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寶貝納茲咩7
我對貴志君的訓練—— 姑且就用太宰提供的這個詞匯吧。 我對他的“訓練”,其實是在無聲無息中展開的。意識到這點之后我也只能為自己的行為向貴志君說一聲抱歉了。 我對貴志那可以讀取他人回憶的能力感到十分好奇。 最初的警惕可以忽略不提了。我用一種近乎縱容的方式讓這孩子來到我身邊,用柔軟甘美的糖水撬開他渴求溫情的心。 貴志的妖力很強,即使是被鯉伴封印了妖力,他也可以無意識地放出那種力量。他可以看見別人重要的回憶。這種能力若是使用得當將會產生極大的作用。 ……我是不打算讓他接觸這些的。 可是習慣使然,我慢慢地,就在引導著他挖掘那些被人類皮囊隱藏起來的密辛。 “就像在看電影一樣,很有趣不是嗎?” 正如同對于十幾歲的我來說遇見林太郎是場災難一樣,年幼的貴志君和我的相遇也并非好事。 為了使他不至于太過警覺,我目前只是引導他看我的記憶。 面對他的猶豫,我這樣說道:“因為是重要的回憶,所以不想輕易忘卻呢。如果貴志君愿意幫我想起來的話,那就幫大忙了?!?/br>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貴志這個能力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 宇智波一族精通幻術,身處這一族的我多少也在精神力方面有些修行。我引導著他去翻看那些被我刻意圈出來的記憶。由淺至深、由表及里。大概很快這孩子的能力就能進一步覺醒。 如果他自己有這方面的意愿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去窺視別人的記憶了。當個情報販子什么的。 噫,想想就很恐怖。 我原來是這種女人啊。 不過對于小孩子來講這更像是在夢里的冒險吧。 而我也不想忘記,我需要通過外界的刺激來不斷強化自己的記憶,這樣才不至于忘卻。我希望有人可以和我談起那些事,這將作為我曾活過的動力支撐我走下去。 * 只是次數多了,就難免有意外。 和中村太太聊完之后,我提著她送我的便當準備回家。 她似乎是誤會了我,很是感激地說:“自從遇見香取桑,貴志君他也漸漸懂事了許多。也不再撒謊了?!?/br> 貴志君早進去寫作業了。因此中村太太也不顧忌什么音量。她眉眼舒展著,顯然這段時間過得十分舒心。 “貴志君原本就是很懂事的孩子?!蔽页⑿?,“可能只是突遇大變才會這樣的?!?/br> 中村太太煞有介事地點頭:“這也是我的不足之處。今后我和丈夫也會多關心那孩子?!?/br> 這樣一番官方的辭令你來我往后,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走得極慢。 太陽的光漸漸稀薄,天邊的云由橙紅漸深,翻滾著的黑墨一層一層地鋪排著。 逢魔時刻,就連風聲也傳來不同尋常的信息。 那妖怪來的時候,也十分迅疾。 * 它并非是什么一流的妖怪,臂力也泛泛??赡芤驗槭直厶嗨跃秃鲆暳诉@方面的鍛煉吧。 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大概是妖力有著能腐蝕地面的能力。 但是用查克拉包裹著的短刀是不存在這方面的問題的。世界上大部分能力都沒有共同點,但放在現實世界中卻又能彼此產生影響。 在這小巷里,它向我發起了進攻。 從背后而來的拳頭綿軟而無力,砸在地上也僅能造成淺淺的凹陷并不能使其裂開。妖怪的實力大多數來源于“畏”。那是依靠于畏懼而產生的力量,在這方面當然是越大的妖怪就越強。妖力卻是大家與生俱來的能力,也能見于人類之中。 人們平時見不到妖怪,是因為妖會用畏來包裹自己的身體,強化自身。若是他們主動在人類面前卸下畏的話其實也與常人無異。 但有妖力的人是可以直接觀測到妖怪的。 我沒有妖力。 發現它有多于兩條的手臂也只是……體感推測罷了。 好在包裹著查克拉的刀可以斬斷這玩意。 手中的短刀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 “什、什么……明明是孕婦居然這么靈活——” 斬斷那能量后,它現出了細長的身形。 它是一只長得像站立起來的蜈蚣的妖怪。被我斬下的手臂(或者說腿)依舊在地上扭動著??磥硎潜容^遲緩的類型。 “‘明明是孕婦居然這么靈活’……就當你在夸我好了?!?/br> 有時視線模糊也有視線模糊的好處。畢竟這種程度的長相也會對我產生一定的精神沖擊。我的眼睛卻自動為我打了一層馬賽克。 我慢吞吞地將短刀收回寬松的袖子里,問它有什么事。 “可惡——” “陰險的女人——” “我一定——” 都是些無意義的話。說我陰險我也認同啦。 看來是不能好好溝通的類型。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出幾張貴志的照片給他看。 “玲子!玲子!”這蜈蚣果然立刻激動起來。 要殺死嗎? 我問自己。 普通的、年輕的孩子的母親應該不會吧?那我—— “啊,找到了!”巷口傳來小男孩的聲音。 一大早就說要出去找線索的太宰施施然地出現了。 他第一次看見妖怪以及被妖怪的□□腐.蝕出的坑洞,倒也不至于很興奮。三兩步,太宰就跳到了離妖怪很近的地方,用鐵絲去撥弄那粘液。 我扶著肚子看向他?!斑@就是你想讓我看見的東西?” 太宰抬起頭說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存在,但遙小姐很喜歡夏目吧?