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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皇帝駐蹕于寧夏,四阿哥的信也寄回來了。信里只有喜,沒有憂,反正就是他們這回肯定會勝,剩下的就是他擔心自己沒辦法在她分娩的時候回來,見不著他們兒子的第一面。 張淼淼對此是真的無所謂,她和古代女人不一樣,生孩子對她來說不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她是有外掛的女人。雖然臨近產期了,但是她并不慌張,外掛讓她心里有底。和去年一樣,張淼淼給他寫回信,只是內容里除了大格格之外還加上了府里新添的大阿哥。 結果回信還沒送出去,就有八百里加急送回京。 皇帝要回來了。 葛爾丹已經不足為懼。 京城上下沸騰。 紫禁城里頭也喜氣洋洋。 寧壽宮老太太得了消息,特別高興,覺得去年闔宮上下一起拜佛拜對了,就召集兒媳婦們,讓她們再來拜拜,保佑今年來年和之后的每一年,愛新覺羅家都紅紅火火。 說起來,三十六年,真的是喜慶的一年。 前朝打了勝戰,后宮,愛新覺羅家添丁進口。 不說皇帝后宮的情況,只張淼淼身邊的,這一年里,一月,李格格生下四阿哥的長子;三月,三福晉生下了三阿哥的嫡長子,沒幾日,三阿哥的格格田氏又給他生了一個庶子。馬上,張淼淼自己也要生了。 原本只大阿哥家里有孩子的笑鬧聲,現在就不一樣了。阿哥所里,吵吵鬧鬧的,都是孩子哭聲。 張淼淼恨死了自己那超越常人的五感了。 進入四月,張淼淼已經懷孕九個月了。 出了月子的三福晉來看了她好幾次,每次過來都讓她少吃點,別把自己的肚子吃得太大,到時候不好生。 張淼淼當面嗯嗯應了,私底下還是該怎么吃就怎么吃。 自從肚子大起來,她就不照鏡子了。 沒辦法照啊。 她雖然有外掛,臉上沒斑,四肢也還纖細,但腰還是變成水桶腰了。 太可怕了。 輪到自己身上,張淼淼才知道一個女人孕育一個孩子要做怎樣的犧牲。 容貌、身體,太多太多的東西…… 張淼淼一度非常后悔,覺得就算是再穿一次也比現在這樣強。但木已成舟,就算她想反悔,時間也不會倒流。 人生如此苦逼,如果還不能滿足口腹之欲,那她這日子就真的一點點趣味都沒有了。 因此,不管旁人如何的勸她,她都自顧自的吃。 她是主子,她如果堅持,沒人能扭過她。 三月底的某一天,張淼淼正在吃自己喜歡的花生酥,身子下面就是一熱。 她一驚,低頭才發現衣服濕了。 “羊水破了?”張淼淼把花生酥吃完,才慢悠悠開口對正坐在一旁做針線活的雨濃開口,“去吧內務府安排的穩婆叫來,我約莫是要生了?!?/br> 雨濃一驚,針刺進了手指。她顧不上流血的手指頭,慌慌張張往外面跑。 沒一會兒,正院就亂了起來。 從早上開始嘴巴就沒聽過的張淼淼不覺得餓,但是聽到動靜過來的三福晉堅持讓她吃。她看著她瞪大的眼睛,以及臉上的慌張,利索的把一碗雞湯面給吃光了。 張淼淼正準備進產房,三福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 “別怕!我就在外頭!有什么你就喊,知道嗎?” 嘴巴上說著讓她不要怕,自己卻抖個不停。 張淼淼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重重點頭。 之后,又是一陣忙亂。 燒水的,煎藥的,去永和宮回話的,一時間,正院人來人往。 三福晉坐在產房外頭,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聽到嬰兒的啼哭聲。 她焦躁的來回走動,實在忍不住高聲朝里面喊:“弟妹,你如何?” 屋子里的張淼淼面無表情。 她什么感覺都沒有啊。 說好的陣痛,說好的發作呢?除了破水,她就沒有任何感覺。 “三嫂,我好著呢!你快回去吧,我這里還早!”張淼淼說完這句話,就讓屋里伺候的嬤嬤出去勸三福晉回去。 三福晉不想走,但是家里頭不消停,心腹陪嫁跑過來,說是自家的小東西哭鬧著找她。三福晉的心仿佛是在油里煎一樣,又強留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離開。 她前腳走,后腳十四阿哥就來了。 這位小爺下了課去永和宮請安,結果沒見著德妃,問了她身邊的嬤嬤,才知道張淼淼要生了,德妃正在佛前跪著呢。 十四阿哥一聽這話,頓時坐不住了,撒丫子就往阿哥所跑。 他氣喘吁吁跑到地方,一腳踹開大門,就往后頭正院窗。 王以誠、蘇培盛這一次都沒有隨行,知道他來了,一邊嚇得瑟瑟發抖,一邊去攔他。結過被他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都給小爺滾開!” 伴隨著十四阿哥的咆哮聲,嬰兒的啼哭聲突然響起。 “哇哇哇——” 十四阿哥往里沖的步子一頓。 房間里,張淼淼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她看著穩婆手里的紅猴子,一臉復雜。 完蛋了—— 她這樣的小仙女竟然生了一個猴子! 呵呵呵——她不配做合歡宗的掌門!她不配了! “恭喜福晉,賀喜福晉!是個小阿哥!一個健壯的小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