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衣錦還鄉
馬臺聽的心中澎湃,大聲應諾。 之后兩人聊了一會,曹性從中知道了甄脫對自己的仰慕,以及猜到一二的馬臺添了一把火。 想著環繞在自己腦海甄脫美麗可愛的面容,口中吟道“綠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愁三月雨。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br> 曹性看向被其文采震撼的馬臺,有些疲憊的說道“把這首《春恨》暗里送與她吧!” -- 曹性出得無極縣城,領著城外等待的虎豹義從出發向西,前往故鄉太行山腳下、長城邊上的雁門平城縣地處太行山脈的一個小山村。 村頭小孩子正在嬉戲,一見鮮衣怒馬、甲胄在身的一群軍漢,嚇得連忙躲藏,這時一位眼尖的小女孩發現了眾人環繞的主將,立刻停止了逃跑,反而向著騎著大馬的軍漢們而去,發出乳臭未干的聲音,歡喜的大喊道 “性哥哥!性哥哥回來了!” 曹性下馬向前,一把抱起小女孩,一種無與倫比的喜悅、滿足,還有強烈的歸屬感涌上心頭“雪兒!為兄不在家中,你有沒有聽嬸嬸的話呀?” 年不過十三的曹雪,仿佛老大人一樣的語氣說道“我可聽話了!阿母還讓我監督著翔哥哥呢?” 曹性摸了摸曹雪尖尖的如同精靈的耳朵,再次露出了微笑,相比平常每天都掛在臉上的微笑,顯得無比的自然。 “阿性你回來了!” “阿性你長高了!” “元二叔,你家阿性回來了!” 虎豹義從侍立于村外,曹性牽著曹雪,領著皇甫酈、胡赤兒進村。 全村人都涌了出來,迎接曹性,小孩更是圍著曹性團團轉,村民你一句我一句,全是關心的話語。 有大膽的村民前去招呼外面的虎豹義從,留守的劉辟以不便打擾,須隨時做好戰斗準備為由,拒絕了。 曹性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精制魚干,當作零食發給了身邊的小孩,吃著美味的魚干,小孩們更加歡聲雀躍,“性哥哥”叫個不停。 接近家門時,兩位不惑之年的夫妻看著曹性,婦人眼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嘩嘩的滴落。 曹性快步向前,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阿翁!阿母!孩兒不孝!沒能伺候于二老身前!” 二老連忙上前攙扶曹性,曹元拍了拍曹性的肩膀,欣慰的贊道“身體結實了很多!也曬黑一些了!從你當上都尉開始,常常有你的消息傳到村里,據消息,性兒你當上討逆校尉兼東牟縣長了?” 聽曹元如此說,族人們都期待的看向曹性,生怕曹性說出否定的話,曹家人自躲避苛政雜稅進入這太行山,已有近百年的歷史,但山里土地稀少,不得不虎口奪食,世代以打獵為生。 族里上下,憑借高超的箭術,在長城守衛軍內當過都伯、什長等小官的有之,但最大的就出過一個屯長。 當初得知曹性從邊軍調入上庸,并使得曹家村出了第二個屯長,全村上下如同過年一般好好慶祝了一番,大贊曹元只生了一個獨子,卻是全村最有出息的兒子,年不過十六就當上了屯長。 后來曹性南下豫州,曹家村斷了曹性相關的消息,全村人都為之擔心,村里里正更是每日里都要念叨上天保佑。 再次有曹性消息的時候,就是曹性以五十破一萬,黃巾軍中殺得七進七出,一把火燒了長社幾十萬黃巾軍,此消息還是曹性命人匿名通知的曹家村,以免父母擔心。 這個消息一到達,全村沸騰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歡喜,可消息太過轟動,村中人嘴上不說,內心多少有些不信。 之后不時有曹性升軍司馬、拜名將皇甫嵩為師、升討逆都尉、討逆校尉、任東牟縣長的消息。 對于村里人來說,這就是故事里的傳說,離現實太多遙遠,一個山野庶民出任縣長,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曹性領著兩百神武的虎豹義從,甲胄齊全,兵器優良,坐下一看就不是中原的矮馬。 居中的一百虎騎義從,一個個身材壯碩,一色的鐵甲,坐下更是比北方鮮卑坐騎(蒙古馬)還要高大威猛的西涼戰馬。 護衛且如此,那關于對曹性升官的疑慮也就不攻自破了。 “通知上前打獵的青壯,地里干活的婦女,阿性升官發達回家省親了!放下手里的活!快快回來!”里正高聲招呼。 曹性微微笑著,也沒有拒絕,等族人到齊后,皇甫酈、胡赤兒介紹給族人認識。 儒雅英俊的皇甫酈與赤發白膚的胡赤兒向前與大家見禮。 “士家子弟為屬下,阿性真是厲害!” “還有那從未見過的異族白皮膚的護衛!” …… 曹性族人一個個大聲喝彩的同時,小聲交流著。 大量外面價值千金的“仙”字仙釀被搬到了桌上,精致的魚瓷罐頭,大個泡發的龍蝦干,曹性教出來的、隨從而來的廚子,包上了一鍋鍋香味撲鼻的鮮rou餃子,加上村里的野味。 數量不多,剛好管夠還多出一點點,但美味奢侈程度,勝過漢靈帝的宮宴,現在漢靈帝每日里飲的也只是“瑤”字仙釀,如有“仙”字仙釀,那寶貝的,誰也看不到。 而餃子要是還處于保密階段,要留與酒樓菜品被模仿走之后,作為一個挽救影響的拳頭產品,現在只有“發明人”曹性周邊人能吃到。 曹性敬完酒,叔叔領著嘴中還在嚼著餃子的兒子來到其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阿性!你看你現在是討逆校尉了,你弟弟曹翔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不如你帶在身邊,給你端盆倒水,打打雜,跟著你也可以多學學本事!” 曹性叔叔的話引得了周圍人的關注,一個個停下了吃食,靜靜的看著曹性,其他沒聽到的,見曹性周圍幾桌停了下來,也跟著放下碗,注意著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