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頂一個郡
正好走七步,吟七句。 “彩!七步成詩!曉君真才子也!”袁紹也不吝嗇,高聲贊揚。 “彩!曹老弟!此次微微揚眉吐氣!”袁術更是跳了起來,拉著曹性,讓其同案而坐,稱兄道弟“吾欠你一人情也!” 聽到袁術許諾,眾人都坐不住了,看向曹性的眼神滿是羨慕、嫉妒。 -- 左豐為了曹性不落下私通宦官之名,兩人每次都是暗地里相聚。 這一夜,曹性悄悄走后門來到左豐房間,早已等待多時的左豐邀曹性入房內。 護衛警惕的四處放哨。 “見過左公!”曹性露出會心的笑“近來身體可好?” “好的很!阿性聽說你要為人父了!”近半年不見,左豐想念的緊。 “雙兒已懷孕八月,左公,不如你為孩子取個名字?”曹性露出幸福的笑。 左豐看著曹性,連稱“使不得,使不得!還是請皇甫將軍,甚至我懇請圣上賜名!我一殘缺之人,當不起?!?/br> “左公!你當之無愧!還望答應!” 兩人互相推托,最后曹性態度堅決,鼻子發酸的左豐,取下兩個名字,男曰燕,女曰嫣。 名字取好了,兩人一老一幼,互相關心著交談了一會。 “白日里參加袁氏兄弟宴會,聽說你不僅又做出一首《七步詩》驚艷全場,還獲得了袁術的一份人情承諾?”左豐露出陽光燦爛的笑。 曹性心想這其中也有門路?難道喜怒無常給人一種自私自利到極點的袁術,許下的承諾能有什么用? 左豐接下來的回答,否定了他的觀念“你想想袁術許下承諾時,是不是有很多人羨慕嫉妒你?” 曹性回憶著,機械的點點頭。 “你再想想之前袁術跟你親密時,有沒有人羨慕嫉妒你?”左豐一副高深莫測教育晚輩的姿態接著提點。 這下曹性改成了搖頭,雙眼冒光的看著左豐,四世三公??!其親叔原為太尉,現是當朝太傅,其父是當朝太仆、未來的司空。 心中為曹性而開心的左豐樹起一根手指,斬釘截鐵的道“袁術的一個人情,最少值一郡太守之位!而是天下各郡隨你選!” 正在籌備南下立基,豈不是可以通過袁術直接獲得地處南方的荊州南陽太守之位? 南陽可是有著三十七城,五十萬戶,總計超過二百四十萬的人口,不論是農業、手工業還是商業都十分發達,妥妥的東漢第一大郡。 這個誘惑大的曹性恨不得當場就兌現。 “呼~” 曹性長長的一口氣,過好一會才緩緩吐出,如此反復做著深呼吸。 左豐耐心的等了超過一個時辰,曹性收起了面部的困惑,露出淡淡的微笑,自嘲道“庶人出身、文不成武不就、年不過十七,何德何能居立太守之位,恐怕上任了,也是處處制肘,最終淪為世家的傀儡!” 左豐看著如此大的好處面前還能保持清醒,更加看好起曹性來,擊掌贊賞道“好!阿性!咱家沒看錯你!沒有堅強的基礎,再高的官職也只是空中樓閣,一觸即塌,化成埋葬自己的墳墓?!?/br> 兩人秉燭夜談,直到四更,接近天明。 看是離開的時候了,曹性起身告辭,左豐想送到房門口時,隨意的說道 “我已提前走好關系,此次來得京師就不用回去了,等燕兒或者嫣兒大點了,就把他一起接過來,袁術將出任前將軍,空出的虎賁中郎將之職,非你莫屬!” 左豐話一出口,卻見曹性不走了,不由疑惑“怎么?有何不妥?虎賁中郎將不比太守,不需要大量文職治理地方,你手下有五萬大軍,足夠把所有虎賁營都換成自己人,到時還不牢不可破!” 曹性看著對自己已經到達溺愛的程度的左豐,不知從何開口。 “有何難處你說!”左豐有種不好的預感,強忍著寬慰道。 曹性思量了一會,決定還是坦誠一點,開口說道“天下出身太低,世家豪強牢牢掌控的中原并不是吾之基石,也容不下吾; 連相對偏遠的并州、幽州、荊州、揚州、益州都是世家豪強的天下; 只有士人看不上的苦寒遼東、貧瘠西涼、瘟疫交州,才是真正的亂世來臨之后,吾的安身之所,登高的根基!” 身處皇宮小黃門,見慣了漢靈帝的荒yin無度,朝中大臣的結黨營私,說黃巾平定了,天下就此太平,別說自己,連一個看大門的中黃門都騙不住。 左豐久久不能言語,可自己身體殘損,又上了年紀,號稱絕地的遼東、西涼、交州,都不是自己能待的,去了那里,恐怕不用別人出手,光氣候就能拿自己折磨死。 “主公!阿性,馬上天亮了!”門外傳來了胡盛著急的聲音。 內心難受的無法自拔的左豐第一次對著曹性發火了!指著房門低聲罵到“滾!” “左公!”左豐的心思曹性如何不明白,不外乎“兒子”膝前盡孝,老有所依也,一臉的內疚曹性輕聲道。 “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左豐雙目通紅,好像面前不再是自己最喜歡的晚輩,而是一個人渣敗類,語氣滿是絕情。 “咚~” 曹性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破裂的額頭流出一道道鮮血,卻不知道,提起沉重的腳步,邁出房門離開,一向腰桿筆直,充滿自信微笑的曹性,身體佝僂如同老人。 胡盛來回觀望,心痛無比,本覺左豐為何如此殘忍,卻見剛剛還暴怒、無情的左豐此時已淚流滿面,扶著門框,顫抖的仿佛隨時就要倒下,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 朝廷論功行賞,任功勛最高的皇甫嵩為左車騎將軍,領冀州牧,并晉封他為槐里侯,食槐里、美陽兩縣的租稅,食邑共八千戶。 任朱儁為右車騎將軍,封錢塘侯,食邑五千戶。 人脈被斷的曹性直接花錢買官荊南桂陽郡湞陽縣長,并向左豐登門謝罪,左豐氣的回避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