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寶貝納茲咩5
“很……很可愛……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貴志支吾地說著,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了其中的歧義。于是那張白凈的臉霎時染上了令人莞爾的薄紅。 他再度羞澀地垂眸,輕輕說道:“讓人覺得遙小姐小時候果然就是這個樣子吧?” 貴志所描述的應當是我也不太記得具體模樣的時期了。 可是他卻說果然那就是我。這讓我多少有些好奇起來——別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樣子呢? * 貴志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一個穿著襯衫模樣相當令人驚艷的黑發男子。他站在薄暮之中,遠遠地朝那宅子里面望。 他所等待的并非是什么美麗的小姐,而是一個僅僅十來歲的小女孩。 女孩子淺栗色的發柔軟順滑,在暮色中幾乎可以說是閃閃發亮。 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大小姐的矜持??匆娺@青年,她也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只是緩步從家中走了出來。直到離開那宅邸,她才借著院墻悄悄地提了提自己小洋裙的裙擺。 她提起紅色的裙擺,像舊時代的淑女那樣行了一禮。 遙的笑容矜持而甜美,她像個大人一樣說道:“久等了?!?/br> 然而對面的青年卻彎下了身子。 女孩子眨了眨眼,踮起腳輕輕地在他的面頰上“?!绷艘幌??;ǘ浒愕淖齑揭粡堃缓?,將那個稱呼低聲喚出。 貴志的夢實在是破碎零散。 不過這種場景也太過私密了。什么青年……什么吻之類的。夢中的我也差不多十來歲的樣子。 他將這當做自己在睡夢中的臆想,臉脹得通紅。 連帶著我也不好意思來。 明明就不是那種曖昧的關系,怎么就被描述成這樣了呢? 不過現在我或許可以理解姐夫的惋惜之情了。貴志的才能就這樣被埋沒……確實太可惜了。 “還有別的嗎?”我支起臉頰看著他。 “……有、有……”貴志皺著眉頭,有些迷惘地說道,“是很魔幻的場面?!?/br> 哦呀。 貴志之后所見的我,大概是被林太郎騙得神志不清的時候吧? 在那場戰爭里—— 女孩子被更加細致地裝飾了。她換上了綴著層層疊疊蕾絲的、更加繁復華麗的洋裙。她像個公主人偶一樣緩緩走進了那空曠的劇場。之前所見的青年拉著她的手。與此同時他們身后還多了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 劇場中央的臺子上懸空漂浮著一個金色的杯子。 “勝利了哦?!鼻嗄晡⑿χf。 女孩子也笑起來。她站在臺子旁邊伸手夠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高不太夠。 “我幫你拿下來?” “不?!彼芙^了,“我要自己拿到圣杯?!?/br> 青年于是將女孩子舉了起來。 她柔軟的指尖就這樣觸碰到了那個金色的杯子,她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血濺在了圣杯上。 “唉?”我捏了捏手指,“貴志君連這個都能夢到啊……” 貴志不明所以地看著我。他小兔子一樣地縮了縮,估計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感到害怕。 其實倒是沒有什么必要隱瞞的——貴志所夢到的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 即使我現在糊弄過去,但在將來他也會在某一天突然醒悟吧? 我看著自己干凈白皙的指節有些出神,就聽見貴志君問:“遙小姐,你要做什么?” “沒有什么哦,今天的天氣真好不是嗎?” “是啊,”貴志摸了摸頭發,“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呢?!?/br> 我指了指他的嘴角,笑起來:“這里有口水漬噢?!?/br> “唉唉唉唉?”貴志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遙小姐!” 我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哈因為貴志君真的睡得很香嘛,啊,等下就和jiejie分享一下貴志君的可愛好了……” 他的表情一下變得很焦慮。但是不善言辭的貴志君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說服我的話。他恐怕已經預想到餐桌上三個人笑他一個的場景了。 那可真是…… 我欣賞著這份慌亂,然后摸了摸那柔軟的淺茶色頭發:“不說出去的話也可以噢,來做個約定吧!” “如果貴志君不把我的秘密告訴別人的話,我也就不告訴別人貴志君睡覺流口水噢?!?/br> 那場圣杯戰爭、那時和林太郎還有servant之間發生的事,原本應該對普通人保密才對。而且就我自己而言……我也不想被人知悉那樣的過去。 所以啊貴志君,請和我約定,千萬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起這件事。 不然的話…… 貴志君看著我,貓兒一樣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芒在閃爍。 他伸出了手。 “拉鉤噢?!?/br> 我們倆如此約定。 * 有的時候回頭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也會覺得時光如流水一般。 稍縱即逝。 啊,這么說是指—— 我的這個肚子,吹皮球一樣地大起來了。 