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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張大了嘴,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半聲驚叫,整個人就須臾化作了一灘灰,落在金磚地面上。 如同之前斗獸場上的翼魔熊。 第94章 朕該如何疼愛你 殘暴任性,陰晴不定。 連自己的得力屬下四魔帥之一,就因為幾句話不合心意,都能說殺就殺。 衛淵在心里對魔皇下了定義,暫時按捺住了刺殺魔皇的心。 這樣的人往往猜疑極重,沒有萬全把握最好不要輕易動手,否則很容易失敗。 仆從們進來收拾打掃地上的灰,魔皇坐在衛淵身旁,看著他開口道:“想要休息一會兒嗎?” 衛淵點點頭。 他雖是不需要休息的仙神,但這具身體究竟是凡軀,需要睡眠和飲食,而且不是那么結實。 和翼魔獸的那場打斗除了失血之外,他全身骨頭都被顛的像是散了架,手腳關節酸疼發軟。 只不過之前一口氣頂著,沒覺出來,到現在疲憊才報復性般一股腦兒涌上來。 “那就睡吧?!蹦Щ式鹕婢呦碌谋〈焦雌?低沉微啞的聲音中隱約有溫存流露。 衛淵心里覺得魔皇奇怪,卻也不必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他背上有傷,于是依言趴在柔軟的墊被中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酣夢深深,衛淵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陽光如絲如縷,從窗欞處斜斜照進來。 室內縈繞著清新的花果香氣,正是他千年前喜歡的那一種薰香。 既然阿拉伯數字都流傳下來并且被廣泛使用,那么魔皇殿內會焚這種香料,也算不得多么令人大驚小怪的事。 他自床榻坐起,只見魔皇仍然坐在床邊,仍舊戴著鏤金面具,暗紅的寬大袍袖如云堆疊,烏黑的辮子垂于身后。 像是一具高大的雕像,和他睡前一般無二。 “陛下,現在是什么時候了?”衛淵朝窗外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早晨,己時?!蹦Щ驶卮?。 衛淵恍惚了片刻,沒曾想到自己這一睡,竟然是一天一夜過去。 再望向魔皇,只見他亦用鮮紅的眼珠凝望著自己。 一瞬間,竟然產生了魔皇之前一直守在自己床畔,從未曾離開過的錯覺。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衛淵別過眼去,同時肚子里傳來輕微的一聲響。 一天一夜水米未進,這具凡軀餓了。 魔皇聽到后咳了一聲,掩去笑意,音調中卻不由自主帶了愉悅之意:“走,朕帶你去用飯?!?/br> 衛淵伸出手,扶著魔皇伸過來的寬大手掌,穿好木屐,從床榻上走下來。 簡單的洗漱過后,魔皇拿來一件霧灰色的斗篷替衛淵披上,這才拉著他的手,帶他走出寢殿。 這件斗篷也不知是什么材質,既輕軟又擋風,穿在身上就如同裹了云朵,完全不會擦碰到衛淵身上的傷口。 飯是擺在外頭亭子里的,七碟八碗的滿上一桌,旁邊侍立著好幾個魔族仆從。 衛淵順著魔皇的牽引,在座位上坐下。 魔皇端起碗,先替衛淵盛了一碗湯。 看著衛淵接過熱湯,低頭啜飲了一口之后,魔皇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到達他這個層次的魔神,跟神明差不多,日常并不需要飲食睡眠。 一千多年的光陰里,除了偶爾宴飲,他也沒有怎么嘗過人間煙火。 因為日常用不著廚子,這行宮里的廚子是臨時招來,手藝平平。 魔皇喝了一口湯,又嘗了幾口菜,就忍無可忍的站起來,朝仆從們吩咐道:“都撤了?!?/br> 緊接著又扭臉朝衛淵道:“你等朕一會兒?!?/br> 說完離開亭子,朝著后院廚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衛淵放下手里的湯勺,看著桌面上一道道菜被仆從們撤走。 這些仆從乘著撤菜的功夫,還時不時偷看一眼衛淵,發出低低的竊笑聲。 “你們笑什么?”衛淵問道。 有大膽的女仆走過來,朝著衛淵福了一福,滿臉喜色道:“這是我們都在高興呢,替陛下,也替小少爺?!?/br> 衛淵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這“小少爺”指的是自己。 “陛下是真的喜歡小少爺呀,這么多年了,我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陛下帶人來寢殿?!绷硗庖粋€仆役見狀也走過來,喜孜孜朝衛淵道,“昨兒晚上,陛下守了小少爺整整一夜呢?!?/br> “這不,覺得飯菜不夠好,陛下又親自下廚去了?!?/br> 說完,這兩人以袖掩唇,笑著離開。 衛淵聽后不由暗忖,難道說魔皇真的在他床畔坐了一夜? 魔皇為了他而擊殺魔帥,比起在他床畔枯坐一夜,表面上看更加驚世駭俗,但他絕對不會自戀到真的以為,魔皇此舉是為了自己。 像這種情況,往往是上位者早就對臣屬有不滿或者猜疑,自己不過是成為了徹底爆發的一個由頭,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在自己床畔坐守一夜,又是為什么? 退一萬步說,縱然魔皇審美觀異于常人,真的看上了自己這具皮囊,以自己的“人畜”身份也不過是個玩物,值得這般動心思? 衛淵這邊轉著念頭,另一邊魔皇已經從廚房里出來,手里端著一個熱騰騰的白瓷湯盆,放置在桌子上。 魔皇身后還跟著好幾個端菜的仆役,將重新做好的菜布置在衛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