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她發來的微信。 盞盞:【你還真的丟我一個人在臥室?】 聞靳深忍住甩問號過去的沖動,腳尖一轉,回身上樓。 連推門的動作,都被男人刻意放輕。 可剛踏進一腳,就聽見時盞重重一聲嘆息,這下換他皺眉:“......又怎么了?” 時盞一臉正色,嚴肅:“為什么非要左腳先進門呢?” “這也不行?” 聞靳深低頭,看一眼自己在門內的左腳。 時盞的目光已經從他腳上轉到眉間:“你皺眉了?!?/br> “......” “你是對我不耐煩了吧?” 聞靳深心里警鈴已響,舒展開清雋眉眼,渡春風般笑得迷人,帶著點兒討好的味道:“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呢?!?/br> “你、皺、眉、了?!?/br> 她一字一頓地重復著。 聞靳深進屋,在她對面桌前停下,雙手撐在桌沿,上半身前傾去吻她眼角,濕潤地溫柔著,耐心地廝哄:“下次不皺?!?/br> 管天管地,管皺眉等大小事宜。 真是個小管家婆。 他心里卻很受用,有些出人意料地享受她這種矯情的作妖。 時盞收斂情緒,面色平靜下來,她用細長的指去捏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頜,他沒躲,下巴就被她完全捏著。 她捏著他下頜,晃了晃:“聞靳深?!?/br> “嗯?” “知道什么叫無理取鬧么?”時盞笑瞇瞇地,“以前跟你在一起,偶爾有點情緒你就說我無理取鬧,我現在告訴你,這才叫無理取鬧,以前不是,記住了?” 小姑娘真出息了。 回過頭就給他上起課來,頗有風范地要他長記性。 時盞的指尖自男人下頜往下,滑到他凸起的性感喉結,不輕不重地點了兩下:“你呢——”她懶懶拖著細甜的音,“得身在福中要知福?!?/br> 聞靳深完全沒聽清她在將什么。 所有的感官,喪失在她撫摸喉結的手指上,就那么點那兩下,他就已經起來了。 聞靳深將她作祟的手指握住,拉下來,反客為主地一把鉗住她下巴帶向自己,臉一低就深深吻住她。 “嗚——” 時盞都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橫沖直撞的唇舌。 兩人間隔著一張長桌,明顯是個阻礙,以至于聞靳深直接雙手掌握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抱,輕而易舉地將她從座椅里抱起來,放到自己面前的桌沿上。 整個過程,他的唇就沒離開過她。 糾纏的熱息不絕。 空氣升溫。 外面又正好是良良長夜,亟待消遣。 聞靳深暫且脫離她,只見小姑娘雙目含水似的柔,藏萬里春光,豐盈紅潤的唇微微開合,在用嘴紊亂呼吸,她又那么直勾勾盯著他。 這很難頂。 真的。 這...誰能頂得住。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時盞的唇,手指碾上去,溫柔地寸寸撫過,又親了下后低低要求:“盞盞,幫幫我?!?/br> 時盞愣?。骸霸趺磶??” 問完,才感覺到—— 他落在唇上正在移動的溫涼手指,帶著蓄意勾引,和溫柔。 時盞的臉漲紅起來,她偏開臉,細聲細氣地拒絕:“不行,我不要,臟死了?!?/br> 紅透的耳根正對著男人。 他俯身,唇舌落在她嬌嫩白皙的耳根,“不臟?!彼B哄帶騙似的,徐徐善誘,“乖女孩,幫幫我?!?/br> 真的真的,承不住了。 時盞一個勁兒搖頭拒絕,說什么都不肯,紅透的臉偏向一邊,連看他都不敢,就現在這么個情況,他的眼里只有大寫的兩個字。 ——想。要。 很快,男人的熱息不安分又纏上她的耳畔,他拉起她的手,低問:“......那這個呢?這個總行吧?!?/br> 一個小時后。 