這種程度的危險當然要親手除去才好?!?/br> 他的臉被埋在陰影里,說話的語氣輕飄而綿軟,沒什么力道。就好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提議一樣。 ——當然也確實是無關緊要的提議。 與妖怪的悲鳴相比,太宰的聲音實在是太輕了。 我疑心太宰是故意站到那么近的位置。 妖怪暴起時我也只能選擇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去。那妖怪于是支起手臂逃走了。 然后又被我抓了回來。 我隨手丟出幾柄手里劍。普通的兵器彼此碰撞,叮當作響后貫穿了妖怪的身體,將它牢牢地釘在地上。 太宰看著我,萬年不變的笑容終于破碎。 他很久之后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就是孕婦……嗎?!?/br> 是的哦,這就是孕婦。 我很抱歉給腹中的孩子做了如此不良的榜樣。然而形勢比人強,真讓我做出柔弱模樣未免也太難為人了。 “治君?!蔽医兴^來,“要學學審訊嗎?” 他鳶色的眼中倒映出我的笑容。 “既然收了林太郎的錢,那么也不能一直用失竊案搪塞你……審訊妖怪,不是很不錯的實踐嗎?” “搪塞?!?/br> 太宰笑了笑。 “原來遙小姐明白的啊?!?/br> 是啊,我明白你的意思哦太宰君。 不過是……發現了貴志的不尋常以及有妖怪在盯著他,所以順勢將妖怪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想看看我有多少實力罷了。 “這個時候應該說——拜拜,普通人!”我合上了那妖怪的眼皮。 “治君也要學著禮貌噢?!?/br> 太宰點點頭,很有悟性地又將妖怪的眼皮扒拉開,戳了戳它的眼珠子。 很q彈。 “拜拜,普通人!”他朝蜈蚣妖怪打完招呼,飛快合上了它的眼皮,“噫,好惡心?!?/br> 我糾正他:“要有禮貌噢?!?/br> * 小葵花遙遙課堂在密室里正式開課。 老師是我,學生是太宰。 沒有妖力的人審訊妖怪要注意的事有兩點,一是不能產生畏懼,不然妖怪就會迅速用畏將自己包裹起來。這之后的事情就不好說了。二是要想出溝通的方法,失去理智的妖怪是不會理解區區人類的行為的。 太宰對此報以十二萬分的熱情。 “這可比森先生的課程要有意思多了?!?/br> “畢竟林太郎是東大的高材生嘛,他的知識儲備和我這種野路子當然是不同的?!蔽肄D著手里的短刀,拍了拍這妖怪被割下來的手臂,“我只是個普通的孕婦罷了?!?/br> 新鮮出爐的學生的肯定讓我愉悅不少。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戰勝林太郎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呢。 “比起人性、猜疑、墮落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來自新鮮大自然的妖怪更富有野趣吧?” 太宰贊同地點了點頭。 * 影響一件事情發展的因素是多種多樣的。 這也導致我們在做事的時候會產生些許偏差。 在講完大體的步驟后,我就讓太宰自己把妖怪叫醒了實施下一步計劃。 畢竟我還是個孕婦,不能長久地工作呢。 晚飯的時候太宰暈乎乎地出來,柔弱地躺在沙發上許久沒有動彈。 我走過去叫他開飯,他卻幽幽地掀開眼皮看了我一眼。 “遙小姐——”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知道那家伙是夏目外婆的妖怪朋友嗎?” 牙白。 * “貴志君真的很喜歡遙小姐呢?!敝写逄粺o羨慕地說道。 我摸了摸貴志柔軟的頭發,朝她笑:“都是我們家綱君的功勞。兩個孩子相處得很好。貴志君很會照顧小弟弟嘛?!?/br> “唉?!敝写逄犚娋V君的名字,忽然有些憂愁,“沢田太太家的旦那有一年多沒有回來了吧?” 我又想起那個“沢田家光去世”的傳聞。 怎么說呢,也只能快速敷衍過去了吧。 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貴志君突然問我:“遙小姐的丈夫呢?” 我問他:“貴志君沒在我的記憶里看到嗎?” 雖然也并不想讓小孩子看到我那單方面的追求史,但有關斑的事本來就占了我生活的很大部分,怎么說也不會不知道的。 貴志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怎么啦?” “不……只是……” 他沉默了許久,然后一鼓作氣地吐槽道:“遙小姐記憶里的那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圣光,完全看不清臉??!” 不愧是我。 ※※※※※※※※※※※※※※※※※※※※ 雖然森屑屑很讓人生氣,但難道遙遙就是什么好人嗎? 與其說是拐帶納茲咩,還不如說是納茲咩攻略遙遙√ 遙遙記憶里永遠散發著圣光的斑√ 噠宰也離魔法少男越來越近了魯√ 關于畏和妖力的設定我瞎掰的√ 妖怪:落你倆手里算我倒霉 短刀不是awt48家的 感謝在2020-11-13 22:13:44~2020-11-14 17:16: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投營養液的是我小號啊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