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頁
別說刺客修士了, 便是連在場的修士都感到不可思議:制造幻境什么時候不用元氣了? 而且, 江以寧的幻境為何能這么真實?連他們都沒有發現是假的。 蘇先歸與江以寧可不管他們心里有多震驚,蘇先歸道:“你知道我為何要用這種特制的牢籠關著你嗎?因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直到你招出是誰雇你來殺江以寧的?!?/br> 那刺客修士抬手便想轟碎自己的天靈蓋自殺, 但他發現他在牢籠里壓根使用不了元氣,沒有利器在身, 想自殺都是一件難事! 他招認道:“我不知道雇我的是誰, 因為我從來不打聽主顧的底細。他只告訴我,屆時萬峰閣的結侶大典上會有機會,讓我趁此機會將沒法使用元氣的佩仙仙君殺了?!?/br> 蘇先歸沒說信不信, 只道:“他知道結侶大典上會有變故,也就是說,他是參與到這一環節中的人, 而且跟鬼帝是一伙的。他又恨著江以寧,并不希望江以寧把陳家主母之死, 以及賬簿等公布出來, 此人是孤冥吧!” “難道陳家主母是孤冥殺的?” 江以寧沒說話, 只環顧四周:“他一定還在附近,或是喬裝打扮了, 又或是通過什么靈器正密切地關注著這邊?!?/br> 來參加結侶大典的沒有上千也有數百,加上這場變故, 死的死傷的傷,每個人壓根就沒心思去管身旁都有誰。而這時候正是混入其中的最佳時機。 蘇先歸喊:“各位雖然沒法運轉元氣,可還有力氣吧?不妨坐下,讓我檢查一番?!?/br> 有人道:“你能否想辦法解了邪香?” “找出孤冥,自然有辦法了?!?/br> 她這么說,眾人頓時配合多了,還幫忙將受傷的人搬到一起。 蘇先歸注意到人群中似乎有一道身影的存在感特別低,她好幾次掃過去都會下意識忽略,次數多了,她就留心了。 “你站住,抬起頭?!闭斔哌^去時,她突然感應到蘇五嘉的那件替命寶甲遭到了重擊。 蘇五嘉有生命危險。 蘇先歸猶豫了一瞬,仍舊提劍沖了過去。 那人自知瞞不住,從乾坤袋中翻出一張面具戴上,然后跟她對打了起來。 “無相境?這是制香師孤冥!”不知道誰叫了一聲,眾人下意識想擒住他,但發現自己沒有元氣,連佩劍都不大聽話之后,頓時熄了幫忙的心思。 無相境自然不是蘇先歸的對手,只是這孤冥翻出一件斗篷系上,這件斗篷似乎也是一件靈器,但它卻顯得十分陰邪。 蘇先歸只要靠近,便會被上面冒出的魔氣所侵蝕。 江以寧當即吩咐青木過去幫忙。青木直沖孤冥而去,可孤冥仍有后招,他扔出一枚暗器,借著濃煙冒起,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這兒。 蘇先歸將劍尖的血珠裝進小瓶子里,然后對江以寧道:“五嘉有危險,我去看看?!?/br> 她讓青木守護好江以寧,然后朝感知到的位置奔了過去。 原本應該在萬峰閣內的蘇五嘉不知何時跑到了外面,而他正被一群尸傀圍攻著,若非替命寶甲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他怕是早死一萬遍了。 救下蘇五嘉,蘇先歸道:“你可以啊,才多久,就讓這件寶甲報廢了?!?/br> 蘇五嘉:“……” 他訕訕道:“對不起,仙君?!?/br> “不必道歉,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了?!碧K先歸說完,又問,“你不在宗門內待著,怎么跑出來了?” 蘇五嘉道:“我遇見仙君后便打算回去修煉,結果不知從哪里躥出了尸傀,他們穿著別的宗門制服,我還以為是迷路的弟子,正要為他們引路,卻被他們吸了元氣。好在有同門的師兄們巡邏路過,這才救了我。只是后面出現了太多尸傀,師兄們讓我趕緊逃,我慌不擇路,等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逃出了宗門……” “你的修為低下,確實不能直接對上尸傀。不過你能從尸傀的手里活下來,實屬幸運?!?/br> 蘇五嘉連忙擺手,道:“要不是仙君的寶甲,我怕是沒這么好運活下來?!?/br> 蘇先歸還牽掛著主峰上的江以寧,沒心思跟他多說,便道:“萬峰閣內有護宗大陣,待在里面總比待在外面安全,你且回去吧!” “仙君,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好說,等你們宗門的官方通報吧!” 順路將蘇五嘉送回去后,蘇先歸便拐了個彎去找桃溪真君,將裝著血珠的瓶子交給她:“真君應該有尋蹤器追蹤到這血的主人的位置吧?當年千屈榮追殺我那會兒,好像也是用江以寧的血追蹤她的?!?/br> “……,嗯?!碧蚁婢貞?。 蘇先歸又問:“真君有辦法解了滯元香嗎?” “真君不代表全知全能?!?/br> “哦,那真君抓到孤冥,務必要逼問他,如何解了滯元香?!?/br> 桃溪真君不欲多言,蘇先歸也不會自討無趣,趕回主峰準備將江以寧領走。 眾人見狀,忙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蘇先歸道:“你們是萬峰閣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我管你們干嘛?你們愛干嘛干嘛去?!?/br> “佩仙仙君也是萬峰閣的弟子,她難道不該留下來主持大局?” “萬峰閣那么多掌門長老、主事,找他們啊,江以寧可不負責對外業務?!?/br> “你、你這偏心偏沒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