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文昌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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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一臉好奇的樣子,李師爺咳嗽了一聲后喝道“看什么看,問什么問,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汪公子豈是我們可以議論的” “沒看見熊大人是什么下場,再有下次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好了,走吧!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吃一回燒雞?!崩顜煚斣僬f兩句后,一臉的興奮的招呼一眾捕快向縣衙外的燒雞店走去。 一個紅衣捕快一邊跟上,一邊不解的問道“這李師爺怎么回事,平常就屬他最摳門,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半花,今天這是怎么回事!居然要請我們吃燒雞?!?/br> 旁邊的幾個紅衣捕快一邊走著一邊回答道“你??!什么時候那榆木腦袋才能開竅,擺明了這次李師爺救汪公子立了大功?!?/br> “將來要是汪公子念著今天這份情,將李師爺帶到上京,那他的身價就是今非昔比,不同往日了?!?/br> 發問的紅衣捕快頓時一臉的通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曉得了,多謝哥哥們指教” “好了,都別說了,難得吝嗇鬼今天做一回東,我可要好好宰他一回” “好,往日都是我們做東,我可不會跟他客氣” 眾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點頭稱是,走進燒雞店來到李師爺的那一桌。 才坐下幾人的臉就綠了,只見桌子上放了幾盤雞爪子和三瓶黃酒就沒了。 不過一頓飯的最后,李師爺還是大方的叫店家上了一只燒雞。 可是燒雞上來后,李師爺就發現大伙的神色不對勁,不盯著燒雞就罷了,反而一直盯著自己的錢袋。 李師爺見到眾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不禁捂了捂錢袋,沒好氣的撕了一條雞腿送進嘴里道“沒了,空了,今天這只燒雞已經掏空了我的錢袋,你們別妄想了” 眾人見李師爺一副rou痛的樣子,相視一眼,像是早有合謀一樣,一擁而上,一個抱住了李師爺,一個則是搶走了李師爺的錢袋,另一個則叫店家上菜,還有一個在打包。分工明確,一氣呵成。 等李師爺好不容易奪回了自己的錢袋,顫抖著雙手打開來看時,里面已經空空如也了。 “啊!”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 “你們這群禽獸,這群強盜,把我的錢還給我” 李師爺抱著自己的錢袋,痛不欲生的看著幾個紅衣捕快,從店家那里抱著幾只燒雞飛快的逃走。連忙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咬牙切齒,如同怨婦罵街一樣罵道“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找到機會非吃窮你們不可” 這邊縣衙里,等汪弘歷清理干凈出來后,正想去丫鬟房與幾個丫鬟調情,緩解心中的郁悶,不料才到門口,就聽見幾個丫鬟正坐在一邊笑話他掉入糞坑的事。 不由得一陣心塞,氣急敗壞。汪弘歷本就是個火爆脾氣,那里能容忍丫鬟這樣嘲笑自己,立馬吩咐隨行侍衛,將幾個嘲笑他的丫鬟頭上插草發賣了出去。 汪弘歷剛剛掉茅坑的時候很煩躁,誰能想到大中午的就掉茅廁里。 誰曾想洗干凈之后,還要聽著下人的嘲笑。 處理完丫鬟的事后,汪弘歷氣悶的心情才得到了緩解,聽衙役說附近有條河,就想著去釣釣魚,散散心。 河離著嶗山縣并不遠,走個半個時辰就到了,說是河,其實是一個較大的湖泊。 仔細的叮囑了隨行的侍衛和衙役注意自己的安全后,汪弘歷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湖泊邊垂釣起來。 垂釣了一會兒后,就見汪福壽帶著幾個侍衛走了過來。 原來汪福壽抓住熊雄的把柄,將其打入大牢并將熊雄這些年為官貪下來的,還有趙侍郎讓他敲詐勒索各大商會的所得金銀珠寶全部。 等搜刮一空后。得了空,才侍衛稟報汪弘歷在嶗山縣外垂釣,汪福壽也起了興致,就讓侍衛帶著魚竿和魚餌也過來了。 只是快要到汪弘歷這的時候,汪福壽像是鬼遮眼一樣,一路過來,也沒有注意腳下的石頭,吧唧一腳就踩在石頭上。 重心不穩的朝前面倒去,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汪弘歷身上。 汪弘歷被撞的連退兩步,踩在河邊的青苔上,刺溜一下,就要跌入河中,所幸往日雖然武道不勤,但也有些底子很快調整好狀態就要站穩了。 就在這時汪弘歷突然像是被人狠狠地從后面推了一把一樣,一個站不穩,直接從河邊的青苔上翻了過去,直接半邊身子就滑進了河里,拉都來不及拉。 掉入河中,汪弘歷大腦一片空白,渾濁的河水堵住了他的口鼻,不能呼吸的痛苦讓他忘了自己會游水的功夫。 只知道本能地亂撲騰。遠方隱隱傳來呼喊聲,但汪弘歷什么也聽不清。連著嗆了好幾口水,大腦昏昏沉沉,耳鳴聲就像有人在他耳邊驚恐的尖叫,讓他愈加慌亂。 “白管家,這個家伙不會游水!要淹死他嗎?” “不用,山主沒有下令取他性命,讓他后半生疾病纏身即可” “什么人”汪弘歷掙扎之間聽到一個奇怪的男聲冷漠的在說話。 “是白管家!” 另一個男聲冒了出來,聲音里怪腔怪氣的說道。 “把他推出來吧!現在還不能讓他死了?!?/br> 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 隨后還在水中掙扎沉浮的汪弘歷,就感到有什么東西在推著他的腿。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從水里出來了。 見汪弘歷從河里出來了,正準備下水的侍衛連忙將其拉出了河。 “咳、咳咳!”倒在地上,汪弘歷頭腦發脹,不停的咳嗽,鼻內因為進水滿是辛辣的感覺。 見侍衛像木頭一樣等待命令,汪福壽一臉怒氣喝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快扶著少爺回縣衙” “是” 縣衙中眾人此刻全都一臉焦急驚慌的在汪弘歷的房間外面等待消息。 “弘歷,弘歷,弘歷!”汪福壽焦急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汪弘歷微微睜開了眼睛,汪福壽的臉在模糊中搖晃。 汪福壽把汪弘歷的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把他濕漉漉的頭發捋了上去,拍拍他的臉,顫聲道“好孩子,你說個話,不要嚇為父?” “父親……”汪弘歷虛弱道,說著,又嗆出一口水,整個人終于清醒過來了,扶著汪福壽的手臂坐了起來。 汪弘歷現在是看著無礙,但如此一天之內,先落入糞水里,再落入河里,縱是再好的身體,在這樣的驚嚇之下也會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