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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星笑笑,問:對了,國宴的酒水用什么? 蔣斌說:去年的都是謝家提供的,今年應該還是這樣。 司星又問了些別的,離開了研究所。 晚上謝洵回家,司星就問了去年國宴的事情。 結果謝洵冷笑出聲。 那群人挑三揀四,再好的東西都能給他們挑出瑕疵來,一個個都是慣出來的毛病。 他說的話已經很不客氣了。 司星好奇:怎么回事? 謝洵這才講了之前發生的事兒。 國宴所有的酒水都是謝家提供,一般提供的也都是清酒。 結果每年的櫻花國來使喝完就陰陽怪氣酒不夠正宗,非要會場提供他國的正宗清酒。 別國也有挑酒水毛病的,挑完了酒水繼續挑飯菜的。 總之要把國宴貶的一無是處的,非說廚師敷衍他們。 謝家是最大的供應商,能受一肚子氣,然而又不能把他們怎么樣,人家口口聲聲兩國友好邦交,但凡起點沖突都會被無限擴大,動不動就上升到國家層面。 所以每年謝家酒業到這個時候都要加班,連帶著謝洵也要加班。 他語氣里委屈巴巴的,提到這些連腦袋都要耷拉下來了。 司星表面安靜地聽著,其實內心一直在啊啊啊啊啊地叫。 乖乖委屈巴巴的謝洵好可愛啊嗚嗚嗚。 像是大型犬淋了雨一樣,連毛都蔫噠噠的,提起加班滿心的不情愿不開心。 司星一邊嗷嗷嗷地感嘆委屈巴巴的謝總好可愛,一邊蠢蠢欲動地伸出手,放在了他頭上,像是給貓咪順毛一樣摸了摸:好啦好啦,不氣啦。 謝洵得寸進尺,直接捏著他的手把人扯到了懷里抱著:生氣。 司星又摸了摸頭:不氣不氣,咱們不伺候了。 謝洵把自己塞進司星懷里。 司星又在尖叫:啊啊啊啊撒嬌的謝總也好可愛嗚嗚嗚。 以前的司星只會跟著人家吃狗糧,現在!他就是撒狗糧的機器! 不過說真的,聽到那群外邦使者挑刺,是人都會生氣,什么人吶,跑別人地盤上撒野。 司星不想讓自己男朋友受委屈。 他想了想,說:不然今年把酒換成汾酒吧? 前段時間蒸餾過后的汾酒已經放置的差不多了,如果大批量生產的話,到國宴開始的時間也差不多。 司星越想越覺得好。 不是嫌謝家提供的酒太淡么,給他們整點烈酒,喝兩盅就暈乎乎的了,哪還有時間叭叭叭挑刺。 而且汾酒也不掉檔次啊,千年前就是國酒了,人傳統的國宴上也用的是汾酒。 謝洵抬起頭:這不是你釀出來的么? 司星搖頭:不是,很多年前這方子就有了。 他上回釀的汾酒是千百年無數人的智慧綜合出來的釀酒方子,他還預備著過兩天去把汾酒取出來,正好出一期完整的汾酒釀造視頻呢,給大家介紹一下國酒。 結果就沒想到,臨時出了國宴這個事。 他想了想:我這段時間正好要研究出什么菜,你那邊去看看汾酒的批量化生產?具體的溫度濕度還有蒸餾方法,我回頭寫個單子給你。 還有成品的汾酒,咱們明天去挖出來,送你們那去研究一下。 謝洵看著他忽然笑了:那你這小饞貓不能再吃了。 司星:咳咳,喝醉了叫哥哥什么的,不是他做出來的事!他絕對不承認! 他漲紅了臉,輕輕別了謝洵一下。 謝洵覺得他可愛,忍不住又親了他一下。 司星這回整個人都紅透了,假裝兇巴巴:你你你,你是不是親親怪??! 謝洵愣了一下,半晌悶笑出聲:哈哈哈。 司星超小聲:笑什么! 你這個親親怪! 哼! 作者有話要說:謝小朋友和司小朋友從小學畢業了嗎? 沒有,他們退化到幼兒園了 第54章 沒多久,司星就被迫要搬去和幾個廚子一起研究國宴的菜。 臨別前,謝洵摁著司星親了好久好久,從額頭一路親到嘴唇,用實力證明自己確實是個親親怪。 司星最后都無奈了:好啦,我會想你的! 謝洵:嗯哼。 司星沒辦法,只能主動地親了謝洵一口:小別勝新婚!等我回來哈! 謝洵委屈巴巴:那你一定要給我發消息。 司星一口答應,提著行李出了門。 他一走,謝洵就收回了委屈巴巴的表情,給助理發了消息:想辦法把我也塞國宴里頭去。 司星不知道謝洵在千方百計試圖和自己一起,他剛進了蔣斌的研究所。 因為上面暫時沒給司星發邀請函,蔣斌就將他編在了自己的研究所的名下。 他的研究所成立不久,手底下的徒弟們還沒帶出來,就只有自己參加,其余只帶了唐西和徐成做幫廚。 自從司星拿到了三級廚師資格以后,徐成和徐容兩個人就安靜如雞了,就算心里有再多的嫉妒和不滿,他們都沒再說什么,至少表面上客客氣氣,徐成還開口叫了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