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車震(H) RoūRoūwū.ⅹУz
狹隘的空間里,陶昕瑀被丈夫強勢地摟在懷里,她坐在他上方,正被迫地承受著他下身的堅硬巨大。 無法抵御性慾高漲的男人,她被丈夫擁吻、揉胸,然后他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入侵她濕滑的xiaoxue,接著她被他用力地侵犯,可是自己卻無法抗拒他的魅力、他的索求,只能弱弱地在他懷中啜泣、輕吟,任他予取予求。 眼見水到渠成,(男人)一把抱起輕盈的她坐回駕駛座上,讓她轉眼就來到他的身上,他毫無懸念,一把將她壓下,讓她乖乖張腿將他堅硬無比的巨大,緩緩包覆進她柔嫩的xiaoxue里。 接著,男人抬起腰身向上挺動,開始在她的身體里抽動起來。 「啊啊……嗯……」陶昕瑀很緊張,xiaoxue即使已經濕潤得不行,卻仍舊咬得死緊,使得男人的抽動一開始并不順利。 閻毅魅眼一瞥,知道女人保守、膽小、害怕,在這樣漆黑的荒野里性愛,她一點也沒有興奮之感,可是為了配合他、順從他,她忍著自身的不適,也沒有一點反抗他的意思,讓他對她更有了憐惜與疼惜之意。Уúsнúwú.oňě(yushuwu.one) 原本制約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往上游移,他只褪去了陶昕瑀的下身衣物,她身上的衣服仍舊在她身上,他拉開女人的衣物,將已經亂七八糟的胸罩往上推開后,一口含住其中一朵顫抖的花蕊,并且情色地舔拭、啃咬起來。 「嗯……啊……」陶昕瑀不敢放聲吟叫,只敢柔柔輕吟。 「瑀,放松,好好享受?!归愐闾ы宓?,他一下接著一下撞擊著女人,嘴上的溫柔并沒有反應在身體上,他霸道地在她身體里與她互相摩擦著。 陶昕瑀被丈夫用力地一下接著一下的深入體內,她開始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喚醒了慾望,即使此刻的她再不安,可是自己的身體因為已經熟悉了丈夫的求愛,對于他的尺寸與硬度已然有了深刻的記憶,在這樣充滿男性魅力的深入后,自己的身體自然地便給予了回應,并且更加渴望著被男人強勢地佔有。 「啊啊啊……老公……好硬……」陶昕瑀趴在丈夫耳畔,嬌聲吟叫愛語。 「它喜歡你,所以硬得不行?!归愐愀蛹ち业爻樗推饋?,他的雙手捧著女人的小蜜臀,激烈插干。 「啊啊啊啊啊……」 「舒服嗎?」 「好舒服……啊啊啊……老公……」 陶昕瑀被插得蜜液四射,最后更忍不住自己上下搖擺起來,配合著閻毅的激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夫妻兩人的配合度極好,沒多久陶昕瑀就被干出了極大的聲響,rou體激烈撞擊著,讓兩人都覺得舒爽不已。 沒多久,閻毅開始不滿足于女上的這個姿勢,他被性慾佔領了理智,此刻他想要更加瘋狂索要妻子的念頭站了上風,他一把打開車門,將妻子拉出了車外,一個轉身讓她背對著他立于車邊,這樣在荒郊野嶺的戶外性愛,讓陶昕瑀心驚膽跳,卻再也無法拒絕男人的需求,只能乖乖配合自己的丈夫。 她攀著車門,閻毅從她身后一把插入,激得她一陣身體發麻顫抖起來,這樣離經叛道的行為舉止,著實是她這一輩子唯一覺得自己已然瘋狂的行為。 閻毅插入后一把捏住妻子的小臉向后轉,他毫不猶豫地便吻了上去,深深吸允起她甜膩的小嘴,然后下身開始激狂擺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陶昕瑀被身后強壯的丈夫一邊佔領了唇舌一邊狠狠插干,舒服得讓她無法克制地在他嘴里呻吟起來。 閻毅發狠馳騁撞擊,他極速擺臀,兩人交合之處一片泥濘,女人流了好多出來,因為激烈抽插之故,噴濺地到處都是,yin靡至極。 可他不會放過她,他要她沉淪,他要她全盤接受魔族男人的狂傲,這是魔族男人的慾望,她必須習慣他們的需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不絕于耳,陶昕瑀被丈夫干得極為大聲,她難耐地流下眼淚,雙腿顫抖著,幾乎快承接不了這樣瘋狂的性愛。 閻毅更加地貼近女人,大手與她十指緊扣,他覆在她的纖背后,與她瘋狂地沉浸在愛慾里,就像只知索求與賦予的公獸和母獸。 放開她的唇舌后,陶昕瑀無法抑制地yin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了……受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公……別這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硬……我好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閻毅沒有理會女人的哭求,他知道她現在所說的都是反話,其實她不想他停止插干,反而是希望他再激烈一點,最好激烈得將她……就地毀滅。 「瑀,干壞你,好嗎?」閻毅開始了摧毀妻子的第一步。 「別……啊啊啊……別這樣玩……」陶昕瑀被閻毅壓在車門邊狂暴地激狂插干,使勁搖頭拒絕。 