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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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就站在走廊上,面朝大窗戶連抽了兩根煙。 市局衙門的判官和夜叉默默地陪著他,仨人并列站成一排,一齊對著窗外抽煙,這般待遇也沒第二個人了。 鮑局長心下狐疑,忍不住湊頭打探:“你跟麥允良真沒什么?” 嚴小刀在心里白了局座一眼,老頭子一把年紀當了一輩子直男,外孫子都有了,您老真忒么八卦!有些話他是發自肺腑飽含忠誠,坦dàng地答道:“我有愛人了。您別聽外面的人亂說,讓我朋友聽見了,他那個人特別介意,他不高興?!?/br> 薛謙與鮑正威同時盯了嚴小刀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望天,心有靈犀地沒再追問??傊甲x過凌先生那份繪聲繪色、詳細生動的口供,大家心知肚明這“愛人”是哪個。 薛謙那副神思就沒爽過嚴小刀,戴上口罩更顯出這人眼球轉動的模式獨辟蹊徑,兩道視線不停剮著嚴小刀的臉。但這人辦正事手法還是利索的,以白布嚴嚴實實蓋住容易引起五感不適的大面積部位,戴消du手套小心輕拿地只揭開關鍵部位,并遞上工具。 嚴小刀都沒碰,默默看了一眼迅速閉上,聲音壓抑在口罩內:“頸動脈被切割導致破裂大出血,還有什么值得可疑么?” 他沒學過醫理,只會憑借經驗“閱讀”傷口。 鮑正威沉聲道:“關鍵是這人怎么把自己割破的?” 鮑局長這話當即就讓嚴小刀敏感的神經弦“騰”得跳起來,在他腦海之間凌亂舞動——麥先生“怎么把自己割破的”? 證物臺上放著那只致命的xing愛玩具脖套……嚴小刀拿起證物仔細端詳,心猛然被揪起來,好像被人掐捏著他最脆弱不設防的喉頭部位提了起來,將他懸在半空鞭打撕扯。他有些難以置信,趕忙又跑到冰柜前,這次都顧不上回避和忌諱,將遮遮掩掩的白布一把撩開,幾乎是雙眼趴在那飽受創傷已慘不忍睹的致命部位,睜大了眼在傷口截面上尋覓蛛絲馬跡…… 那天,嚴小刀就這樣來回往復走了有七八趟,他的面皮就在鮑局長和薛隊注視下緩緩凝結成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極力掩飾外露的情緒,聲音卻悄然地含混哽咽,心潮澎湃如江口決堤之水。 他這樣對局長匯報的:根據頸動脈肌rou和血管破裂的方式,要害部位應當是用一段極細極薄的刀片割破的。刀片制作巧妙,嵌在玩具里。 鮑局長深看著他:“所以你也看出是刀片?!?/br> 用刀片致命,有幾處最合適下手且極難解救的部位。一是左胸第三根與第四根肋骨之間,二就是頸部大動脈,其次還有骨盆處復雜密集的血管以及腦干、頸椎。但那些部位都埋得較深,顯然用刀刺更方便,這些位置基本是一擊必死,當場都難以解救。 鮑局長又問:“刀片怎么進去的?” 嚴小刀說:“這個看似玩具的脖套,它的作用就好比一只動能加速器,并不直接殺人,但是依靠通電后的快速震動和開闔,在開到最大頻率時瞬間勒緊了受害人的脖子,將刀片送進去切開血管……” 簡老二弄來的高檔進口稀罕貨,畢竟只是個尋歡助興的玩具,并不直接殺人,只是做了順利運送兇器的一件載體。 薛謙冷冷地橫他一眼:“你玩過嗎?你能確定?” 嚴小刀道:“不同尖銳物體戳出來的創口或者截面,有很細微的差別,分辨是普通鋸齒還是特殊刀片這并不難?!?/br> 薛謙眼眶發紅:“嚴先生,你這么干過?” 嚴小刀咬牙回道:“我沒干過,但這很明顯我看得出來?!?/br> 鮑正威用嚴肅的眼神制止薛謙。請嚴小刀過來是以“特殊專業人士”身份做親身的佐證來說服薛大隊長,嚴小刀的判斷與衙門里幾位正牌仵作的判詞是一致的。 嚴小刀突然抬眼直視鮑局長,脫口而出:“當時究竟誰下的手?難道麥允良是自己把這個狗脖套似的玩意套上,自己下手勒斃了自己嗎?” 鮑正威道:“是簡銘爵執行的,但簡老二說他當時做得太興奮忘乎所以,口供還jiāo代說……受害人當時一直在勾引他、誘使他一定要那樣做。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