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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卡牌都是誰寫的???怎么這么坑呢?” “哇,這個真的太過分了?!?/br> “玩不起就別玩嗎,怎么抽到又說過分了喲?!?/br> 蘇秋格原本已經夠崩潰了,她坐在這邊,中間隔了一個茶幾,再右邊一點的人就是謝星臨。 看清是誰后,她的呼吸微微一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韓銘這時候湊上前來擠眉弄眼地說:“愿賭服輸嘛,親一個親一個!” 大部分的人都是比較玩得開的,也喜歡看這種場面,于是便跟著幸災樂禍起哄道,“是啊,不就親一口嘛,也不吃虧?!?/br> “壽星的吻啊哈哈哈哈哈?!?/br> 謝星臨見蘇秋格沉默著盯著桌上冰野格的方向。 他心里清楚,她應該是寧愿喝這種斷片酒都不愿意干這事的。 但是就她那種小酒量,一杯下肚估計就要上桌跳舞了。 說不定還會抓著別的男人的衣袖不放,叫他跟她回家。 想到這里,謝星臨沒有讓她難堪,率先朝著桌面的酒杯伸出了手。 他仰頭將那杯冰野格直接灌進了嘴里,喉結微微滾動,辛辣的感覺在喉間彌漫開來,燒得人身上的溫度都是火熱的,但是他的心卻仍舊塵封一般冰冷。 正在起哄的眾人微微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是這種情況,怔怔地看見謝星臨將那空杯扔在了桌上,他沉默著沒有說話,蘇秋格看見他這個果斷的動作,微微眨了一下眼,低垂眉眼,沒有說話。 心里卻冒出一個想法,果然啊,是自己想多了。 他對于這件事情都如此抵觸,怎么可能對她有意思呢。 韓銘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心里比他們兩個要著急多了,然后主動打了圓場,笑著說,“你們這群人過不過分啊,要我們的可愛的小壽星去親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br> 這時候眾人的注意力便被他吸引過去。 “好像帶頭的是你吧,你這個馬后炮?!?/br> “對啊,就屬你心眼壞?!?/br> 眾人又玩了一輪,謝星臨后邊又罰了一杯。 他抽到了一張卡牌,上邊寫著‘敢不敢給你喜歡的人打電話?’。 他盯著那張卡牌,看到后二話不說端起桌上的酒喝了,眾人又笑了起來,紛紛去猜他喜歡的女生究竟是誰,居然這么寶貝著,說都不愿意說出來。 后半場彭建達和一個男生比賽k歌,蘇秋格被人以敬酒的方式又多喝了幾杯冰橙汁,又覺得肚子有點難受。 這具身體經期有些不正常,時而早時而晚,這時候小腹那兒傳來一陣熟悉的鈍痛,她明白自己可能姨媽來了。 以前那個身體會稍微好受點,在經期甚至可以吃冷吃辣,然后還活蹦亂跳的。所以她總是不長記性。 可是現在不僅日子不準,隨便吃點什么都會痛得死去活來。 上個月她一個人呆在家里,在床上痛得打滾,她很少會掉眼淚的,可是實在太痛了,那時候眼淚流了一整個枕頭。 想到這里,蘇秋格低聲對溫明明說,“我去下廁所,待會可能直接走了?!?/br> 溫明明有些詫異,“你要回家了么?會不會太早了。大家都還沒玩完呢?!?/br> 蘇秋格面色有些蒼白,對她笑了一下,“嗯,想要早點睡?!?/br> 她包里有護墊,也是吃了姨媽不定期的苦所以才帶上了,這下子便去衛生間換上了。 期間她疼得扶住了廁所的墻,聽見隔壁有女生在打電話。 “老公,人家不舒服,你來接接我?!?/br> 聲音有些嗲,但是聽著卻不難受,反而有種江南小女人的感覺。 語氣帶著滿滿的幸福感。 她從隔間出來,簡單地洗了下手,然后出了ktv,別人送的生日禮物那些放在了溫明明那兒,也沒去管。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她本想叫個車回去的,因為每次不舒服的時候,她都想快點回到家, 腦海里又浮現出晚上女子坐車被綁架的幾條新聞。 萬一她遇上了壞人可怎么辦,現在又是不舒服的時候,跑都跑不掉。 想了想,她還是準備忍著痛去地鐵站。 這附近很熱鬧,走在馬路邊上,車流就在身邊穿梭而過,她走得很慢,額頭上沁出一些薄汗。 不知是因為身體的原因,還是因為什么,她此時的心情變得格外不好。 她今天上邊穿著衛衣,下邊穿著短裙,再被風這么一吹,小腿直直打顫,小腹越發嚴重了。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一種有些孤單的心情浮上心頭。 她搖了搖頭,罵自己真夠矯情的。 畢竟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也沒人陪她,現在不就是不舒服了點嘛,怎么突然就這么傷春悲秋了。 可是越是這么想,她心里就越委屈,小腹那兒傳來疼痛感,令她一會痛得清醒,一會難受得昏沉,她鼻尖一酸,想著干脆先休息一會吧,便停在了路邊靠海的橋上。 海的對岸有人在放煙花,煙花在漆黑的夜里托著長長的尾巴,想朝著月亮那頭飛過去,卻在半空化作碎裂的黯淡星辰。 她皺了下眉頭,忽的覺得臉上一涼。 她摸了摸,這才發現她居然流淚了。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想笑。 雖然是生理性眼淚,但是還是不受控制地,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