「就要這樣玩,一次一次干入你的宮內,我要讓你壞得不成人形?!归愐銐牡貌恍?,他色情地在陶昕瑀耳畔說著,他要刺激她變得更加yin蕩。 「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壞了……」陶昕瑀無法再聽這些yin穢之語,她的身體變得好奇怪,總是不希望男人就此結束,反倒是希望他狠狠貫穿她,就算讓她體無完膚也無所謂。 「壞吧……洩出來……」閻毅更近一步地勾引,終于讓陶昕瑀洩了出來,她難耐地yin叫著噴洩著汁液,就快要虛脫。 閻毅迅速拉開后車門,一把將她轉向了正面推倒在后座,他快速地覆了上去,并且極大地撐開了她的腿心,他一口氣將自己全根沒入插入最深,然后暴烈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陶昕瑀被男人禁錮在懷里炙烈索要,她已經再禁受不住,滿嘴只剩求饒。 「受著?!归愐愕难垌呀洀脑鹊闹藷徂D而變成慾望至上的陰騭,他冷冷命令著女人,性感的臀部沒有停止的瘋狂起伏著。 「求你了……啊啊啊……真的不行了……」陶昕瑀攀著男人健壯的臂膀,雙腿大張地任人進出,她的丈夫將她攻城掠地的霸佔,把她榨得連汁都不剩,全部吞噬。 閻毅不再回應,只是強勢又狂傲的極速插干,他的堅硬在他炙烈又瘋狂地抽插女人之后,終于來到最后。 腰身后方突如一陣酥麻之感,身前的女人已經用完體力,軟爛在自己懷里,他見她如此頹敗的模樣終于滿足了心里的欲求,再十幾下極度深入的插干后,他重重插入女人宮內,激烈地噴發了自己的濃郁精華,他愛憐地吻住了女人嬌嫩的紅唇,一邊吸允著她一邊射入她的zigong深處,性幻也隨即出現于他的脖頸,他們…… 終于圓滿結束。 休息過后,閻毅體貼地為妻子整理好了身體與衣物。 而被激烈使用之后的陶昕瑀無法行走,只能讓丈夫攙扶著她回到了前方副座坐下后,閻毅才發動車子,驅車下山。 陶昕瑀淚眼汪汪地,卻再無力氣責怪不知節制的丈夫,她雖然不滿男人的需索無度,卻無法否認他的能力,確實給了她滿溢而出的滿足。 全身由內而外地散發著男人的氣味,陶昕瑀知道自己已經被身旁男人的精水給做了記號,她不再是自己的,她全身上下都已然屬于這個閻姓男子所有,她已是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 她無語地望向一旁饜足的丈夫,此刻的她滿心滿眼都只有他,讓她始料未及。 當初自己對這段婚姻抱持著不是很看好的態度,卻未料他們二人竟然如此恩愛異常,幾乎夜夜歡愛,沒有一日落下。 可是,就因為夜夜zuoai,所以讓她更加敏銳地發現了丈夫的異常之處。 前兩天的丈夫雖然也很激烈地索要著她,可是那個時候的他還知道拿捏分寸,再怎樣暴烈卻仍舊在動作上保有幾分溫柔。 但是今夜的丈夫沒有分寸,沒有尺度,他狂傲、任性,不管世俗禮教,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不受任何事所束縛。 這和原本性格嚴謹的丈夫根本大相逕庭。 她真心確認,身旁的丈夫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丈夫了。 可是,她今晚對他說出了心里的疑問,問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的性格缺陷時,他卻又不像說謊般的否認自己擁有雙重人格,這一切,撲朔迷離得讓她頭疼,也讓她的心更加沉重。 如若他不是雙重人格患者,那么會是什么原因讓他出現如此反差的舉動呢? 夜夜不停的歡愛里,一個丈夫帶給她的是兩種不同感受,讓她擁有一種似乎自己有兩個丈夫的錯覺…… 等等! 兩個丈夫的錯覺…… 想到這里,陶昕瑀的心漏跳了一拍!她不安失措的眨著眼睛,心里劃過一個既荒謬又恐怖的念頭。 兩個丈夫,兩個丈夫…… 不可能的!她用力閉上眼睛,極力排除著自己腦海里那個沒有根據的猜測,這樣可笑無理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的! 再說了,她從未聽過閻昊提起他還有兄弟的事情,更何況,身邊這個男人明明就和閻昊長得一模一樣…… 等等…… 一?!粯??! 陶昕瑀想到這里,不由自主地心里發顫了起來。 難道……是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兄弟共娶一名妻子?! 為什么?沒有理由??!就算是雙胞胎兄弟,為什么要共同迎娶一個女人呢?這是完全不合理也沒有必要的一件事哪! 陶昕瑀皺起眉心,閉上眼睛假寐起來,她完全無法合理解釋心中那個荒誕的猜測,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默默地在告訴她: 也許,你的人生就是如此荒謬…… 陶昕瑀,若是你真讓一對兄弟夜夜輪流馳騁在身上,那么,你在他們心中,到底算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可以提供自己的妻子讓自己的兄弟洩慾? 陶昕瑀開始越想越憂愁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