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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之瞄了闕安一眼:“你看見了?” 闕安喝了口豆漿,嫌棄的砸吧砸吧嘴里甜滋滋的味道:“沒,我聽見了?!?/br> 沉默半晌后,秦郁之奇怪的看了闕安一眼,似是帶著點揣摩意味道:“……那你耳朵還挺好用?!?/br> 他警惕性很高。 秦郁之意識道。 闕安睡得很沉很穩,但連他什么時候出臥室,出來干嘛,出來了幾趟都知道,而且還是聽見而并非看見,說明稍微一點動靜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秦郁之覺得有點意思。 他最開始以為闕安可憐,后來經過兩個星期終于意識到闕安是個狗比,再然后現在他發現還是有點出入。 這人敏銳心細得可怕,不似一般二哈般粗笨。 秦郁之盯著闕安,開玩笑般開口:“你真的是狗?” 這種敏銳程度,讓他覺得像另一個物種,他開口道:“我怎么覺得……你更像只狼?”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合一QWQ —————————— 感謝在20201105 00:01:38~20201105 22:15: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長安洛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第二十四只 闕安頭一遭被水嗆, 咳了好幾聲,乘著這個間隙拼命發動腦細胞撒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狼, 狼哪有我這樣的, 你聽過狼汪汪汪叫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br> 闕安后背出了汗。 他到底怎么發現的? 這人真是敏銳心細得可怕。 秦郁之好笑的拍了拍闕安的背,給他順氣:“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br> 他當然知道闕安不可能是狼,當初闕安頂著這張狗臉被他喂了幾個周,他還分辨不出二哈和狼? 闕安有種被人窺探秘密的不自在感,生硬的轉移話題, 又回到剛才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上: “以后別大半夜溜出來了?!?/br> 秦郁之抬起眼眸,輕輕恩了聲,視線落到杯子上,點頭道:“好?!?/br> 吃過早餐后, 秦郁之和闕安出了門去往醫院。 今天秦郁之就開始住院, 病號服的尺碼有些大,袖口處空空蕩蕩,大了一大截。 秦郁之躺在床上, 眉眼清淡望著窗外。 他六歲就呆在這兒, 對這兒比對自己家還熟悉,醫院負責他的小護士換了好幾個, 他卻還留在這里。 儀器發出一聲滴的長響, 接著開始工作, 主治醫生滿頭權威的白發,邊記錄數據邊和秦郁之交流病情。 秦郁之德語純正又流暢,不見到他這張臉,可能會誤以為是本國人。 闕安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翻著雜志, 雜志上滿是奇奇怪怪的符號以及看不懂的圖片。 一陣陣痛刺入他心臟,他不受控的嘶了一聲,蜷起指尖,不受控的皺起眉頭。 好像是藥物的副作用又犯了。 上次是指尖顫動,這次是心臟刺痛,下次是什么? 滿頭白發的醫生走近他,在他身邊停駐,他推了推眼鏡,望著闕安微微抖動的痛苦的眼睫,開口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闕安眉心一跳,醫生手上拿著的針管讓他下意識覺得很不舒服。 況且他還聽不懂面前這老頭嘀嘀咕咕說些什么。 正當兩人僵持時,秦郁之突然開口,緊接著醫生微微偏著頭打量闕安,半晌從他身上移開視線,點點頭出去了。 秦郁之目送意醫生離開后,才悠悠收回視線,望向神色明顯松弛下來的闕安: “你怎么了,沒事吧?” 闕安搖頭:“沒?!?/br> 想起了一些回憶。 秦郁之看了闕安一眼,倒也沒再問什么。 輸液瓶里的藥液一點點往下墜,一到醫院時間仿佛就變得漫長而無聊,闕安從一個沙發滾到另一個沙發,來來回回進出好幾趟,無聊感一點兒都沒緩解。 秦郁之習慣性的看向窗外。 闕安又重重坐回沙發,腳一落地閑住后嘴又閑不住,打斷秦郁之的沉思者形象道:“你看什么呢?” “數葉子?!?/br> 秦郁之頭也不回,表情未變,眼神落在窗外的樹上。 闕安也跟著看向窗外。 窗外的草坪上只栽著一棵樹,因為凜冬的緣故,原本看起來就孤零零的樹現在連葉子都掉光了,樹上僅掛著幾片蜷縮的枯葉。 “葉子都死了?!?/br> 秦郁之突然開口。 闕安不贊同:“那樹不是還活著呢嘛,有根在這兒,葉子不會死絕的?!?/br> 秦郁之沒說話,就在闕安坐不住,正打算又出去活動活動時,病床上的秦郁之來了口: “我七歲時爬過這棵樹?!?/br> 秦郁之講什么事都是這樣,慢條斯理又不急不緩,而且永遠只說那么幾個字,仿佛講究的是言有盡而意無窮,非得留那么一大段韻味讓聽者自己琢磨。 果不其然,闕安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問:“然后呢?” “沒爬得上去,被摔了?!?/br> 闕安噢了一聲,想象出秦郁之七歲時的樣子,估摸著還是個粉團子,都沒長開,一個勁兒的撲騰撲騰想要上樹的樣子,不自覺嘴角微揚,有些好笑道: “你七歲有這床欄高嗎?爬不上去那不正常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