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螳螂捕蟬
好快的速度,我絕對閃避不了! 望著迎面而來的恐怖火球,狐面心中暗叫不好,一咬牙,急忙從懷中抽出一個符箓模樣的物件。 緊接著,只見這枚符箓光芒山洞,四周的空氣隨之泛開了一角,一道無形的風刃劃過,竟是毫不示弱地向火球遁去。 風火交織,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氣波,兩股力量在這瞬間在半空中相互激烈碰撞了無數次,任誰都能發現其中蘊含著多么恐怖的能量。 這樣猛烈的交織,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又是百年時間。 緊接著,空氣仿佛一陣劇烈的晃動,兩股力量最終竟然一起冰消雪融,完全消失不見。 而狐面手中的符箓則徹底失去了光澤,詭異地自燃了起來,最終化為了灰燼,他不由得心疼地喃喃道“沒想到我珍藏多年的保命符箓,竟然是用在這種地方……” 符箓,便是通靈境以上的制符師,將一道完整的五行術法威能保存在符箓之內,激發后便能將這道術法從符箓釋放出!雖是一次性消耗品,卻依舊十分珍稀,僅僅是一枚一級術法符箓,價值都遠超下品道器。 他與繡娘幼時船時偶得一名采花大盜傳承,不僅習得采陰補陽秘術,還得到那采花大盜的遺產,而這風刃符,便是他所得傳承中最寶貴的物品之一…… “術法符箓,你怎會有這種寶物?” 眼見自己的全力一擊竟被擋下,龍坤面色慘白,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絕望。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他驚恐地尖叫著,雙腿匍匐地上,狼狽地向外爬去。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脖子處就出了一條細微的血痕,一道銀光便硬生生地撕裂了他的喉嚨。 他的臉上充滿了不甘與憤怒,雙眼瞪得圓圓的,最后終于倒在了地上,青色的石板上染出了一道絢麗的猩紅。 任誰也無法想到,這名橫行一方的大盜竟是這樣隕落了,讓人唏噓不已。 狐面收起了沾滿鮮血的匕首,飛快地從龍坤胸口扒出了一袋包裹,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弱rou強食,這樣的道理不是你教我的嗎?” 就在狐面要收起包裹的一瞬間,一道漆黑的影子飛速地從后方掠過。 ‘不好,有人偷襲!’這是他一瞬間閃過的念頭,但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聾的嘯聲響起,他的腦袋馬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震得他的腦海中七暈八素,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這嘯聲是多么的熟悉!可狐面頭疼欲裂,使他難以有正常的思緒,只能下意識地做了個防守的姿勢。 緊接著,又是一道詭異的‘嗡嗡’聲響起,似是昆蟲煽動翅膀的聲音立即在耳邊環繞著,他雖然這聲音是什么,但心中還是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寒毛直豎。 果不其然,片刻后他的脖子上立即起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似是被無數根針扎了下,隨后體內的血液肌rou似乎如冰塊般凝固住了,身體如同行尸走rou,難以動彈。 而這個漆黑的影子正是隱藏多時的柴知然,在一旁看到了出好戲后,趁著狐面松懈的一剎那,終于找到合適地機會發出了獅吼功,將其震暈,再放出了冰蜂蠱對敵。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柴知然連忙繞到了他的后背,一個手刀劈在了他的后脖上。 進入練氣境后,柴知然體內的力量暴漲,達到了六十牛力之多,若再加上強橫的rou體與真氣加持,恐怕是接近了驚人的一百牛力! 這一手刀甚至能劈碎一塊磨盤大的巨石,更別說人體中最脆弱的脖子了! 感覺到手刀徑直切入頸椎的觸感,柴知然沒有多做思考,將全身六十牛力盡數激發而出,又是一拳落下,小小的拳頭中蘊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緊接著一個橫步又沖到了他的面前,左臂向上頂起,用右拳狠狠地向他的左胸處砸去。 他練骨趨近完美的拳頭,就如同一塊人形鐵錘,‘砰’地一聲將狐面足足一百多斤的身體生生抽起,飛到空中,隨后像斷翅的風箏跌落到了四五米遠的墻壁上。 柴知然快步跟了上去,只見狐面胸口處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中,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已經全部斷裂,他瞪大著眼睛,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肌rou已然被冰蜂的毒液僵化,嘴角抽搐了片刻,始終沒能開口。 漸漸的,他的瞳孔逐漸渙散開來,最后只能帶著不甘的情緒走向了永遠的沉睡。 柴知然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沒有了生命的跡象后,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柴知然嘆息了一聲,低垂著眼簾,像是在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我曾經殺了你的摯愛,但你也同樣將我逼得走投無路,至此你我之間的恩怨從此兩清,愿你早日能投胎做人吧!” 說起來,這狐面真是倒霉,只是被一個措手不及的獅子吼震暈了,緊接著就被冰蜂凝固了血液,含恨而終。 剛才自己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這兩人同為練氣境,并且還擁有著不小的底牌,一對一的話,自己絕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內訌而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否則自己還真不敢有殺人奪寶的念頭…… 而就在這時,殿外忽然是火光四起,敲鑼打鼓聲鋪天蓋地。 “糟糕,應該是被發現了!” 柴知然不敢再多做猶豫,飛快地將地上兩人身上的寶物搜刮一空,沒有細看便通通放入儲物袋,飛快地向外跑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大寨的石墻邊,雖說這石墻有十丈來高,但想困住練氣境以上的武者還是太難。 柴知然站在石墻下,運轉真氣纏繞雙腿,踏著石墻縫隙攀爬,只是幾個跳躍,兔起鶻落,便干凈利落地翻出了石寨。 他回頭望去,只見寨內仍舊了火光四射,不斷有侍衛的吶喊聲響起,似乎是鬧翻了天。 柴知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飛快地向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