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節
書迷正在閱讀:[主柯南]波本的情人是Japan、奪命神醫、聊齋求仙、不周山:老婆,大佬,666、我的漢堡女友、重生成偏執大佬的私寵、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里搞錯了吧、無敵神農仙醫、貼身保安、絕色女侯爺:昏君站起來
坐在易塵面前的是他的女性克隆人——比起本體,晨倒是更加快速就適應了這一切。 畢竟對于她來說,自從成為科研所的叛徒之后,通緝與隨時被殺掉的危險陰霾就一直籠罩著這名少女。從晨的方面來講,能夠得到席蕾拉的認可——母親這個詞匯,對于她來說相當奢侈,那應該是遙不可及。一生都不可能接觸到的東西吧。 晨被念給改變了,她漸漸接受了這位率先背叛的前輩的歷練,晨開始逐漸體會到融入社會與得到人際關系的幸福感。因此和席蕾拉一起走,當得到念的同意意見之后,她就感覺到了這所謂的家族幸福感。 但也只是對于席蕾拉而言而已,晨和易塵,兩人的關系還是十分微妙的。 晨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個自己曾經發誓必殺的對象,而易塵則覺得在她對自己主動表示出什么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說話吧。因為易塵也不知道自己該這么處理兩人的關系,他打算根據晨的反應隨機應變。 “……” 晨盯著易塵看了五分鐘。 期間的沉默,兩人誰也沒說話,除了喝酒和吃東西發出的聲音之外就沒有別的聲響了。 半晌,晨突然對易塵說: “漠區……回到那邊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打算怎么辦啊……反正是不可能在那邊生老病死的吧……至少我得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后就是考慮洗脫罪名和復仇的事情吧?!?/br> “復仇……那樣的話……我也來幫你吧?!?/br> “哎?” 第四百五十七節 我的故鄉(2)【第一更】 自從漸漸理解了念所灌輸的思想之后,晨就有了這種想法了。 她對于易塵——怨恨,那也完全是因為科研所的緣故而產生的。自己在那個時候只是一只試驗用的白老鼠而已,被創造出來的人評論說,她連原形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晨因為自己效忠的對象對自己做出錯誤評價而感到不滿,這股不滿所產生的怨念則投射在了易塵的身上。 自從她從科研所脫離之后,對易塵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那些憎恨就像被不斷搖晃的碳酸飲料那樣,最終內部的二氧化碳完全離開了水液,從一瓶辣口的刺激性食物變成了普通的平靜狀態。 有關于仇恨這個單詞,硬要說還在她體內保留著的話,那仇恨的對象也是科研所。晨與易塵是相同的,她并沒有要求任何人來誕生自己,而那自誕生后所體會到的痛苦,無論是哪個,全部都是來自科研所的“恩賜”,創造出生命,然后來享受把生命當做道具而折磨的快感。 晨是無法原諒這種事情的。 (這個家伙啊……) 易塵盯著面前的少女,沉默了三秒鐘之后,他嘿嘿笑了起來。 “哎呀哎呀……你會幫我啊……那真是謝謝了……” 臉上的陰霾似乎消散了一些,笑瞇瞇的易塵,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是被晨給一巴掌拍掉了。 “不要碰我的頭!” “什么嘛,剛剛不是還一副很體貼的meimei模樣嗎?” “我還沒有完全信任你這個人——致命要害的部位,除了念jiejie之外沒人可以碰!” “哈……這樣啊,你究竟是我的meimei還是念的meimei?” “呸~~~~~??!” 她對易塵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啊哈哈哈~!”易塵卻笑了起來:“這不是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嘛!看起來,你終于不再是科研所的傀儡了嘛,也算是可喜可賀了、可喜可賀!” “……” ******************************************************************* 列車經過森地的時候,乘客可以選擇逗留停頓的。