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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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黑色廂式卡車緊隨而上,一支車隊在暗夜里悄無聲息地滑過。方才楊喜峰他們所處的境地,就在對方火力包圍圈內。凌河一向心機深沉行事縝密,今夜安排應當是沒有大紕漏的。 楊喜峰繃不住抹眼淚哭了起來。 寬子在凌河車子經過眼前時眼眶bào紅,突然bào發悲憤的吼聲。 “為什么??! “我大哥對你這么好,你害他,你竟然害他??! “你個忘恩負義心如蛇蝎的東西,你狼心狗肺??!……” 凌河隔著車窗應當是聽見了,但沒什么表情,垂下眼睫穩穩當當捧著嚴小刀的頭,至少在某一件事上得償所愿——小刀現在是他的了。 嚴小刀這樣的男人,假若不是此時身受重傷,實在走投無路,怎么可能乖順服帖地愿意跟他走?斷然不會。 他反正被人當面痛罵“心如蛇蝎”都不是第一次了,渡邊仰山也罵過。隨便旁人怎么罵,他早已能做到視而不見充耳不聞,殺伐決斷全憑我行我素,不在乎了。 …… 車廂哪怕只是輕微的顛簸和搖晃,都能從嚴小刀眉心和嘴角顛出一串細碎輕微的痛楚。細細的痙攣感沿著一道一道的汗水流經脖頸上的脈絡,最后全部匯入凌河手中。 凌河輕輕撫摸他的耳廓,另一只手好像幫他托住胸腹,可能是避免進一步骨折崩塌。 凌河那只左手移到他胸口上,一片明顯紅腫的顏色與他身上的泥血雨水混合yèjiāo相呼應,掌骨突出的地方破皮出血了。毛致秀遞了一只滴管粽瓶和消痛yào粉:“凌總,抹yào嗎?” 凌河不說話,冷面搖頭拒絕敷yào。 毛姑娘翻了個白眼,就沒打算勸第二遍,以囁嚅的口型對身旁同伴說:熬著吧,不敷yào,你看不疼死他! 嚴小刀最后一絲清晰的意識回憶到,他肋骨被襲仰面倒下幾乎后腦撞地的瞬間,確實有一只手撈住了他后腦勺,代替他的腦袋撞到嵌有許多凸出鐵釘的甲板枕木上…… 疼痛不斷侵襲過界,超越了他感官能夠承受的極限,又因為不斷強行壓制耗費了太多體力,太累了,逐漸模糊的意識以及一層一層幻覺開始在他眼前作祟。 四面白墻冰冷刺目,麥先生站在那停尸間鐵柜子前,青瓷色的皮膚冒出一層白氣。麥允良眼神清澈但已無生氣:“嚴先生……我死得慘,我心里冤,我原本不愿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殺死我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曝露出我最齷齪不堪、羞恥屈辱的面目……我認識凌河,他欺瞞了你,我十多年前就見過他了!……” 麥允良沒有活氣的身軀隱入一片寒涼的白霧,他的干爹戚寶山突然跳出來,這么些年沉穩冷靜的一張白面也激出猩紅色:“小刀我都明白,我都懂!你今夜是故意的,你口是心非,你去赴約根本就不是為我,你是為他,你為了凌河!你一直都在千方百計護他,你瞞著我做了許多事,你貪戀男色不念舊情,你忘恩負義吃里扒外,你今天為什么跟著凌河走,你早就想要背叛我離開我!……” 嚴小刀額頭漸漸發燙,因內心煎熬而十分難受,感到有人抱住他的肩膀,卻也只能釋放給他十分又一的慰藉,無法讓他徹底解脫迷惘和糾結。 戚爺此時被另一人凌厲地一掌推出他的意識,這個人黑眉白面,一雙細眼與黑發一齊在暴風雨中飄揚。這張臉突破水霧傲然撲入他的眼簾,美得驚心動魄卻又令人心碎。這是凌河,凌河對他說:“小刀,你又心軟了,你這人心軟還固執,你溫存撩撥我卻又最終拒絕我。小刀,你對你干爹的忠誠真可謂是執迷不悟至死不渝,頑固不化死不悔改!害我家破人亡毀我一生的人我絕不會放過! 小刀你為什么就不能順從我 你為什么就不能為了我? …… 嚴小刀一貫xing情沉穩內斂、主意堅定,做事不會首鼠兩端逡巡遲疑,在他清醒之時,他都沒有過如此深刻的刺痛和糾結。只有在昏迷的一刻,潛意識里壓抑在最深層的邪魔外道終于翻了上來,露出猙獰面目叫囂著侵入他的意識,才讓他偶爾曝露出男人最真實的脆弱。 他堅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