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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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受傷?” 凌河微微一搖頭,隨即執拗地看向窗外咆哮著拍上懸崖的浪濤, 我又不笨哪那么容易就受傷!真是憂人多慮, 小刀你就不該來。 “凌河……”嚴小刀那時想說, 給我們兩人一個機會,收手吧。 但話到嘴邊他講不出口, 明知對方不會答應他, 明知又是一場割裂心房的互相刺痛和傷害。 “凌河,我知道你今天想捉的是戚爺那條大魚, 結果捉了我你肯定不會高興, 但我以為, 這世上,你是那個最懂我的人,你明白我為什么一定替干爹來赴你的約?!眹佬〉逗眍^發梗,但有些話不講出來他快憋得七竅出血, 下次再見面都不知何年何月還能有機會說出口。 凌河眼眶突然發紅, 那樣的紅恰恰因為圍襯著碧色瞳孔而愈加淋漓鮮明:“嚴小刀, 我也以為,在這世上你是那個最懂我的人,你也明白我為什么不想在這里見到你,永遠都不想見你?!?/br> 嚴小刀反問:“不想見我,為什么穿我的衣服? “你想念我,對嗎? “為什么從我家不告而別?你就這么懼怕見我? “你不惦念我你還特意留著那張沒用的麻將牌干什么, 凌河?” 凌河被bi到墻角時是鬢角青筋暴露、嘴唇幾乎咬出血絲的。 凌河覺著自從認識小刀之后,自個兒智商和腦容量都嚴重縮水了,那些伶牙俐齒舌燦生蓮的無敵技能在嚴小刀面前全部秒化成渣,一丁點duyè都噴不出來,噴出的明明是自己胸中一口血。 嚴小刀的質問全部直中要害,他執著地大步上前試圖抓住凌河。 兩人相隔一道長廊,凌河眼神固執,就沒有打算拖泥帶水和藕斷絲連的意思,也沒時間耽擱,轉身就跳了石廊窗戶! 嚴小刀大驚失色,踉蹌著沖過去頭皮都要zhà起來。等到他跑過去探身一望,才發覺這個窗口的位置事先已埋好繩索暗線,在黑暗的風暴中險峻地搖晃著。凌河戴了手套護具,修長的身形順著繩索快速滑墜,用的就是攀巖高手熟練的墜巖技術。這人一只腳在花崗巖外墻的突出部分踩了幾下,動若脫兔,瞬間就降落地面。 與此同時,樓內及墻外現出許多身影,從各條通道以各種途徑匯合在地面。凌河一頭濕發,睫毛含水,回頭深深看了小刀一眼,對他鄭重地搖頭,就是示意“求你了別再跟著我”。 凌河確實穿了嚴小刀的衣服。 還有一些嚴小刀看不見的事,比如,凌河每晚睡覺還穿著小刀那身很舊的睡衣。對人對己都薄情寡恩的凌先生,并不介意一輩子就自我放逐沉浸在對一個人求而不得的思念中,孤獨地度日,他反正也習慣了。 烏云在遠處天邊堆積成一道崇山峻嶺,能聽到萬馬齊喑般的陣陣雷鳴,這就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 嚴小刀在充滿警示意味的雷聲中醒悟到面前更為深刻的危機。 他也沒有猶豫,攀上繩索以同樣的方式滑墜而下,不吝惜沒戴護具的手掌快要磨掉一層厚皮老繭…… 方才上演一幕幕好戲的幾撥人馬,又像是得到了暗號一哄而散,此刻全部離開觀潮別墅,雙塔樓內重新拉上寂靜漆黑的幕布,暫時曲終人散了。 游景廉是發瘋逃跑。 暗處偷襲者是沿地道不知所蹤。 凌總的部下人手全部驅車匯入雨夜,再四面散開去,重新張開打蛇捕鳥的無形大網。 嚴小刀迅速發動自己的車,毫不猶豫地追出去,并且一眼盯準了凌河所乘的那部車子。 在這幾路人都沒有留意的暗處,在這個期間,其實還來過另一個人。 某一路公共汽車在潮頭磯這一景點靠站停車,每一天周而復始任勞任怨地接待上下往來的游客。車上冒雨下來一名男子,樣貌遮掩在雨披和雨傘之下,從低調穩健的步伐與中等結實的身形判斷,這是一位保養還不錯的中年男人。 這人也是來赴每年之約的,而且不帶虛張聲勢的保鏢或扈從,連專車座駕都沒的,竟然一路從車站兩腿走著,爬上懸崖石階,走到觀潮別墅的正門前。 男人邁進客廳小心翼翼地探頭張望,黑燈瞎火溜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