而這趟列車本身就是為了席蕾拉和易塵他們準備的,只要有想法的話,兩人就算在這兒逗留一陣再轉車也不是問題。但是他們好像回避似的,都不想在森地做過多的停頓。席蕾拉那邊自然不必多說,易塵的話也因為想起了過去的記憶,他現在不想和哥德溫有太大的聯系了。至于晨的話,說實話她對于哥德溫倒是蠻有好感的,畢竟之前曾經受過哥德溫的指導,不過現在的話,她一切都聽席蕾拉和易塵的。 森地對于易塵他們的吸引力最多也就只有當地的特產食物而已,比起隨著科技發達而在添加料技術上也逐漸發達的聯邦本土加工物來說,所謂【原生態】這種東西,已經變得更加吸引住在都市中的人類了。 只有離開聯邦,才有機會看到那種當著顧客的面直接宰殺活物的【新鮮表現法】了吧。三人在森地的車站內短暫享用過晚飯之后,立刻就換乘上了去漠區的列車。 抵達漠區已經是第五天之后了。 當易塵看見那土黃色的沙塵時,他的鼻子就仿佛已經嗅到了這曾經的故鄉的氣味。干燥、苦澀、尸臭,由這三種旋律融合產生的就是漠區的味道。在這邊是沒有四季的區別的,就只有熱死人的夏天與凍死人的冬天而已,列車行駛的鐵軌,只要仔細看看的話就會發現已經充滿鐵銹了。 沒有人會去漠區的,除非是為了造訪遺跡的科研所,又或是為了其他的什么目的。沒有人會在旅游的時候,選擇這種地方。因此前往漠區的列車是最少的,而且時隔許久才會發車一次。充滿鐵銹的鐵軌,也是因為無人造訪而讓保養員失去了養護它的耐心。這幅鐵軌,大概會一直到完全生銹氧化而壽終正寢之后,再由新的鋼材來支援它的職位吧。 “怎么樣?這種重回家鄉的感覺,如何?” 從車站離開的時候,席蕾拉問易塵。 后者的易塵抬起了頭,首先是看向這片天空,然后環顧四周——果然,除了黃沙和一些不明正體的殘骸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距離最近的城市正是易塵離開漠區之前所住的地方,現在想想的話還真是百感交集啊。 “回駐地?!?/br> 上了車之后席蕾拉對駕駛員如此吩咐道。 接送的人毫無疑問是第四軍團的部下,來到漠區之后基本上就已經脫離危險區了。雖然漠區也有科研所滲透進去的勢力,不過他們要是膽敢亂動的話,席蕾拉會讓諾亞永久性的失去在漠區探索第三紀元遺跡的機會,諾亞那個家伙肯定還無法放棄這邊的誘惑。 畢竟,漠區正是因為見證了第三紀元人類與獸類搏斗的最高潮而承受了破滅,這份毀滅性的災難直接導致了漠區這片荒蕪地帶的出現,直到現在為止大自然都還沒有恢復過來。 行駛的突擊車。 為了隔絕風沙而做了特殊處理的車輛,坐在內部顯得十分悶熱,不過畢竟是軍團級別的配置,里面的舒適空調足夠讓人對外界的氣溫產生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覺的想法。 “稍微……等一下?!?/br> 易塵突然說道,他指著那個自己曾經所熟悉的地方的方向,說:“載我去那里?!?/br> 第四百五十八節 我的故鄉(3)【第二更】 司機猶豫了一下,他是屬于第四軍團的人,一切的命令都是以席蕾拉為中心。因此聽見了易塵這個要求之后,他轉頭向席蕾拉投射出了征求的眼神。 “喔……好吧,沒問題,就聽他的吧?!?/br> “我知道了?!?/br> 突擊車前進的方向改變了。 只是經過易塵曾經所居住的城市而已,還是可以順路回到第四軍團的駐地,只不過距離會稍稍繞遠一些而已。 易塵靠在窗戶邊,看著在自己瞳孔中愈來愈大的城市容貌——漠區外圍地帶,它是被這么稱呼的。相當于聯邦的郊區地帶和貧民窟的結合體吧,只不過沒有那么細的分類而已。要是聯邦的話,肯定會給每塊土地加上街道的名字和城鎮的名字,至于漠區這邊,所有可以歸類于貧民窟的地方全部都叫做外圍地帶。 幸運的是,易塵居住的那個區域就離車站十分近,這也是當初易塵會對逃離漠區很有信心的原因,不過后來是因為蘭瑟的介入而直接被搬上了運輸機飛向聯邦的。 突擊車在城口前停了下來,易塵隨手抓起了一件防風沙用的披風穿了上去,然后下車。 “需要陪同嗎?還是就讓我們在這邊等你?” 席蕾拉在車內問道。 “不必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可能會待就一點兒……剛剛在車上已經向你拿到軍團內部的通訊號碼了,需要的時候我會打過去的?!?/br> “哦……好吧,我知道了?!?