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她拉開門,發現外面站著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衣著火辣性感。 時盞:“有事?” 那兩個女的像是看見她很吃驚,“這不是聞先生的房間嗎?”一邊問一邊還偏頭往門里面張望。 “不是?!睍r盞很輕地笑了一下,“哪個聞先生?” 其中一名目測e奶的女子嗲道:“就聞律師嘛?!?/br> 哦。 聞時禮。 時盞十分好心地抬手指著對面的房門:“他在對面房間?!?/br> 好巧不巧,剛說完對面門就開了。 第63章 九萬62 享受他人的地獄,多么快意?!?/br> chapter62 對面房間門打開。 聞時禮裹一件浴袍, 垂額黑發微濕,姿態傲慢地往門沿上一靠,幾滴水珠從發尖兒滴到長睫, 平添幾分男性誘惑, 很欠的開口:“還沒被/干就已經昏頭轉向找不到路?” “......” 時盞相當不敢恭維他的措詞。 不過,兩位曼妙女郎像是不在乎聞時禮這種下流, 反倒很喜歡一般,嬌嗔一句討厭然后拋下時盞奔到男人身邊去。 時盞也環手懶懶地靠在門框上, 盯著對面兩女一男, 十分好整以暇地發問:“3p?玩這么開?” 豈止3p, 聞時禮的那些風流事跡難以細數, 花樣百出,折磨人得很。 聞時禮將其中一個女人摟在懷里, 手在女人肩膀位置搭著,下流又自然地往下探去:“你要一起么?我不介意加一個?!?/br> “......”時盞聽著那女人一聲嬌吟,心里反胃, “不必,祝你愉快?!?/br> 然后時盞就關了門。 聞時禮不甚在意地笑笑, 左擁右抱地摟著人也回房間關了門。 時盞回到桌前坐下, 繼續看只剩最后二十幾分鐘的新一集成片, 原以為不會有什么問題, 結果看到結尾處有一個很明顯的穿幫鏡頭。 是場男女主對手戲, 結果后邊有個玩手機的工作人員入鏡, 格外突兀明顯。 時盞心里無語得很, 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劇組群,@全員后發消息:【明天所有人提前一個小時到場,六點, 不允許遲到,遲到罰款。昨天有場戲有bug需要重拍?!?/br> 肯定有人怨聲載道,但時盞顧不了那么多。 等了好一會兒群里只有溫橘回了個【收到】。 時盞又編輯一條消息發出:【其他人?其他人是沒看到還是做不到?】 魏洲帶頭,回:【收到收到!】 然后配了個熊貓頭滑稽表情包。 很快就有人紛紛回復收到。 時盞憋著不悅,將剩下最后幾分鐘看完,沒再發現其他問題后才合上電腦。 緩緩站起身,時盞就覺得頭疼得不行。她打電話給前臺,想要點止疼藥,卻怎么也打不通,只好親自下一趟樓。 剛打開房間門,迎面撲過來一人。 帶著風。 帶著血。 時盞:? 時盞:! 那個e奶妹子,衣衫凌亂披頭散發地撲在時盞身上,沒有穿褲子(畫面適宜馬賽克),大腿內側沾著刺目殷紅鮮血。 她跌在地上,慌亂地抓著時盞旗袍一角:“救我,救救我......” 聞時禮赤著上身,起伏有致的腹肌上纏著浴巾,抽一口煙后徐徐吐笑著說:“是你想方設法爬我床的,這么不經cao阿?” 時盞抬睫,面無表情。 幸好這一層現在沒有其他人。 但有監控。 時盞難得善意一回,從自己房間浴室里拿出條浴巾來丟在e奶妹身上:“先裹著吧?!?/br> 倒不是她真的有多純善,而是她覺得一個姑娘家家弄成這樣真的非常難看。 e奶妹子趕緊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臀腿,渾身篩糠似的打著哆嗦,抖得很厲害,不知道是因為怕對面的男人,還是因為撕裂的痛楚。 e奶妹子不敢看聞時禮,只埋著頭抽泣著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掃您的興致......” 時盞:......? 她真后悔給了浴巾,這也太沒骨氣了。 為什么要道歉? 受傷了,流血了,心也傷了,還要道歉? “其實——”聞時禮撣撣指間煙灰,笑得散漫,“你下面松垮垮的阿,還搞得這么嬌氣我差點以為是什么名品呢,也不是掃興吧,就覺得你挺自不量力讓我惡心?!?/br> 于是,妹子哭得更兇,再進一步就是嚎啕的程度。 