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世界觀
書迷正在閱讀:不周山:老婆,大佬,666、我的漢堡女友、重生成偏執大佬的私寵、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里搞錯了吧、無敵神農仙醫、貼身保安、絕色女侯爺:昏君站起來、換妻游戲(高H,兩對CP,1V1)、帶著手機去星際、我的空間我的田
“好茶!這古剎果然有底蘊?!?/br> 溫潤細膩的茶盞,雖看不出來是不是官窯,但入手猶如溫玉,觸之有暖意,映著黃澄澄一碗茶湯,相映成趣。 孟龍潭不愛喝茶,因此牛飲一口,也就放在一邊,耐心地等林封品茗。說道“你這人有時候成熟穩重得不像個年輕人。 有時候又像現在這般……真不知說你什么好?!?/br> “哈哈,孟兄懂我?!绷址庑Φ?/br> 他倒不是真跳脫,卻也有些生活情趣。 “總是端著有什么趣味,你時而嚴肅正經,時而率真可愛,時而溫柔體貼,這樣,才能夠討到好妻子……” “又說傻話了,你這人還未及冠,怎么就開始想這些事了?!?/br> 孟龍潭敲了林封一記,似乎看到過林封親民的一面,他并不十分顧忌林封的身份。 林封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要想說動一個心志堅定的人,需要的可不是吹牛皮扯大旗。 “我與監寺交流過,此處畫壁應當是佛家拈花一笑的典故演化而成,必然是有佛性的?!?/br> “佛祖慈悲,怎會濫殺無辜?” “因此,朱兄所說的故事中的男子,定然舉動有所冒犯,或者有其他不軌行為,才招致慘劇?!?/br> “我看朱兄的畫壁中,言行舉止恪守禮儀,同芍藥姑娘的結合也合情合理,即便不是佛祖推崇的,也不會因此就受到懲處?!?/br> 孟龍潭依舊聽得專注,手里來回顛著一個白胖饅頭,看不出情緒有何變化。 林封于是繼續說“孟兄你看,現在雖然我也說不清金甲使者的法力,卻十分清楚。這畫壁畫在主持的禪房中,定然是和這寺廟有些牽連。 “什么?”孟龍潭順口接道。 “林施主果然早就猜到了?!?/br> 胖監寺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鑒真。他隨意找了個座椅坐下,才道 “寺廟從立寺至今,已有五百年?!?/br> “元真祖師當初設立本寺,就是為了兼濟天下?!?/br> “然而,百年間,世事變遷,朝代更迭,出家人不干政,于是,寺廟一直龜縮在這無名山上……” “大師難道感覺遺憾?”林封問道 “不是。我只是難過,寺廟輝煌的年代已經不再了?!?/br> 胖監寺因上年紀浮腫眼睛滿含慈悲,語氣卻有著落寞。 …… 這一聊,就到了月上柳梢?;杷闹煨⒘?,在三個不停在他耳邊聒噪。 并用奇怪眼神盯著他的人的視線下,終于繃不住,慢慢睜開了眼睛。 原來林封講的就是以他和芍藥為名字命名人物的故事,一個農夫誤入深山,摔斷了腿,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所救。 農夫欺負少女沒什么見識,半推半就就和人家成了好事。 回頭他腿好了,就想起家里的父母妻兒,無情無義地拋下少女就走了。二十年后,少女的兒子回來復仇…… 于是,朱孝廉茫然四顧,就只見孟龍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這是怎么了,”朱孝廉用手捶了捶腦袋,似乎這樣,可以讓混沌的腦袋清醒一些。 緩過來了,才抬頭看向林封 你……”朱舉人望著他,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話,還要藏著掖著?” “我,當日……你當日……” 林封見此哪里還猜不出他的意思。 只是,雖然當時大義在前,卻也是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的,如今還在這里故作深情…… 于是他疑惑地問道“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朱兄出口就是錦繡文章,怎么突然結結巴巴了?” “我,我,哎!”朱孝廉怎么也說不出那個名字。 “你別戲弄他了?!泵淆執蹲柚沽肆址夂?,又對朱孝廉說道“不就是個女人嘛,扭扭捏捏的,哪里像個大丈夫?!?/br> “對,對對對,孝廉,你,你知不知道芍藥她現在如何了?” “芍藥?”林封突然拉長聲音道 “朱兄不是說,百合既然活得好好的,芍藥也不會出什么事情嗎?怎么突然會問起芍藥姑娘呢?” 朱孝廉臉色羞赧,有些不知所措。 “哎喲,師父,師父,發生大事啦……” 正在此時,一個小和尚腳步帶飛地跑了進來。 胖監寺用沒握佛珠的手,接住了他,緩解了他向前的沖勁兒。 “緩口氣,坐下來慢慢說?!?/br> 說著篩了一盞茶遞給他。 小和尚也不客氣,一口飲盡,才緩緩道“師父不是讓我們守著那壁畫么。 “我們四個人分成兩班,輪著看守。這幾天倒是一直風平浪靜?!?/br> 直到剛才……剛才,我們看到畫壁眨眼間就有了變化……” 小和尚說到這里,目光有些發直。 “什么變化? 難道芍藥她出事了!是我的不是,我的錯我不該茍且偷生!”朱孝廉神色驚慌,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別嚇到小孩子!”孟龍潭拉開朱孝廉,看著小和尚道“別理他,失心瘋了,你繼續說,壁畫怎么了?” “那畫上的人,突然就變了樣子,奇奇怪怪的模樣,和以前不大相同。 發髻突然高高的,衣服也變成朱砂顏色,很是艷麗?!毙『蜕邢氩怀鲈撚檬裁磥硇稳葸@種變化。 “婦人模樣?”林封問道。 小和尚不明白什么是婦人模樣。 “是我糊涂了?!绷址庑χ牧伺乃f道“沒有其他的了?” “在這里也說不明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會讓他對著壁畫指出來,不就一目了然了嘛?!泵淆執墩泻舸蠹乙黄鹑タ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