/br> 易塵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人類,他現在的實力即使在軍團的精英之中也能占據一席之地吧。席蕾拉相信,在這個地方,自己的兒子至少也是能夠保護好自己的。 易塵看著突擊車轉過方向離開了自己,他盯著那些揚起的土黃色沙城看了許久之后,才終于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易塵回頭,走向了這個自己曾經居住的地方。 腐臭的街道,干澀的景象,螻蟻的居民,在這里每天上演著固定的斗爭與死亡,當又一名新的來訪者踏入之后,這就像是在平靜的水塘里面丟進一顆大石頭那樣——啊啊,有人來了。新鮮的訪客?長得什么模樣呢……男性?青年?只身一人? 這是一種名為【可以動手】的信號。 易塵很快就感覺到了不下數十道的視線盯著自己,少年、青年、壯年、老年……全部都有,是盯著自己身上的錢包吧。這個男人,他身上帶著多少錢呢?——肯定,全部都這樣想著的吧。 但是不會立刻動手的。 易塵身上還有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比如,這個男人有沒有武器? 這些家伙,在衡量易塵身上的價值。與他未知的威脅相比,他的價值值不值得我們去冒險? ——啊,反正待會兒肯定會有人耐不住性子動手吧。到時候就狠狠的反擊回去好了。 在漠區,如果沒有什么手段的話是活不下去的,畢竟這邊不要命的人比比皆是。 正當易塵這樣思索著,轉身走進一條小道的時候,他立刻聽見了“喀嚓”的輕微聲響。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實彈槍嗎?喔,還真是熱烈的歡迎,連廢話都不說一句就直接動手了嗎? 易塵既不回頭也不躲避,瞬間停下來的步伐,仿佛就是在為了等待對方一般,要告訴他,我現在就等著你扣下扳機,看看這顆子彈能把我怎么樣?——結果,沒有讓易塵失望,下一刻對方就扣動扳機了,真是響亮的槍聲。在漠區槍殺案件每天都會發生好幾起,很多人的耳朵已經習慣這個了,所以有沒有消音器都無所謂的。 少年——也就是行兇者,看上去才不過十歲吧。真是和年齡完全不符合的猙獰神情呀,握住手槍的手指居然一點兒顫抖也沒有,開槍的瞬間唯一能夠分辨的表情就是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收刮尸體得到錢財的那份期待與喜悅而已。 “啊,真可惜?!?/br> 在槍擊的煙霧中,本該倒下卻沒有倒下的目標讓他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那是……鎧?! 鎧師?! 覆蓋在易塵背后的黑色鎧甲是瞬間出現的羽骸,子彈的沖擊力對它根本不值一提。 “小鬼……” 易塵對他轉過了身。 行兇者嚇得腿軟了,武器也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面上。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全身覆蓋著羽骸的易塵,他看上去就像是穿著裝甲的猙獰惡鬼那樣,這頭惡鬼仿佛有著讓所有人都失去力氣的詭異魔法,啪嗒啪嗒,一步一步向前朝這里走來,然后對他伸出了尖銳的手指。 ——是要……干什么? 用這個手指來刺穿我的腦袋嗎? 嗒。 尖銳的指尖,戳在他的腦門上。血液流了出來,除了疼痛感之外,還有麻痹感,緊接著又過了三秒,這股疼痛變成了劇痛。 他的冷汗流了下來,但還是緊咬著嘴唇什么話都不說,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但是,最后他卻在對方沉默了幾秒后,聽見了那個聲音: “看你是個小孩……我就原諒你好了?!?/br> 我留下一條命了??? 可是還沒來得及驚喜——“不過,也得留下一些代價啊。既然連死掉的覺悟都有了,那么受傷也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不是嗎?” “嗚啊……?。。?!” 銳利的指尖,從原先的一根變成了三倍,上面的毒素并不致命,但卻能夠讓傷口的痛覺神經變得十分明銳。毒爪緩緩地在少年的臉上爬行,好像是要把他右半邊的臉皮給撕下來那樣,留下了三條鮮血淋漓的傷疤。 易塵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