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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是明珠,不該繼續落在塵埃里。 作者有話要說:啊,問問你們看不看這個系列,不看我就放番外去了~因為有一部分可能和美食關系不太大 第63章 近期姜清說有一場京劇要上演,給司星送來了幾張票,讓他有空就去看看。 司星沒什么事,就和謝洵一塊去了。 他提前跟姜清預約了說想再拍一期視頻。 上回拍的那一小段《何文秀》讓觀眾一直念念不忘,一直陸陸續續有粉絲給司星發消息希望他能再出一期相關視頻,畢竟那短短的幾秒鐘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太少了,現存的關于戲劇的資料又不多。 省戲劇院成立以后倒是有發過一些消息,但說實話,大部分內容對于他們這些從未接觸過的觀眾來說,有點難理解,那些二簧、西皮之類的,他們聽過了就忘,是好聽,但是有點聽不懂。 有點陽春白雪的意思。 所以想讓司老師整點簡單易懂的。 司星整理了一下資料,去了姜清那里。 之前那個饞rou吃的小孩兒又長大了一點,見了司星來就撲上來:哥哥我記得你!你做飯特別好吃! 姜清自從去戲劇院當了指導老師以后,一個月工資很多,戲班子還有扶貧救助金,這群小孩兒的日子也好過起來了,至少每周都能吃上rou了。 這也是上面的意思,小孩子家家的,天天練功練唱念做打太耗費體力了,雖然營養劑夠用,但也偶爾需要補充一下別的營養。 不過給他們做飯的廚子其實手藝一般,如果沒有司星之前做的那頓飯,或許他們能吃得開心一點,但是吃過了司星做的飯菜以后,這個廚子的就一般般了。 唯一的優點是廚子很會學習,發現戲班子的小孩兒們對自己的廚藝反響一般,已經在積極學習司星的做菜方式了。 但是小孩兒依舊對司星印象深刻。 司星蹲下身:你學唱戲學得怎么樣了? 小孩特別自信:一整段的《何文秀》我都會唱了! 不僅會唱,他都已經能上臺表演了。 姜清說:之前有個青少年比賽,他傻乎乎報了名,結果要上臺了人都傻了,人家都是上去表演開機甲和近身搏斗之類的,他在臺上唱完了整段的《何文秀》,把評委唱得一愣一愣的。 司星問:比賽沒規定主題嗎?能讓這小孩兒產生這么大的誤解。 姜清也哭笑不得:人家是青少年才藝大賽,倒也沒偏。 關鍵評委當時聽的時候雖然愣了,卻也能聽出這小孩兒唱得好,才藝才藝,又沒說不能唱戲,而且正因為他這神來一筆,硬是讓評委記住了他,在一群機甲秀里脫引而出,拿了第一名。 小孩子啪嗒啪嗒跑去把自己的獎杯搬過來遞給司星:給你摸摸我的獎杯。 司星順應著摸了摸,夸他:你真棒。 小孩兒就露出個害羞的笑。 和他們聊了幾句,司星開始辦正事了。 他和姜清商量的是,先不介紹京劇那一段冗長的發展歷史,畢竟要講就要從乾隆時期講,從四大徽班進京開始講,那太長了,更何況近兩千年的歷史,中間京劇的發展過程有些細枝末節的,很難一次性講清楚,真要細細地講,那都能拍上幾十集的電視劇了。 司星選的是比較簡單粗/暴的方式,讓人直面京劇的美。 美是所有人共同的認知,那句被人說爛了的話是什么來著:每個人都有發現美的的眼睛。 國人其實對于兩種美認知更清楚,一種是朗月清風,仙氣兒,也叫淡雅莊重,另一種就是濃墨重彩,色彩的碰撞能夠直接給予人最直接的感官沖擊,更容易被記住。 京劇就是如此。 司星央了姜清畫臉譜。 京劇分為生旦凈丑雜武流七種角色,后三種已經不再有專門的行當學習表演,后面就發展為統稱生旦凈丑四種了。 在臉譜里頭,生旦凈丑又分成了兩種風格,生旦是一種,妝容簡單一點,叫素面,凈丑的妝容就更加復雜一點,濃妝艷抹,叫花臉。 丑角一般都會特意在鼻子上抹一小塊白色的油彩。 司星今天下了血本了,讓姜清在自己臉上畫。 姜清摸了摸司星的臉:其實你這臉挺適合唱戲的。 司星的骨相很勻稱,是那種很容易上色的臉,只要換個妝容,保準認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姜清給他畫的第一張臉,是蘭陵王。 最開始的臉譜來源就是關于蘭陵王高長恭的傳說。 蘭陵王容貌清秀,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自覺長得太好看鎮不住敵軍,因此常常戴著面具出戰,后來還因此有了舞蹈《蘭陵王入陣曲》,唐朝時期逐漸發展成了歌舞戲,當時的蘭陵王演員就是要頭戴面具出演的,后來逐漸發展出了京劇的臉譜。 司星之前看過一場櫻花國的歌舞伎表演,這種也是穿著華麗的衣服,畫著臉譜表演,據說就是依據蘭陵王面具改編出來的。 幾乎所有的京劇臉譜都是白色打底。 司星是開了直播的,直播時候的視角和霍靈均拍的視角不同,直播間更全面一點,能讓感興趣的觀眾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