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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我的朋友即是我。眾小伙伴豎起耳朵聽八卦,平時想聽的勞倫斯八卦可不容易。 他有一位患者,每周都來他那里復診。 原來,勞倫斯與他的小雌蟲每周都見面啊。 勞倫斯對他的小雌蟲捂得很嚴實,他們連名字都不知道。 有一天,此患者不去復診了,換了另一家大醫院,找正主任醫師治療。 原來,勞倫斯被綠了啊。 真慘。 ! 第60章 勞倫斯的直播 救命!我被 00:14, 對話窗口停留在二十四小時前,三秒的語音成為勞倫斯與西蒙之間最后的對話。 二十四小時過去,勞倫斯已經第幾十次播放這段對話,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西蒙在向他求助時的急迫與害怕。 可是, 他沒有聽到, 他睡得很沉。勞倫斯錯過了救西蒙的最佳機會。等他醒來時, 已經無法撥通西蒙的通訊。 醫生, 我病了。 小雌蟲西蒙捂住心口, 悲切道。 具體說說? 西蒙道:我一看到您, 心跳就加快, 還有一種奇妙的沖動。 什么沖動? 西蒙想了想,最后老實道:不知道,我在論壇上搜的。 醫生, 我又病了。 西蒙揉了揉眼睛。 具體說說? 西蒙道:我的目光變短了。 為什么? 西蒙正視他道:因為,只能看到您。 勞倫斯捏捏鼻梁,翻身下床。他脫掉睡衣, 換了平時穿的衣服,戴上了金絲邊眼鏡。 他環視四周,沒有開燈的臥室內很昏暗, 幾乎什么也看不見。但是, 他并沒開燈, 而是踱步走向窗子, 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一片漆黑,連一盞路燈都沒有。 時間已過凌晨, 勞倫斯所能見到的每一棟別墅、每一扇窗戶,都是黑暗的。他不知道那一扇扇緊閉的窗戶背后,是和他同樣厚重的窗簾, 抑或和他昨晚一樣的好眠。 其實,他想知道,也是可以知道的。但在今晚,他卻失去了對蟲族群體的觀察研究的興趣。 勞倫斯打開了窗戶,一股寒冷的風襲來,打透了他單薄的衣衫。 他能聽到北風的呼嘯聲,轟隆隆、轟隆隆,似是在怒吼、在發泄、為什么找不到可以侵襲的目標?為什么可惡的蟲子都躲在溫暖的屋檐下? 凜冽的風如刀子般,去割勞倫斯裸露在外的肌膚。就連被衣服包裹的軀體也沒有放過,鈍刀子,也是刀子。 勞倫斯好像感受到北風的心情,他伸出手臂,探向窗外,似是在安撫北風。 可是,北風卻不懂勞倫斯的心。只是盡情肆虐著這個打開天窗,不識好歹的弱小蟲子,將自己最鋒利的針傾情灑出。 白皙、骨節分明的右手瞬間通紅,刺骨的冷涼由指尖傳遞到心臟。麻痹了他的身體,麻痹了他的神經。 然而,彌漫在眼眶的熱脹依然沒有消退,如狂風驟雪下的最后一堆柴火,燒不盡的是冒險者無限的希望。 勞倫斯關上了窗,合緊厚實的窗簾。擋住了北風,也擋住了窗外無盡的黑暗。掌根輕推眼鏡,一同拭去的還有面頰上的濕涼。 他邁步在屋內行走,因站得太久且室內昏暗而跌跌撞撞。勞倫斯拉開一個抽屜柜,取出一根特別訂制的蠟燭。 蠟燭是上次他為西蒙過生日時剩下的,他送給西蒙一個大蛋糕,蛋糕的奶油是黑色的,一只仿真斷臂插在蛋糕中央,其上裝飾著紅色的草莓醬。手臂外圍插了一圈蠟燭,每一根蠟燭都燃著綠光,關了燈效果尤其好看。 勞倫斯好似想到什么,悶聲笑了一會兒,又戛然而止。他用左手按著打火機點燃蠟燭,又找了一只杯子固定住蠟燭。 隨后,他戴上了他的白手套,因右手凍得麻木,動作進行得慢了些。 勞倫斯打開終端,開啟了直播。 標題:講故事。 【沙發?!?/br> 【哪里有新雄蟲開播,哪里就有我?!?/br>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視頻不太清晰,是沒開燈嗎?】 勞倫斯將蠟燭擺在身旁,自顧自地說:我是一名星盜團團長,今年四百五十歲。 【???】 【講故事,講故事,看標題?!?/br> 【第一人稱故事,懂了?!?/br> 近年以來,荒星上送來的新居民實力水準一年不如一年,個別實力強勁的雌蟲也被各大星盜團瓜分。而勉強可用的年輕雌蟲們不知天高地厚,加入星盜團就想挑戰老大,只想要權利,卻不想付出。 【臥槽,寫實故事?!?/br> 【你往我們荒星安裝監控了?】 【樓上不對勁?!?/br> 勞倫斯繼續道:所以我決定,帶著小弟們去主星,搶一批有潛力的小雌蟲,培養他們成為星盜團的后繼者。 【昨天的新聞?】 【666,主播繼續講?!?/br> 我與小弟們經過數個月的觀察,偷竊了各大基礎學校的學生成績文件,挑選了幾十名小雌蟲,作為未來星盜團的預備隊員。并且我設定了周密的計劃,破解他們家中的防護系統,以及成功或失敗后如何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