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碧云軒2
桂花茶? 云世宏想說不用了。 畢竟他紫菱門也拿不出高品桂花,而中下品桂花泡出來的茶水他也不樂意喝。 但此時的朱游卻像是沒了從前的眼力見,根本看不出他的不屑。 不一會兒,朱夫人親自端著托盤過來了。 云世宏愣了愣,他記得尤梅芳身患咳疾,面有病態,怎的數月不見竟是容光煥發,比起生育之前風韻更甚? 他心中雖然奇怪,但尤梅芳畢竟是朱游的妻子,他不好過多關注,目光轉而落在托盤中。 托盤中放著飲具,以及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瓶。 朱夫人取下瓶蓋,傾倒玉瓶。 一朵干癟的淡黃色桂花落入玉牒中。 云世宏虛起眼睛。 這分明就是最低賤不過的金桂,看品相怕是低品都算不上,朱游拿這玩意兒招待他是什么意思? 故意羞辱他? 云世宏的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 他站起來,正欲質問朱游,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夾帶著純凈的靈力如浪潮席卷而來。 他驀地精神一震,目光犀利地看向茶壺。 此時朱夫人已經將桂花放入茶壺,蓋上蓋子,提起茶壺倒了小半杯茶水。 朱游走到堂中,將茶盞送到云世宏面前。 “云兄,請?!?/br> 云世宏看了朱游一眼,端起茶盞一口飲下。 他雖未患有寒疾和咳疾,這一口茶水不能起到治愈隱疾的作用,但其內蘊含的靈力卻讓他倍感震驚。 桂花茶有美容養顏的功效,他陪著自己的夫人多多少少也喝過一些。 他夫人喝的乃是從九吟靈植莊園高價購買的高品朱砂丹桂所泡制的茶水,只一兩就要1000靈晶。 每次沖泡之時,一次會加入一錢桂花,但泡制出來的茶水中所蘊含的靈力卻遠遠比不上這一朵桂花。 不可能啊。 那桂花品相極差,根本不可能擁有此等神效。 難道是這玉壺中的水本來就是經過千萬次提煉的? 他有心一探究竟,卻聽得一似水如歌的聲音說道,“云兄以為這桂花茶如何?” 云世宏驚愕抬頭,盯著朱夫人。 “你的聲音……” 尤梅芳不是身患咳疾,嗓音粗啞難以入耳嗎? 據說她這病癥非得服用高品朱砂丹桂不可。但這么長時間以來朱游也未曾拿到過那等品級的桂花。 可尤梅芳的聲音怎么就變得這樣婉轉動聽了? “云兄不是問我為何幫乾氏莊園打廣告嗎?”朱游說道。 云世宏呆滯地盯著茶壺,難不成跟著桂花茶有什么關系? “方才云兄看見的那粒桂花,乃是乾氏莊園培植出的月上桂花。我夫人飲用了一粒月上桂花泡制的茶水,咳疾便已痊愈?!?/br> 云世宏的表情相當精彩,半晌后才強自鎮定道:“你怕不是誆騙為兄吧?” 就算是服用高品朱砂丹桂,也得每日用一兩泡制,連續喝上一個月才可能徹底治愈咳疾,那什么月上桂花,一朵就能讓尤梅芳的嗓音恢復如初? 他瞬時間聯想到昨日聽說的傳聞。 據說乾氏莊園擁有堪比仙品的靈植,他當時只是嗤之以鼻,當做笑話來聽,如今見到了嗓音徹底恢復的尤梅芳,他忽然覺得或許那傳聞并不是假的。 但乾氏莊園都潦倒成那樣了,還能保有仙品靈植? 而且就算是乾氏莊園尚未破產之前,他也未曾聽說他們擁有仙品桂花啊。 朱游也不就此糾纏,又說道,“之前拜托云兄幫忙尋找的高品清心紅蓮也用不著了?!?/br> “為什么?” “我兒服用了乾氏莊園的觀音蓮蓮葉,如今胖癥也已消除?!?/br> “服用了多少?” “兩片蓮葉?!?/br> 不可思議。 云世宏懷疑是不是因為今日自己的言詞激怒了朱游,以致于朱游沖他說出“不用再找高品靈植”這等氣話。 但妻兒在朱游眼中甚至比他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他絕不可能因此意氣用事。 所以,尤梅芳和朱傲天已經痊愈是真的! 乾氏莊園擁有仙品桂花和蓮花也是真的! 那可是仙品靈植??! 就算是他苦苦巴結的九吟靈植莊園都沒有! 極度的驚嘆之后,他又想起昨日聽說的某個匪夷所思的傳聞,聲音有些發抖地問:“聽說,乾氏莊園正在用仙品靈植償還從前的債務?” 朱游點點頭,“是的,乾莊主仁義?!?/br> 云世宏瞬間:?。?! 他腿軟地靠坐在椅子上,巨大的喜悅一遍又一遍沖刷著他。 發了,發了,發了! 他腦子里除了這兩字已經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了! 因為他碧云軒曾在乾氏莊園繳納了巨額靈晶用以預定靈植靈獸!而且他們預定的全部都是中低品!而且這筆靈晶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追回?。?! 換句話說,他便是用中低品靈植的價格買到了仙品靈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佑碧云軒! 他內心一陣狂喜,忍不住將這事跟面前二人分享了。 “樂水果然是我碧云軒的福星,昨日央著我來紫菱門,今日我便得到了這樣好的消息!” 他站起身,廣袖一揮,準備跟朱游夫婦告辭,話尚未說出口,便撞上了興高采烈跑進來的云樂水。 云世宏:“樂水,你可幫爹辦了件大喜事!” 云樂水:“爹,有個好消息跟您說!” 父子兩幾乎同時出聲。 云世宏對這個給自己帶來好運的兒子是怎么看怎么順眼,他努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拍了拍云樂水的肩膀。 “說吧,什么好消息?” 云樂水得意地看了一眼站在后方的朱游夫婦,打開手中的協議。 “兒子得知,紫菱門正在收購乾氏莊園的債務,那乾氏莊園不是還欠著我們門派好些錢嗎?我把這債權全部賣給死、朱傲天了,為門派拿回了整整四十萬靈晶!” “你說什么??。?!” 云世宏笑容一僵, 朱游和尤梅芳倒是驚訝地睜大眼睛。 云樂水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對。 但他想不明白哪里不對,有些磕巴地說,“我,我把乾氏莊園的債權買賣給朱傲天了,這是協議,我和朱傲天還烙上了神魂誓約的……” “神魂誓約?” 倘若舍得下臉面,紙質協議尚可撕毀,神魂誓約卻是永遠無法違逆的。 云世宏頓時兩眼翻白,半晌之后才罵道,“你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