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寶貝納茲咩3
轉過頭,發現貴志正支著臉頰看我們。 那是一種宇智波斑來了都不會好意思放狠話的目光。它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臉龐那種感覺。不至于令人方寸大亂,但想起時卻有些想要伸手抓住。 些許的癢意,微妙的沖動。 我突然想起——貴志離開家并不為別的,而是要回自己的家。 我不禁問:“貴志君喜歡中村家嗎?” 貴志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真情實感:“我很喜歡?!?/br> 好像真的不寂寞一樣。 “但是因為妖怪的原因……貴志君在中村家遭遇了很多誤會,也帶來了很多麻煩對吧?” 綱君不解地抬頭。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貴志,最后求助地看他的mama。 奈奈jiejie也覺得我的話不妥。太直接了。 貴志君低下了頭,只留給我小小的發旋。 我忍不住戳了一下。 “那么,只要想辦法讓那些妖怪不再來找你就行了吧?” 貴志猛地抬起頭來,沒理解我在說什么。 “可是……”他從那茫然的狂喜中掙脫出來,怔怔道,“不行的……不管我到哪里,用什么樣的辦法裝作普通人,最后都會失敗?!?/br> 他吸了吸鼻子。 “確實是大問題……”我搓了搓下巴,“所以去拜訪妖怪們的頭頭不就好了?” 貴志睜大了眼睛。 “妖怪們的……頭頭?” “沒錯,之前也說過我們家的結界是妖怪的親戚設下的吧?” 這孩子終于笑起來。 “如果還有誰能解決貴志君的煩惱,那想必非魑魅魍魎之主莫屬了吧?” * 和貴志君約好周末一起去奴良組后,這孩子臉上總算是放晴了。 直到中村家的人來接他時,他也沒有再不安過,臉上反而掛著笑容。 “……貴志?!敝写逄吹搅硕笺读算?,“今天心情很好呢?!?/br> 貴志本來就長得清秀可愛討人喜歡。中村太太暫時忘記了這孩子的“惡”,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牽起他的小手。 “我們回家了噢?!?/br> “嗯!” 我目送著兩人走遠了。 * 先前就說過我過去認識的人中有不得了的大人物。 若是對方稍稍關注一些新聞,就可以看到社會版上刊登著走失少女三年后返家這樣的訊息。 然而我沒有想到,第一個聯系我的竟是我曾經暗戀過的意大利籍數學家。姐夫寄回來的包裹里也有他寄給我的部分。我打開發現里面是一副繪著西西里落日的圖畫。 我記得包林是數學家,送我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沒發現什么暗語。 事實上除此之外我只記得對方是姐夫家光的同事(雖然我并不知道為什么挖石油的同事會是數學家),還是一個黑發黑眼相當有魅力的紳士罷了。 這種成熟男人當然是看不上當時的我的。 我也懶得提這份喜歡,畢竟我也只是饞他身子,喜歡他的神秘?,F在我則因為不靠譜姐夫的緣故對包林也有些不滿了。 收到包裹時綱君正好在睡午覺,jiejie甜蜜地和姐夫通電話——我懷疑那個男人特地避開了綱君。 “幫我也謝謝包林先生吧?!蔽覝愡^去叮囑他。 “哈哈哈哈好?!苯惴虼鸬煤芨纱?,我聽到電話那邊傳來踩踏落葉的聲音。 我問他:“家光哥換了工作嗎……我還以為你——” “啊,只是換了工作的地點而已?!奔夜飧绲穆曇衾餄M是笑意,“現在我在夏威夷這邊開采石油有機會的話真想帶奈奈你們一起來玩玩?!?/br> 大可不必。 “啪——” “怎么了奈奈,你那邊怎么了嗎?” 我揚起笑容,將斷裂的筆桿攏在手心里。還好今天袖子長,奈奈jiejie沒看見。 “……什么聲音?家光哥……是不是跨國電話質量不太好啊……” “可是……”奈奈jiejie疑惑地看了看我。 我對她“噓”了一聲。 以前我也常在jiejie和家光通電話的時候發出噪音,jiejie估計是以為我故技重施了吧。她朝我露出無聲的、寵溺的微笑。 家光沒再問了。 總歸他也不會問小姨子太多話的。然后他又叮囑我好好養胎別想太多,這段時間就跟jiejie好好住下,之后還要帶那個數學家的同事來看我什么的。 我不禁問:“包林先生也到夏威夷來挖石油了嗎?” “啊啊,是的。畢竟包林先生很能干嘛!” 這種演技也就糊弄我jiejie吧?他最好回來的時候不要耍小花樣。 不然我掰斷的就不只是筆了。 * 然后便是對我影響甚深的壞心眼醫生。 那通電話來時許久沒有聲音。這通電話是直接打到了jiejie家的座機上。 這種故作玄虛屬實令人不快。我閉上眼睛想了想,猜出來是他,于是打算掛電話。 結果電話那頭卻是太宰的聲音傳了過來:“遙~” 好家伙。 那一瞬間一股冷氣直沖天靈蓋。 怎么說呢,就是一直以來的疑點突然有了解釋。 我并沒有懷疑自己的推斷。 首先在偵探社時福澤社長也提到過我jiejie家的電話很難找到。