有的時候也確實能感覺到身體的不便,也常常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氣。稍稍覺得有些對不起jiejie吶…… 提起這個我突然想起當年祖父去世的時候曾經單獨留給我一份遺產。不同于父母對我們三姐妹的公平,祖父他從不掩飾對我的偏心。 畢竟我是唯一一個能繼承香取家魔術的人。 說來搞笑,那些東西我爸爸都沒摸到過。而我的資質早就在圣杯戰爭的時候就被證明了——完全只比普通人好一點點而已。 香取家祖上也是闊過的,不過遠坂家連同另外兩個御三家成員開始在這里辦圣杯戰爭之后,香取的魔術師就漸漸沒有什么聲音了。所以祖父留下的東西全都是什么古董、古籍之類的。 我以前完全不在意這事。正如林太郎所哄著我的那樣——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但是在如今它們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是的,我很缺錢。 我打算回家找出藏起來的鑰匙,然后把這些東西里沒有魔力的跟jiejie們分一分,賣掉。 懷孕時住在jiejie家里已經讓我覺得很過意不去了,之后若是還賴在jiejie身邊像個什么樣子呢? 我姑且也是有羞恥心的…… 更重要的是……上次去奴良組時的見聞讓我十分不爽。 雖然姐夫是很講道理的類型,可是我覺得jiejie作為人類兼續弦生活在奴良組也并不是沒有壓力的吧?就算jiejie不在意,我也不能忽視這件事??! 還有那個不回家的沢田家光! 一個個的…… 難道覺得我們父母去世了就很好欺負嗎? 不管怎么說,先整點錢來吧!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啊……有錢就是大爺! 正好鄰居的幸子阿姨也要回老宅一趟,我們就一起同行。 她問起我的事:“小遙的丈夫起先是做什么的呢?” 我想了想,決定把先前粗糙的故事修飾一番:“嗯……是跳舞的噢?!?/br> “唉?” 僅靠語言的話確實不夠形象,我想了想,比劃出一個團扇的形狀,對幸子阿姨說道:“就是……唔,拿著扇子跳古典舞的那種演員。當時我不是在橫濱失蹤了嘛,就是被丈夫的劇團撿到了。而且我失憶了也不記得回家,就一直跟著他們全國各地巡演這樣子。結果之前劇團到橫濱演出的時候剛巧攤上事?!?/br> “黑手黨把他們都殺了,我被好心人救了,也就這樣想起來過去的記憶?!?/br> 幸子阿姨聽得入迷,喃喃道:“小遙可要堅強啊……” 我毫不愧疚地說道:“是啊,正是因為重要的人都去世了,所以才要更加地活下去才行……” 阿姨感同身受地嘆了一口氣。 * 世代相傳的魔術師家族大多都很有錢。畢竟如果沒有足夠數量的財產的話,那么有些魔術甚至無法使用。 香取家過去也為此囤積著一些財寶。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家里的存活也越來越少了。 但我沒想到,打開祖父的密室,我所看到的會是空空如也的屋子。 我閉上眼,差點沒被氣出內傷。 電話屏幕上那個人的名字散發著熒熒幽光。 我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林、太、郎!” “小遙~”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十分蕩漾,“你終于想開了嗎?” 對于我會來找他這事……他似乎毫不驚訝。 我捏著手指問他:“是覺得我不會再回來了嗎” “咦”他竟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不,沒什么?!笨磥聿皇橇痔?,“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br> “等等,小遙?!彼f道,“上次你沒讓我說的事現在聊聊怎么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正為工作的事煩惱吧?” 林太郎相當溫柔地笑了,他有時的表現真像個人畜無害的大叔。但這個人卻是我一直未曾看透的。 “到我的身邊來吧,我需要你?!绷痔商嶙h道。 “哦豁,”我有些僵硬地笑起來,“這可真是讓人想不到啊?!?/br> “請允許我鄭重拒絕?!蔽艺f道。 “森先生,我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的母親罷了。您和您的理想無法打動我,我也不想為之犧牲?!?/br> 林太郎對我而言,曾是導師兼長輩一樣的存在。他知曉我關于魔術的一切。我也明白,如今他能在橫濱蟄伏,一定是有了更加明晰的構想。 我曾經非常崇拜林太郎。 但我已經有了更值得追隨的人了(雖然追隨失敗現在提前養老)。 “我明白了,小遙如果改變主意隨時都能來找我?!绷痔捎脤捜莸恼Z調說道,“我會永遠支持你的?!?/br> 空空蕩蕩的密室內,就連林太郎的聲音都能激起層層回音。我不爽地皺起眉頭,不耐煩和他扯皮:“啊……那你還不如送點錢給我?!?/br> 他頓了頓,慷慨地問:“要多少?” 看來真的不是他拿的。 “一個愛麗絲那么多?!?/br> “真是個壞心眼的孩子啊,”他嗔怪道,甜蜜地、憂愁地,“愛麗絲醬可是無價的喲?!?/br> “那就不用談了。收起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話吧?!蔽覓斓袅穗娫?。 ※※※※※※※※※※※※※※※※※※※※ 唉我們遙遙好像經常被背刺ovo 森屑:教導叛逆噠宰被氣出內傷然后回憶乖巧遙遙,獲得快樂 遙遙:錢沒了正生氣還硬著頭皮聽森屑膩膩歪歪 原來我的讀者都是這么rou麻的人??! 但是你們都沒有我rou麻!嘻嘻嘻嘻 每個人都發點鼓勵獎好了!遙遙的稱呼后面會寫到的quq 謝謝大家,很愉快的看評論體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大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