,恍然大悟,記下來,記下來,作為農家一位合格的小學徒,這種常識是必須記下來的。 長樂公主開始還在旁邊一臉好奇地聽,到了這里再也不好意思聽了,捂著臉跑帳篷里再也不肯出來了——清涼冰爽的帳篷,還有甜甜的雪糕吃,還能偷偷看,傻子才再出去…… 這踏馬就想跟自家閨女生猴子了? 李世民越想心中越是不忿,是誰都能跟自家閨女生猴子的嗎? 啊——呸! “朕的女兒,乃是天之嬌女,豈是隨意一個阿貓阿狗就能染指的?” 李世民沉著臉掃了一眼柳子安。 “再說,就你,憑什么娶朕的女兒?” 師門規矩是師門規矩,但朕總不能因為你師門要體會什么自然之心就把女兒嫁給你個窮小子啊。 柳子安琢磨了琢磨,抬起頭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帥算不算……” 我呸! 李世民沒說話,背著手神色高冷地往柳子安身邊一站,也不說話,只是不屑地睥睨著眼前這個臭不要臉的年輕人。 柳子安努力挺了挺小胸脯,但很快就泄勁了。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沒人家李二帥…… 但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氣度就比不了。 但,我呸——男人是靠臉蛋活著的嗎? 臭不要臉! “我不僅帥,我還有才華——” “對,對,子安還有才華,寫的詩,連房玄齡那老匹夫都說好!” 程咬金趕緊在一旁給柳子安敲邊鼓,李世民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柳子安。 “竟然還能寫詩?寫了什么詩,說來給朕聽聽——”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麗麗,麗麗,對麗麗也辛苦……” 終于背下來了,程咬金不由長出了一口氣。背詩果然是反人類的玩意兒,這東西實在是太難了…… “咳咳——是粒粒皆辛苦,粒粒皆辛苦……” 柳子安趕緊救場,好好一首詩,被這老貨一背,全毀了。 “嗯——不錯,能體悟百姓不易,倒是符合你這農家傳人的身份,沒有白讀這么多年的書……” 李世民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至少是一位上進的年輕人。 “我大唐人才輩出,青年才俊如過江之鯽,僅僅憑這個就想當朕的駙馬?” 長樂乃是帝國的長公主,早已經內定了長孫沖的駙馬,豈能隨隨便便就嫁給這么一位年輕人? 但柳子安品貌不差,有些才情,又是農家傳人,是個好苗子,李世民不愿意太生硬地拒絕,以免妨礙了他在農家學問上的發展。 如何讓他知難而退,體面的退場? 望著一臉期待的柳子安,李世民忽然心中一動。 “若想娶朕的公主,必須經過朕的三個考驗,你可敢一試?” 必須敢??! 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馨兒,但萬一是呢? 就算不是,自己也沒法接受跟自己的馨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嫁給別人啊。 “陛下請講——” 想要人家的閨女跟自己生猴子,不拿出點誠意怎么行,普通人家還得拿彩禮呢。柳子安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第一件事,一年之內,幫助朝廷解決糧食短缺問題?!?/br> 李世民說完,拿眼睛瞅柳子安,心說這下該知難而退了吧? 誰知柳子安聞言卻是臉色一松,立馬就拍著胸脯應下來了。還難題,這根本就是送分題好嗎? 就連程咬金和程處弼他們幾個小兔崽子都露出輕松愉快的表情,這是什么鬼? 他們這哪里來的底氣???莫非就憑外面種的這個什么土豆?但就算這什么土豆高產,一畝地能打上個三五石,也不頂什么大用啊。 這玩意兒它又不能長在空氣里,它種的多了,其他的就得種的少,一來二去,改變不了什么大局啊。 但柳子安他們的反應實在是太過詭異。讓李世民心里一個勁犯嘀咕。 難不成他們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 程老匹夫雖然天天裝瘋賣傻,但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不行,這個難題恐怕有些不保險,必須再來一個,想到這里,他沖王德使了個眼色,示意清場。 王德心領神會,上前趕蒼蠅似的就把徐得川等人給趕跑了。程處弼等人擠眉弄眼給人家秀優越感的時候,王德走過來開始趕他們了…… “近來有宵小之輩,借天災頻發之事,詆毀與朕,說是朕獲罪于天,才導致災難頻仍,百姓罹難。 一再以天下蒼生福祉的大義向朕施壓,要求朕下罪己詔,向上天謝罪——你可有應對之法?” 李世民最近快被這個問題搞出精神分裂來了。 做為一代雄主,他自然不會相信是自己得位不正獲罪于天的狗屁言論。 但若說不是,自己登基之后,又一直災難頻仍,讓他百口莫辯,無法解釋。甚至最近,他都在考慮是不是自己真的獲罪于天了…… 柳子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獲罪于天——你臉咋這么大呢,老天有空搭理你嗎? “你什么意思?” 見柳子安翻白眼,李世民當場就怒了,這踏馬什么態度啊。 “學生是想說,那些人純屬流氓邏輯,夏姬八扯淡啊。天道運行,自有規律,怎么會因為人間的作為而有所改變? 陛下,讓他們回頭好好扒拉扒拉歷史書,去看看,哪朝那代沒發生過天災,憑什么到了陛下這里就成了獲罪于天了?他們咋不要說是因為他們壞事做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