有這種能量還特地關注我的人……如果森林太郎還活著的話就應該是他了。 更別提那詭異的停頓以及踩著我平靜日常起舞的作風。 除卻森林太郎我不作他想。 這里就可以大膽假設了。 并非是太宰治這個機靈的小孩有什么特殊手段,如果他想找我大可以打我留下來的電話。說不定這小孩其實一身反骨,壓根沒告訴林太郎我的手機號。 真相應該是——林太郎和太宰治原本就是認識的……那種,教導者和被教導者的關系? 嘖。 我想太宰起初救我應當是認出我來了,他住在我家知道那本魔術書的事,也知道我小時候長什么樣,認出我并不困難。 我想他就算為了未知的魔術也會提起興趣就我的。 但是他之后又講將奄奄一息的我放在草坪上不管——姑且將這認為是放任我自生自滅吧。要知道我們這種人做事情很少突然改變目的。突發奇想是有很多,但也會有核心的動機。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此后我再次來到橫濱時太宰起初是從我家里逃走了。這與他將我丟在河邊不與我見面的行為一直??纱撕笪覅s又在河里再度發現了他。 這就很不對勁了。 若是他還存著通過我接觸魔術的心思,那么一開始就不要離開——就像一只小野貓一樣對我展露他柔軟的肚皮不也很好嗎? ——自然又清新,說不定我真的會動惻隱之心。 相比之下去而復返……在河道再次制造偶遇,這種出場真的尬到爆炸?,F在一想那時應該就是林太郎發覺了我的存在,讓他來接觸我的。而他本身在河道那里就改變了想法。 聰明又可憐的太宰君一邊頭要禿了,一邊還要打造情感攻勢,特地選了河道這個場景,又利用鄰居太太進行“幼崽”的暗示。也是很不容易的了。 或許林太郎的壞毛病給了他不得了的暗示……不,那個人或許就是刻意誤導太宰的。 我喜歡柔弱的……黑發幼崽這種事…… 怎么想都是林太郎的錯吧? 當然了我是不在乎他算計我的。正如我在留給太宰的便簽中所寫的那樣:我很感謝他救了我。 我只不過想不通他的動機覺得這孩子有點奇怪罷了?,F在明白了,原來他是林太郎養的小孩子啊。那沒事了。 我愉悅地和他打招呼:“日安,治君。你今天精神很好呀?!?/br> “那是當然的~遙小姐有想我嘛?” “當然啦,我在東京也思念著治君噢!” 我和小男孩扯東扯西說了許久。因為十分欣賞對方的緣故,我并不覺得厭煩。太宰大概真的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孩子,如果他想的話。 不過太宰是太宰,林太郎是林太郎。 許久之后我終于不耐煩了,跟太宰說:“麻煩治君跟林太郎說一聲,如果有話想要對我說的話就直接來說吧?總是讓小孩子來試探未免也太不像樣子了?!?/br> “噗?!彪娫捘穷^的小孩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他不怎么意外地說道,“遙小姐發現了啊?!?/br> “森醫生,遙小姐覺得你煩唉?!彼麑χ裁吹胤胶?。 聽聲音他大概處于一個狹小的室內。 電話那頭遙遠的聲音并不清晰。微不可聞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衣料摩挲的聲音也逐漸清晰。 “遙醬~” 林太郎的聲音變得更加成熟了,這也使得他的話語漸漸沾染了不可言說的油膩。 噫。 他在電話那頭充滿溫情地、就像一名長輩那樣問道:“好久不見,你過得還好嗎?” 電話這頭的我深吸一口氣。 我:“林太郎讓治君出去。我有話說?!?/br> “哦呀。是有悄悄話要和我說嗎?” 真奇怪,時隔許久這個人不僅沒有半點和我生疏,反而越發地膩人起來。時隔許久,林太郎居然連氣音都變得曖昧動人——明明是個蘿莉控卻在這方面如此熟練,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他輕笑一聲,說道:“可以哦?!?/br> 好像這是什么天大的恩賜一樣。 托他的福,原本好久沒有孕吐過的我感覺自己的胃又久違地翻涌起來。 “好了,太宰君已經出去了哦?!彼路鸷逍『⒁话阏f道,“遙醬竟然還會害羞嘛,真是可愛——” 害羞? “不,林太郎,你啊——” 我不多想,直接罵他一頓。 大概不間斷地罵了三分鐘左右吧。 讓你把太宰叫走是為了給你留面子。 ※※※※※※※※※※※※※※※※※※※※ 就是那種場景:林太郎是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x) 遙遙真的被林太郎寵過,寵成愛麗絲那種 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蘿莉而是□□了,很快就會因為爭奪噠宰撫養權撕起來叭quq 納茲咩沒有這么快結束!震聲! 講個笑話,遙遙孩子還揣在肚子里,但是我已經把孩子未來坎坷的感情經歷都想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