時盞額角突突地跳,腦袋疼得愈發厲害。 她覺得聞時禮做事待人都缺乏基本的尊重,比她更冷漠,更沒有人性。就像是......像一頭深淵里饑餓已久的野獸,唯一擅長的事情就是剝奪侵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欲望。 “聞時禮?!彼洳欢〉睾耙宦?。 “誒!”聞時禮笑得浮浪,“你說,小東西?!?/br> 正準備說點什么。 隔壁門開了。 時盞確實也沒想到,聞靳深會從隔壁走出來,她住在這里一個月,記得隔壁住著的是個四十左右成熟女性,時不時在電梯里遇見時,那女人還會朝她打招呼。 現在聞靳深從隔壁走出來的畫面,就很離譜,還很魔幻。 聞靳深看一眼對面浮浪不經沒個正經兒的小叔,又看看一臉沉冷的時盞,最后才發現時盞腳邊瑟縮著個捂臉哭泣的女人,下身纏著條浴巾。 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的他走過去,在時盞旁邊停下,低聲詢問:“怎么回事?” 時盞沒理人,只俯身蹲下去問那個妹子:“要不要幫你報警?” 聞時禮直接笑出聲。 那笑聲真的很惱人,讓人恨不得上去在他臉上來兩拳。 時盞又問:“報警不?” e奶妹子捂著臉哭得厲害,聞言小心翼翼地從指縫間偷看對面居高臨下的聞時禮,不看還好,一看哭得更厲害了:“不......不要.......是我自愿的?!?/br> “......”時盞真的想掀開浴袍讓她自己看看,“你確定是自愿?” 聞時禮長長吁一口煙,深沉英俊的眉眼模糊在霧里,他故意用憐惜的口吻說:“真可憐阿,但是報警有什么用呢?” ——有什么用呢? 這座城市最有名的律師是他,最有能力的律師事務所是他開的,最有權勢的家族也是姓聞。 聞時禮踩著酒店的軟拖上前,單膝在那妹子身前蹲下,手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很用力地拉拽著往后,疼得妹子帶著哭腔尖叫,叫得十分凄厲。 “來,你說說看?!甭剷r禮揪著頭發,不停地用力搖晃,“是不是你求我干你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說我想怎么玩都可以的?你裝你媽可憐呢,玩不起你還上趕著來貼我,有???” 見狀,聞靳深眉宇微蹙,伸手握住小叔手臂:“別這樣,你松手?!?/br> 聞時禮不但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拉扯得厲害:“回答我阿?寶貝,是不是你自己說的?!?/br> “......” 令人膽寒的從不是聞時禮這種暴行,而是他始終維持著溫善的笑意,一張英俊斯文的臉孔是最好的偽裝利器。 他羞辱人時,笑著的。 他動手時,也是笑著的。 他總是笑著的。 可那些笑,全都融不進聞時禮深沉陰鷙的眉眼里。 那妹子劇痛無比,恐懼地嚎啕慟哭出聲。 聞靳深來了火氣,用盡地扯開小叔手臂:“松手!” 在聞時禮再度伸手去抓人時,聞靳深索性沉著臉一步跨過去,擋在時盞和那個妹子前面,“小叔,”他喊了聲,“你差不多得了吧?” “你管我?”聞時禮笑得溫和,“拿什么管我?!?/br> 聞靳深:“小叔,這樣不對?!?/br> 聞時禮:“我知道,但是這樣我樂意?!?/br> 那一刻,時盞方才知曉,要論無情和殘忍,沒人能比過聞時禮,他才是真正地將自私貫徹到底,將快樂凌駕在別人的痛苦中。 恰好,聞時禮說:“享受他人的地獄,多么快意?!?/br> 聞靳深太過了解這個小叔的德行,也懶得爭辯,他注意到妹子裹腿的浴巾有血,皺眉問:“受傷了?” “對?!睍r盞頭疼,想趕緊了事,“你幫她撥個120吧?!?/br> 聞靳深嗯了聲,摸出手機來撥120,在講電話報位置的時候看見聞時禮打量時盞的目光.......目光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清白,寫盡侵占。 這令他非常不適,匆匆講完電話后一把摟住時盞肩膀往房間里推:“你先進去?!?/br> 這舉動令聞時禮覺得相當幼稚,當下便低笑出聲:“看都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