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呢,小千歲?!?/br> “我這人呢,”聞時禮的聲音拉回思緒,他仰臉看著她,目光專注深邃,“罪孽深重,也不太會愛人,但我就是見不得別人說你半點不好,半點都不行?!?/br> 時盞的手滑落在他結實手臂上:“你先松開?!?/br> 聞時禮摟得很緊。 時盞的兩條腿緊緊地貼著他的腿,身體也貼著他,有些叫人喘不過氣。 “再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甭剷r禮難得用商量的口吻說話,“你知道嗎?” 時盞一怔:“知道什么?” “雷雨季要到了?!?/br> “......” 時盞正覺得無語。 突然又清醒地反應過來,在哪聽過? 旋即,時盞重重地拍他的肩膀:“就是你大半夜給我發sao擾短信阿!” 聞時禮倏地將臉埋進她的胸口,聲線啞了幾分:“那不是sao擾?!?/br> 這男人。 今天。 不對勁。 怎么看上去有點悲傷呢? 時盞:“不是sao擾是什么?!?/br> 他說:“是求助?!?/br> 第77章 九萬76 你只用存在,我就會愛你。 chapter76 時盞沒有過多探究聞時禮的話中意。 沉默下來。 聞時禮維持著那個姿勢, 擁著她,在她胸口處仰首抬睫:“你不問我在求助什么?” 時盞的手在他肩膀上使勁推一把:“有什么話松開我再說?!?/br> 男人被推得身體超后傾了傾。 又懶懶地回歸原位。 聞時禮不肯松手,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經年不散的玫瑰香, 這讓他想到一句網絡調侃語:知道姑娘家身上為什么都很香嗎?那全是被香水兒腌出來的。 他深深嗅著, 眼神如癮君子迷戀,發出一聲低喟:“再抱三十秒, 就三十秒?!?/br> 時盞沉默著在心中細數時間,渾身僵硬。 那一刻。 她不敢與他有視線接觸。 向來習慣聞時禮慵懶欠揍地高高在上, 哪兒像今天這樣可憐巴巴的像條路邊淋雨的棄狗, 仰著頭, 抱著她, 滿目哀傷地看著她。 時盞盯著窗外的綠葉,說:“別這樣, 搞得我真有點可憐你?!?/br> 聞時禮的雙手將她腰身溫柔掌控,他懶洋洋地笑了聲:“你完了?!?/br> “我完了?”時盞沒明白,“我可憐你, 為什么完了?” 聞時禮表情滿是耐人尋味,他掌著她的腰很輕地捏了一下, 像是蓄意地提醒和勾引:“你沒聽過么?” 他頓了頓, 繼續說:“你可以愛一個男人, 但是絕對不能可憐一個男人, 因為只要一旦開始有可憐這種感情出現, 你就完了?!?/br> 可怕的不是愛情。 是同情、是憐愛。 “......” 真是個邏輯大師。 時盞不接受他的言論:“就一丁點兒可憐, 就被你腦補出這么多東西, 干脆你也來寫小說得了?!?/br> 話落。 正好三十秒。 聞時禮難得君子一回,緩慢不舍地,手指摩擦著她薄薄的病服收回。 但他依舊坐在那兒, 時盞主動退開一步。 聞時禮笑得吊兒郎當的:“我只能解讀成是你在憐愛我了?!?/br> 哪怕我這樣的人壓根兒配不起。 時盞不想和一個金牌律師打口頭仗。 自己沒有勝算,索性閉嘴。 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時盞到角落的衣柜前,一邊取衣服一邊說:“你出去吧,我換衣服?!?/br> “我要看?!?/br> “?” 時盞攥著衣服:“你有病吧?” 聞時禮笑得很欠揍,點頭:“對阿我就是有病,所以給你我看?!?/br> 時盞站著不動,唇抿著,表情頗為嚴肅。 男人勾一邊唇壞笑著和她對視。 見她久久站著不動,聞時禮索性起身到她面前,手指勾著她手中旗袍一角,笑問道:“還不換?等我給你換呢?!?/br> 時盞無奈地在心中嘆氣,這男人一點兒也不可憐,剛剛是她的錯覺,他哪里可憐了,簡直壞到家了! “這樣,”聞時禮像是明白她的難處,十分‘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議,“你重新把我微信加上并且保證不刪不拉黑不設置消息免提醒,我就出去等你?!?/br> 上次在清水山腳下加上微信后,聞時禮轉頭就發現自己被刪了。 時盞:“要是我拒絕呢?” 聞時禮:“那我就待著這里看你換?!?/br> “我不喜歡被威脅?!睍r盞露出笑容,幾分嘲諷浮在唇角,“聞大律師,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但是很抱歉,我從來不是個會被威脅的人,威脅我的結果往往適得其反,懂嗎?” 聞時禮相當配合她,她說時便頻頻點頭表示認可。 待她說完,他便十分混不吝地笑說:“反正你劇組的人在等你,又不是在我,正好我今兒沒案子,有的是時間陪你耗?!?/br> 時盞:“......” 五分鐘后。 【您已成功添加千歲小朋友的家長為好友,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br> 在時盞看來,聞時禮現在臉上的笑容那是相當的刺眼,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惡貫滿盈,她十分沒好氣地催促:“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聞時禮很爽快地丟了個行,在出去前,還不忘拍拍她的臉蛋兒調侃:“威脅你的結果往往稱心如意,懂嗎?” “.......” 這人真的真的真的巨煩。 還有。 什么鬼名字。 千歲小朋友的家長? 聞時禮踏出門前,被時盞叫住,他轉頭看見時盞笑盈盈地朝自己豎中指,很拽地說了一句。 “我才是你爸爸?!?/br> ...... 等時盞換好衣服出來,發現聞時禮坐在長椅上,她無語:“你還不走阿?” “這就走?!彼酒鹕?,“跟你一起走,我送你回影視城?!?/br> 時盞生怕拒絕他的話,他又弄出什么花招,只好冷著臉默許。 剛開始的一段路還相安無事。 聞時禮像是沒有休息好,一上車就摘了眼鏡沒個正形兒地癱在后座睡著了,他這人睡覺的眉都是皺著的,也不知道他活得這樣肆無忌憚還有什么好愁的。 睡了沒一會兒。 聞時禮像條沒骨頭的軟蟲似的爬到她腿上,一只手從她下腿彎處穿過,再從中間往上將她一條腿圈住,臉緊緊貼在她的大腿上。 時盞煩得要死,兩巴掌打在他背上:“別挨我!” 可根本打不開。 好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推又推不開。 他看起來挺瘦怎么這么重。 時盞陷入崩潰。 前方開車的孫馳小心翼翼地提醒:“時小姐您別太過分,聞律師他脾性不太好,別惹惱他?!?/br> 男人黑眸倏地睜開,滿是殺意:“多嘴?” 孫馳噎了一秒:“對不起,聞律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