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要她將情書對著在下的臉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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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雨諾再一次的看了一眼盥洗室,確保沒人,才對著何遠蕭使眼色要他過來。 畢竟這個地方沒有監控器,給個什么東西都要好一些。 看著何遠蕭走來的身影,馮雨諾覺得他們兩個這樣真的很有點兒幽會的感覺。 沒啥事,非得弄的那么見不得人。 她表示內心很有些醉。 但正兒八經的琢磨,似乎她倆有些事情還是真的見不得人來著。 何遠蕭很快的就走到了她的身邊,按理說就應當停下腳步,但馮雨諾就那么看著他依舊是對著自己走著。 馮雨諾的眉頭不由的蹙了起來,往后退了一步,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這男的,又想做什么幺? 見著自家小貓兒很是警惕自己,他便也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 馮雨諾見此稍微放下了些戒備,條件反射下就準備仰著小腦袋問他要給自己什么東西。 其實,對于對方給自己的東西,馮雨諾并不是很期待的,前面的衣服那些,以及上次的情書都給自己帶來了不好的印象,這次,不知道他又是想給什么東西。 馮雨諾就那么仰腦袋時,何遠蕭也傾身將自己那張妖孽般的艷麗容顏湊了上去。 頃刻間,兩人就鼻息相融,彼此能看清對方臉上那細微的絨毛。 何遠蕭動了動那張艷紅的仰月唇,帶著幾分曖昧與挑逗的吹著馮雨諾的小臉吐著氣,“諾諾,我們這是在偷情嗎?” 聲線低沉中帶著雌性,慵懶中又透著惑人之感,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大妖孽! 馮雨諾聽著他這聲音被蠱惑了心神,差點兒就隨著他這話條件反射的點起小腦袋來。 腦袋里“嗡”的一鳴,那根短路了的神經才連通上,將他剛剛的話傳入腦中。 回過神來,馮雨諾的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偷他的腦袋,還偷情! 再次往后閃身退一步,收了手心,在確保不會再被美色所惑后,馮雨諾才再次對上那張妖孽般的容顏,語氣有些無語的開口:“何先生想多了,今天找爺是想把什么給爺?” 還是直截了當切入主題的好,不然待會兒真的來個什么人看到了,總歸還是不太好的。 已經將自家的小貓兒逗弄了一番,何遠蕭也就沒再繼續逗弄她了。稍微站直了些身子,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團粉紅色的紙團。 馮雨諾的眸光落在他大掌里,那被揉成近乎圓形的卡紙上。沒錯,這就是一團紙。 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掃上了他那張幾乎艷絕的容顏上,這人專門把自己叫到一邊說要給東西,就給自己一個紙團? 馮雨諾此刻是在想對方的腦子有病,還是自己的腦子有???竟然為了這么一個無聊的東西,費盡心機的害怕別人看到。 就只是為了拿一個小小的紙團? 她現在都要開始有點兒懷疑人生了。 就在馮雨諾即將懷疑人生的時候,赫然發現,何遠蕭手中的這被揉成球的粉紅色紙團很是眼熟。 似乎,跟糖糖三天前拿來砸自己的情書一樣。也是這材料的卡紙,就連紙上的一些細小紋路和花紋都是一樣的。 順時,馮雨諾又變得有些不解了。 雖然自己是有將那封情書還給何遠蕭的念頭,但是想著對方都已經硬塞給自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向也是很懶的她也就打消了這份念頭。 故而,那封情書她悄悄藏在了自己的柜子里了。 所以,眼前這個跟上次那個一模一樣的情書,又是個什么鬼? 看著自家小貓兒的眉頭越皺越緊,何遠蕭直接拉過對方的手,將那坨粉紅色的紙團塞進了她的手中。 整個人懶懶的站在那兒,低著一雙好看的碧眸注視著馮雨諾那張清麗的小臉,閑閑開口:“這封情書也交給你?!?/br> 馮雨諾看著他那張臉,面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再低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團,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不知道為啥,此刻,她覺得自己似乎更像個收垃圾的。 自己沒聽錯,他用了個“又”字。也就是說這是第二封情書了。 馮雨諾將手中揉成紙團的情書稍微打開了些來,粗略的瞥了一眼,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無語的開口:“正封情書和上次你給我的那封一模一樣?!?/br> 雖是這么說著,但馮雨諾還是有些不太肯定,畢竟出于不窺探別人的隱私,她并沒有對里面的內容看過。 她這話一出,得來的是對方的頷首。 瞬時間,馮雨諾更是無語了幾分。幾乎用著“你有病吧”的眼神看著他。 她表示自己區區凡人一個,完全不知道這神經病一樣的男人有時在自己面前鬧哪一出。 何先生看出了自家小貓兒的不解,被她那明顯就是冒犯的眼神看著,倒也是不惱。 慵懶的聲線低低響起,是他的解釋,“前日,在下通過小伎倆引出了上次給在下遞情書的女生,要她重新在給在下寫一份一模一樣的,昨天她便將情書寫好,交予了在下?!?/br> 馮雨諾:“……”不知道為啥,她下意識覺得糖糖好可憐,而且,事情肯定遠遠不止這些。 眼前這個男的必定還做了一堆喪心病狂的事情,才會導致糖糖昨天大中午的飯都沒吃就跑了。 手中這被揉成團的情書就是證據。 “然后,你做了些什么?”馮雨諾忍不住的問道。 好吧!她現在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八卦了。 但是她這也不是單純為了八卦而八卦,而是為了更多的了解敵方,這樣方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何遠蕭一雙淺灰色的眸子掃視了馮雨諾幾眼,緩聲道:“也沒做什么,上次你不是說她拿情書砸你臉嗎,所以在下要她自己將這封情書也揉成團,對在下的臉砸來?!?/br> 他就這么風輕云淡的說著,馮雨諾卻是聽得嘴角開始狂抽,腦后也是掛上了幾根黑線。 此刻,她都想上前伸手摸摸他額頭,試探一下他的體溫。 該不會這孩子發燒燒得太厲害,將自己的腦子給燒壞了,才會對著糖糖提了這樣一個要求。 理智告訴馮雨諾,何遠蕭并不是這樣傻不拉幾的人,其中必還有后招。 于是按捺住伸爪子探病情,實則是想在美男子臉上揩油的動作,繼續開口問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