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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聲:“這李氏是越發不知所謂了!” 蘇培盛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生怕自己被遷怒。畢竟, 在福晉沒嫁進來之前, 他沒少為李格格大開方便之門。 四阿哥冷冷看了一眼蘇培盛, 繼續往側福晉院子去。 蘇培盛小跑著跟在他的身后, 抽空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剛到門口,里頭的側福晉瓜爾佳氏就帶著人迎了出來。她還是那副裝扮得一絲不茍,宛若自梳的老嬤嬤的樣子, 板板正正地福身請安:“妾給阿哥爺請安, 阿哥爺萬福?!?/br> 四阿哥面無表情,也不開口,就那么冷冷的看著瓜爾佳氏。 瓜爾佳氏自己站起來, 敷衍地笑了笑,說道:“阿哥爺知道李格格今日鬧出來的事了?” 四阿哥臉色越發冷了。 他哼了一聲,抬腳就往屋里去。 瓜爾佳氏阻止其他人進屋,自己一個走了進去, 并關上了屋子的門。 四阿哥并沒有阻止,冷眼看她到底要搞什么花樣。 瓜爾佳氏斟茶倒水,泡的是她特意找關系弄來了普洱茶。 畢竟歷史記載,自雍正七年鄂爾泰進貢普洱,這普洱就成了貢茶里的寵兒。要不是眼前這位主子愛這一口,這普洱也沒辦法成為貢茶里的寵兒啊。 至于某清穿小說里提到的,說他愛喝太平猴魁,那真不可能。 太平猴魁是1900年才出的茶,現在才幾幾年? 不過瓜爾佳氏找來普洱,卻不是為了討好四阿哥。她只是想早一點把這個普洱過個明路,這樣日后出宮建府了,她也能開個賣云南普洱茶的鋪子。 為了銀子,瓜爾佳氏親自動手把茶放在四阿哥的身前:“這是云南那邊的普洱茶,阿哥爺嘗個新鮮吧?!?/br> 四阿哥重重將她端過來的茶砸在地上,哐當一聲,上好的羊毛毯子一下子就濕了一大塊。 瓜爾佳氏干脆利索下跪,低頭求饒:“阿哥爺息怒!” “瓜爾佳氏,你當爺是傻子嗎!” 四阿哥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表面上誠惶誠恐,實際上不知道在動什么鬼腦筋的側福晉,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看著爺!” 瓜爾佳氏抬頭。 “為什么三番兩次和李氏過不去?”四阿哥問。 “妾不明白阿哥爺在說什么?!惫蠣柤咽蠐u頭,裝傻。反正四阿哥又不能強逼著她承認,只要臉皮厚,以她康熙親賜側福晉的身份,小命總不會有危險。 四阿哥冷笑:“很好!很好!瓜爾佳氏,你真就這么有恃無恐嗎!你是不是以為爺不敢拿你怎么樣!” 瓜爾佳氏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辯稱道:“妾實在不明白阿哥爺在說些什么?!?/br> “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四阿哥抽回自己的手,站起來,一邊在屋子里踱步,一邊說,“李氏不曾管家,她如何掐著我離開正院的點去大格格那里的?不要和我說是宋氏告訴她的,宋氏還沒這個窺探我蹤跡的膽量!” “阿哥爺冤枉死妾了?!惫蠣柤咽显桨l用力地咬自己的唇,“妾是側福晉,就算沒生養,也比李格格份位高,有什么理由要這樣去害她?再者,人人都知道妾和李格格關系不睦,李格格能聽妾的話?” 四阿哥忍了又了忍,最后還是沒忍住,一巴掌重重打在了桌子上:“你還狡辯!” 他不拍桌子還好,這一拍桌子,瓜爾佳氏的情緒就徹底失控了。 什么尊卑,什么規矩,什么封建禮教,通通被她拋到了腦后。 她的眼睛紅得厲害,不知何時咬破的嘴唇更是在往下流血: “我狡辯什么了!阿哥爺您到我這里來就對著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算了!畢竟妾福薄命淺,不遭您待見,比不得李格格在您心里的位置。但是您是不是忘了,福晉今日也在李格格那受了大委屈了!莫非在您心里,福晉也比不上李格格嗎!您別的不行,寵妾滅妻到是厲害得很??!可憐福晉一心為您考慮,被李格格那樣欺負,都不肯和您說一聲……” 啪—— 四阿哥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咬牙切齒道:“瓜爾佳氏!” 瓜爾佳氏捂著自己的半邊臉冷笑:“阿哥爺這是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哐—— 屋子里的屏風被四阿哥踹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音。 屋外頭伺候的人面面相覷。 蘇培盛硬著頭皮朝里面問:“阿哥爺?要奴才進來伺候嗎!” 沒人回答。 盛怒的四阿哥胸膛劇烈起伏,他喘著粗氣,狠狠看了瓜爾佳氏一眼,才一腳踢開門走了出去。 蘇培盛被門嚇了一跳,但是更讓他心驚膽戰的,是四阿哥的臉色。 這還是當年九阿哥剪了這位爺愛犬的毛之后,蘇培盛第一次看到他這么生氣。 狗奴才蘇培盛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心驚膽戰跟在四阿哥的身后,恨不得連氣都不喘了。 四阿哥大步往前走,沒人發現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也沒有人知道,剛才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克制不住自己掐死瓜爾佳氏的沖動了。 大戰在即,他必須忍。 不知道自己在死亡邊緣徘徊了一次的瓜爾佳氏看著倒在地上的屏風,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整個后背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