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莫名其妙的張琴
第二百零五章莫名其妙的張琴 這個世界上即沒有無原無故的愛,也沒有無原無故的恨,更沒有無原無故的成功或者失敗,每件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一個人的成功除了身份背景這些外力之外,其本身的心智、能力和性格也都起著很大的作用。 前世的劉默一生苦逼,除了時運不濟沒有背景之外,其性格中的優柔寡斷,不喜攀附才是真正的硬傷,別的不說,就是眼前的胖子和張博,當時跟劉默的關系也都還可以,如果劉默當時能跟著他們混的話,也不至于那么慘了。 “劉默劉默” “啊” “這狀元郎的架子就是大啊,莫非是看不上我們這些同學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說道。 “呃這”劉默循聲看過去,說話的人和吳夢涵挨著坐在一起,想來就是那個張琴了。 “張琴”吳夢涵拉了拉張琴的衣角,嘴里輕輕的叫了一聲。 “我說老大,這幾天沒見你這定力明顯有問題啊,怎么一見到美女就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呢”張博在旁邊趕緊接著話。 “啊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走神?這無原無故的走什么神???”張琴有些不依不鐃的說著。 “嗨,還不是因為你張大美女太亮人了嗎,我們老大這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大美人,不走神才怪呢”張博繼續在一旁插著話。 “呵呵”劉默沖著張博笑了笑。 前世劉默雖然也知道張博人機靈,但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都還是學生,并沒有經歷過太多的事情,劉默那時的性格也并沒有往深處想過,可現在以劉默重生回來的眼光再看張博,劉默不得不承認,這張博的機靈遠超他的認知。 以張博這樣的性格,在交際場上絕對會混得風聲水起的,前世劉默沒有跟著他混當真是一個失誤,不過今生 “你上一邊兒去,我又沒跟你說話”張琴杏眼微瞪的看著張博說了一句。 “好、好、好,你美就你美” “怎么著,狀無郎這來得這么晚,就沒有什么表示嗎?“ “這” 劉默無奈的撓了撓頭,有些無所適從了,如果對面的是一個男同學,哪怕是張大彪那樣的社會人,劉默都可以輕松的應付,但偏偏是一個女的,還是一個女同學,這就讓劉默難辦了,對于女人他一相都沒什么辦法的。 “我不就是剛才走了個神,沒有答你話兒嗎?至于這么不依不饒的嗎?”劉默心中腹誹著,眼睛卻沒有看向張琴,而是看著坐在張琴旁邊的吳夢涵。 “嘿嘿嘿,我這跟你說話呢,你不說話也就算了,眼睛往哪看呢?” “別以為我們家夢涵文靜你就亂看,狀元郎很了不起嗎?”張琴呶呶不休的說著。 “這美女誰不愛看啊,我也看看”張博看劉默一直被張琴咬著,忍不住又在旁邊嘻皮笑臉的說道。 “不是叫你一邊兒呆著去嗎?” “我兄弟說的對,這美女哪有人不愛看啊,我不就是因為猛一見兩位美女被驚到了走了一下神嗎,張大美女你怎么還就不依不饒了呢?怎么著,想怎么懲罰你說話” 劉默將目光迎向張琴隨口說著。 “呦,到底是狀元郎啊,這話說的很有氣勢嗎?” “呵呵”劉默淡淡的笑著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張琴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此的不依不饒,但事已至此,劉默也不可能認慫啊 “笑什么笑”張琴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怒氣。 “呃” “麻蛋的,你個小娘皮還上臉了是吧”劉默心里罵道。 “來來來,劉默可是咱們省的狀元,咱們一起敬我們的狀元一杯酒如何?”胖子此時也在旁邊幫著腔。 “我說徐胖子,你故意攪局是不是,你們要喝酒等一會兒再說,我這話還沒說完呢,狀元很了不起嗎,睢你那個樣兒” “呃” “呃” 桌子上總共十來個人,現在的表情各種各樣,跟劉默相熟的如張博和胖子,現在都有些不忿,對張琴的作法很是不滿,而跟劉默不熟的那些則一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麻比的,我沒得罪過你吧,話說今天之前咱倆兒好像也沒見過吧?你這是特馬的哪兒跟哪兒、n啊”劉默再次在心里罵著。 “呵呵,那張大美女你想怎樣?” “也不想怎樣,你可是狀元郎啊,我能把你怎么樣” “呵呵,雖然我不知道張大美女這氣是從哪兒來的,但這還有一桌子人呢,總不能都在這看著咱倆掰吧,怎么個意思你拿個章法出來,完事大家好一起喝酒啊” “呦,這狀元朗就是不簡單啊,你這一句話把一桌子人都給捎上了,這是讓我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呢” “”劉默不打算再接話了,跟女人斗嘴講理那完全就是自找難看。 “你什么意思?” “呃”劉默現在真的是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就邊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站起來罵娘。 “行了,別的廢話也別說了,我現在要和你斗酒,你敢嗎” “納尼?我沒聽錯吧”劉默剛剛喝進嘴里的一口飲料被他直接給噴了出來。 “麻比的,這娘們不是腦子有問題吧,莫名其妙的糾纏不休也就算了,現在特馬的居然提出這么奇萌的事情?跟老子斗酒?她哪來的自信?” 聽了張琴的話,劉默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不休,別說劉默的身體經過諸般變故早就異于常人了,就算劉默還是原來的那個劉默,他的酒量在同齡人里也還算是中上水平的,輕易是找不到什么對手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好呃” 被氣得有些失了分寸的劉默脫口就答應了下來,不過話剛出口,他突的又有些語結了。 如果劉默真的只是表面上的這個二十歲少年的話,那他現在真的會直接擼起袖子和對面的張琴扛上,但劉默卻并不真是二十歲的少年,在他那年輕的面容之下隱藏的是一顆歷盡半世紅塵的老男人的心。 作為一個活過三十幾年的老男人,對于女人這種特殊的生物還是有一些認知的,在酒場上一般的女人無論能不能喝點酒,通常情況之下都是不會輕易端杯的,但一旦那個女人敢在酒桌上端杯,那她的酒量必然大的出奇,三五個男人都不一定是對手。 這樣的人和這樣的事前世的時候劉默可是曾經親眼見到過的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