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事后清晨
邱瑤睡得迷迷糊糊、昏天黑地。 努力回想著應該是又做了好幾次,身上賣力的男人像是對自己的身體中毒上癮一樣,甘之如飴。 從客廳到浴室,再從浴室到臥室床上。所到之處都留下了邱瑤的水漬,令人看了就知道昨晚的激烈程度。 自己好像在中間醒過一次,似夢非夢,只感覺蘇沐在親吻著她的臉頰。 柔聲細語在右耳響起:“寶貝,你一直睡著我都沒什么快感呢?!?/br> “唔……好困……”邱瑤嘟囔著,困意再次襲來。 困意和潮水般的性欲在她身體里交迭,不斷地抽插讓她xue口磨得有些生疼。 男人旺盛的精力讓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事后。已是清晨。 暖色調的陽光透過玻璃讓臥室內光線柔和,照亮一室旖旎。 蘇沐用溫熱的毛巾輕輕地幫邱瑤擦拭著身體,悄悄地抬起她的腿幫他處理從xue道里流出來的白濁液體。 他皺了皺眉,有些自責,想著給她做完早飯以后得去藥店買好專用的避孕藥。 邱瑤被他的動靜弄醒,惺忪地真開眼,看到蘇沐坐在床邊給她擦拭著脊背:“你是沒睡嗎,一個晚上都在辛苦耕耘?!?/br> 蘇沐被她的比喻給逗笑了,將女孩的頭攬到自己的大腿上靠著:“不知道的以為是你干的體力活?!?/br> 邱瑤閉著眼睛,順勢雙手環住蘇沐的腰身,嗅著他身上的鼠尾草香,覺得身上舒服極了,輕飄飄的。 真是一個寧靜安逸的清晨。 邱瑤又朦朧地睡去,昨晚的記憶在腦海中模糊不清,但每一次高潮依舊記憶猶新,令人如沐春風。 事態的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自己明明和蘇沐也沒認識多久。 但兩個人卻又像上輩子認識約定好了一樣,這輩子一見面就能和對方相認。 雖然只是短短幾天,但是兩人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邱瑤隱隱能感覺到,蘇沐在一步步融進他的生活,逐漸成為她身體不可切割的一部分。 思緒混亂間,臥室門外有煮早飯的香氣飄進來。 自己的肚子也開始不爭氣地叫囂起來,只好睜開眼伸個懶腰,順著香氣走到餐廳去。 “起來啦,怎么不再睡會兒?”蘇沐將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轉頭看見了穿著自己睡衣的上半身的女孩從房間出來。 自己穿了正好那套睡衣的褲子。 兩個人的狀態像極了一對老夫老妻,很是般配。 “被你的早餐熏醒了?!鼻瘳幦嗔巳嘌劬?,在餐桌的一側落座。 蘇沐將做好的一盤班尼迪克蛋推到了她面前:“那你多吃點,它正在和你說對不起?!?/br> “謝謝你,蘇沐?!鼻瘳幗舆^那一盤精致的早餐。 蘇沐皺了皺眉頭,咳嗽了一聲,淡淡說道:“你昨天是怎么叫我的?干嘛叫我名字?!?/br> 邱瑤似乎想起來昨晚和他較勁的事情,眼神躲閃。 自已也沒想到他會揪著不放啊,媽蛋。 “沒怎么啊,我都想不起來了?!鼻瘳幍哪樞呒t了起來,直接紅到了耳根。 “下次多叫幾聲,挺好聽的?!?/br> 說完蘇沐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頂,一臉寵溺。 初食禁果的第一個早上,邱瑤以為自己會因為熬夜直接頂上黑眼圈,皮膚狀態也會因此直線下降。 恰恰相反。 鏡子前的她一臉媚態,眼神飽含春水,皮膚紅潤又吹彈可破。尤其是胸前的兩軟乳rou,感覺更是脹大飽滿了幾分。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算是出乎意料。 幾天后,邱瑤和蘇沐確認訂婚的消息在財經新聞上被大量媒體報道。 評論區也是一片祝福聲。 擺在茶幾的手機“嗡嗡”響起,蘇沐走過去拿起。 不是自己的手機電環,是邱瑤的。 “你的電話,‘混蛋舟’打來的?!碧K沐將手機遞給她,順便幫她讀出了來電人。 忘記改備注了。 邱瑤尷尬地笑了笑,心虛接過手機接聽。 “什么事?” “你來我公寓一趟,有個東西給你,恭喜你訂婚?!秉c話聽筒傳來宋硯舟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什么東西???”邱瑤追問道。 “你會喜歡的?!彼纬幹鄣恼Z氣多了些促狹。 電話掛斷,讓人一頭霧水。 蘇沐開車將人送到了公寓樓底下,邱瑤昏昏欲睡地被載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下,蘇沐轉身幫人解開安全扣,揉了揉她的頭頂:“到了,快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邱瑤打著哈欠,轉頭吩咐著男人:“唔好,今天不用等我了,我過會兒還要回家一趟?!?/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身體總是一冷一熱。 應該是發情期快來了,邱瑤心想,得快點回去拿點抑制劑了。 蘇沐目送她進了大堂以后才駕駛車離開。 到了宋硯舟家門口。 他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邱瑤一邊疑惑一邊熟練地按密碼開鎖。 進屋,換拖鞋。整個公寓里沒有一點聲音,自己的呼吸聲也被放大,邱瑤在客廳里踱步尋找著宋硯舟的身影,努力地深呼吸調整心跳和體溫。 “硯舟,你人呢?” 怎么沒人在? 上了二樓,宋硯舟臥室門口。 “我進來了???”邱瑤敲門。 “好?!崩锩娼K于有了回應。 邱瑤擰開門把手把門打開,往里走去,臥室里面沒有開燈,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薄荷味,桌上擺了一瓶紅酒和酒杯。 身后的門“咔”的一聲被關上了,嚴絲合縫,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具有壓迫感的信息素頓然襲來,男人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后頸。 邱瑤雙腿發軟,身體變熱且不停顫抖,感覺難以呼吸。 跑不動。 身體開始癱軟,自己的脊背靠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宋硯舟扭過她的臉朝自己看:“寶貝,怎么身上一股其他男人的味道就敢到我這兒來了?” 男人的半張臉在陰影里,嘴邊譏諷的笑并不明顯。 身上暴戾的氣息在不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