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0章 太真實
龐德放棄了繼續收編匈奴部落的任務,將四千余匈奴人交于雁門關守將之后,駐扎在了與強陰相望的雁門關,并派快馬將消息通報給定襄的曹性。 看到信之后,曹性立馬聚將,將部隊暫時交于隨軍的韓洐管理,領著虎豹義從北上來到了雁門關。 至于為何如此著急,原因有兩個,一是扶羅韓及步度根, 鮮卑在檀石槐手里,短暫的統一過,檀石槐死后,其子和連繼立,和連就是一個連秦二世都不如的主,沒有能力還放到一邊,還好色、貪玩、任性,之后又被人射殺。 鮮卑諸部落貌合神離,互相征戰。 和連之子騫曼年小,兄長的兒子蒲頭代為單于,蹇曼長大后與蒲頭爭單于之位,自立為單于。 本就不團結的鮮卑,一時間有了兩個單于,頓時鮮卑光明正大的四分五裂,而步度根就是蒲頭的弟弟。 蒲頭死后步度根繼承的單于之位。 正如扶羅韓所說,步度根是新向大漢的,最起碼歷史上的所有表現都是,而其對手軻比能是一位鮮卑繼檀石槐之后的又一位梟雄,從一個小部落首領,成長成鮮卑最大的勢力首領,將西部鮮卑步度根,東部鮮卑素利、彌加、闕機等,壓著打,并差點統一了鮮卑。 至于為什么沒有成功一統,那是因為碰到了另一位梟雄,整個時代的主角——曹cao。 所以,此時能與步度根接觸,是很有必要的。 曹性內心想到。 第二個就是,百匹優良戰馬之中,有一匹純血的汗血馬! 強陰縣城。 曹性領著虎豹義從、龐德五千騎兵來到強陰城下,龔都前去一通報,強陰縣城很快就已經打開,一支騎兵從中迎了出來,帶頭的將領就是大喊“黃龍先生在哪?我乃扶羅韓!” 看著來人如此熱情,曹性沒有多想,策馬迎了上去“曹某人在此!扶羅韓大人,多謝你的汗血寶馬!今特來當面感謝,商量建立通商的事宜!” “哈哈哈!終于得見本人了!” 嘴上還在大笑著,扶羅韓已經翻身下馬,恭敬的拱手作揖,腰彎的都快觸及地面,心中為曹性的年輕而大感心驚。 鮮卑名義上是與大漢平級的,與稱臣的南匈奴、烏恒有著本質的區別,扶羅韓是大人,又是單于的兄長,等于大漢的親王,親王向大臣、侯爵行如此大禮,于禮儀都受之有愧! 曹性連忙翻身下馬,將扶羅韓攙扶起來“大人,您是單于的王兄,怎么能向我一位大漢侯爵行禮呢?當不得當不得!” 扶羅韓斬金截鐵的道“不!我鮮卑弱小于大漢,我們又只掌握著西部鮮卑,更是弱于大漢,向大漢持臣子之禮都是應當的! 黃龍先生您是大漢頂梁柱,衛將軍,新楚侯! 我作為大漢臣子的臣子,向大漢臣子行禮,理所應當!” 扶羅韓的一段理論,聽的曹性心中暖洋洋的,嘴上寒暄著,心中感嘆,歷史上對扶羅韓的記載不多,又早死于軻比能之手,如此看來,又是一位因為早死而籍籍無名之人。 扶羅韓與曹性好似好友重逢,聊的無比投機,互相寒暄著,聊了一陣,曹性對著扶羅韓拱手行禮,扶羅韓連忙阻止“這時為何?” 曹性掙脫對方,堅持行禮“多謝大人贈送的汗血寶馬!” 扶羅韓一臉了然,之后顯得很是大方“我道是啥?寶馬配英雄,黃龍先生當世英雄,年輕有為,霍去病在世!寶馬贈與您正好合適!” “不敢當!” 越是與他聊天,曹性越是覺得對方被早死而埋沒了能力的記載,旁的不說,光為人、處世、說話這三個方面,已經達到了頂級人才的水準。 “黃龍先生,今日正好我們單于來到了強陰縣城,單于還帶來了一匹汗血寶馬,且是沒有閹割的種馬,與贈與您的那匹本是一對!” 還有一匹汗血馬,還是沒有閹割過的種馬! 曹性頓時激動異常,氣憤變得無比的緊張。 曹性再看向扶羅韓的時候眼神更加親密了,以至于對于對方提出與步度根相見的請求,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扶羅韓與曹性下馬并行,扶羅韓更是有意落后半步,像小弟一樣跟著曹性,兩人有說有笑。 到城門下時,扶羅韓手指向城頭一位身著金甲的將領說到“那就是我的單于!單于下來迎接您了!” 順著其手指的方向,曹性果然看到一位身著華麗,內穿金甲,身后旗手打著王旗的年輕男子向自己迎來。 眼睛敏銳的曹性還看到了年輕男子身后,有侍者牽著一匹比雁門關內的那匹還要高大的戰馬,仿佛兔子一樣小巧的頭顱,均勻健壯的身軀,強有力的四肢,不是汗血馬又是何物。 曹性連忙低頭去看把還在!果然是沒有閹割的種馬! 汗血馬都快消失了,完全就是珍稀物種,一匹種馬,可以繁衍很多混血汗血馬了,而且還可以跟其它的汗血母馬配種,雁門關就有一匹對方贈送的汗血母馬。 汗血馬與阿拉伯馬相比,后者都要遜色一些,那兩種極品馬種混血,那將如何! 世界上從來沒有人試過! 曹性一時間滿腦子都是要怎么將汗血馬搞到手,在扶羅韓的陪笑下,慢慢進入了城門,即將進入城中。 曹性已經看清了步度根的笑臉,看清了汗血馬的血管! 不知為何,在這極端的興奮中,心中沒由來的冒出了一個不真實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之后,慢慢發酵,并占據了心扉,這時曹性發現步度根的笑容有些僵硬,確切的說有些假,而旁邊扶羅韓的笑聲太真實了,真實的讓人難以相信。 一個驚人的發現讓冰冷汗水打濕了曹性的手心,那就是扶羅韓與步度根容貌太像了,簡直就像親兄弟一般,話說你們兩個只是堂兄弟吧! 突然一個嚇人的念頭沖入了曹性的南海,以至于曹性本能的喊了一句“苴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