洗手臺鏡前,時盞木著臉,往掌心里擠洗手液,十指發麻,她抬頭,看見鏡中身后的男人慢條斯理地系著皮帶,神色滿意。 她偏偏看不慣,開始新一輪的“無理取鬧”。 “你真的很煩?!睍r盞洗完手,抬手甩男人一臉的水珠,“你煩死了!” 聞靳深吊兒郎當地笑著,一點兒也沒有在外清冷模樣,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轉了兩圈后又親了親她額頭:“好了,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不要生氣了?!?/br> 她躺在她懷里,淺白他一眼后,笑罵:“誰稀罕你這個!” 他也跟著她笑起來。 對于時盞來說,日子仿佛就該這么過,吵吵鬧鬧,嬉嬉笑笑,充滿陽光和歡樂,沒有任何暗無天日的痕跡。 她從小就奢望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至于聞靳深—— 像是她這一生注定要栽進去的人。 第90章 九萬89 有什么沖我來吧? chapter88 那天, 時盞按行程得參加《險風》的線下宣傳會,地點定在白鷗廣場的商場大樓一層的影院,多家媒體已經提前到達, 占好各自位置后, 微博投票選出的觀眾也陸續進場。 晚上七點正式開始。 現在的話。 時盞偏偏頭,看眼時間, 五點五十六分。 只剩一個小時。 時盞還杵在落地鏡前,發呆。 下面門鈴響個不停。 回過神, 時盞下樓去開門, 收到聞靳深發來的微信, 問她出發沒有, 她潦草回句快了?!鋵嵅蝗?。 她沒有合身的衣服能穿。 懷孕五個多月的肚子,顯懷明顯, 任誰看都心里清楚。她設想過,對外說自己這是發福、長胖,但是低頭一看自己的身材, 細細的胳膊,細細的雙腿, 哪兒都瘦, 就肚子凸出來, 這委實說不過去。 思慮間, 時盞拉開門。 門外站著滿臉著急的溫橘。 溫橘現在與她熟稔不少:“不是吧——”她嘆一聲, 然后上下從頭到腳打量著時盞, “怎么還穿著家居服阿, 時間來不及了阿,過去還要四十分鐘?!?/br> 時盞:“那些旗袍都穿不了?!?/br> 穿那些旗袍會把孕肚襯得更明顯。 溫橘阿一聲,皺眉:“但是不能遲到阿, 我上去幫你看看有沒有能穿的吧?” 時盞點頭:“好?!?/br> 十分鐘后。 衣柜前,由一開始的一人發呆,變成兩人一起發呆。 溫橘目光劃過那一水兒的各色旗袍,噎幾秒:“這......”她又看看時盞明顯的小肚子,“要不趁機公開算了?當給《險風》預熱,說不定還能剩一筆宣發費用?!?/br> “?” 時盞懶懶地撥弄著那些衣服,“不行,這時候公開懷孕只會有負面影響?!?/br> 溫橘不明白:“什么負面影響?” “你想啊?!睍r盞說,“這是部網劇,上線各大視頻軟件平臺,要是我在這時候被爆出懷孕,依照我這招黑體質,會有不少網友會集體打一星抵制,評分一低,口碑砸了,整個劇組的努力都白費了?!?/br> 聽后,溫橘覺得甚有道理,不僅懊喪起來:“怪我,我沒有考慮到這一茬,不然提前就準備好衣服?!?/br> 其實溫橘也剛知道她懷孕不久,一周前來送新劇合同材料的時候,發現顯懷的時盞時,眼神驚奇如看見新大陸。 正好,聞靳深系著圍裙在廚房做飯,她不禁夸獎一句。 聞院長,真是年輕有為。 “要不然,”時盞伸手拉住溫橘身上寬松的白色羽絨大衣,“你這件給我穿?” 溫橘沒猶豫地拉下拉鏈,脫下來:“你試試,jiejie?!?/br> 這件羽絨服足夠大,拉鏈一拉,完全能夠遮住顯懷的肚子。 時盞很滿意:“就這樣走吧?” 溫橘:“...jiejie我穿啥?” 溫橘里面只一件淡黃色的薄打底連衣裙,現在外面只有3度,就這樣出去的話,人都能給凍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