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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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財物就會被沒收,商隊人手也會通通拉去種田,無疑是殺雞取卵了,這種人手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弄好的。 “上卿不懂經商,自然不知其中門路,”呂不韋苦笑道,“時值亂世,若無秦國相位為憑,商隊又如何能通六國,怕是連三晉都難出去。諸國權貴誰不貪婪,尋個由頭沒收貨物都是尋常,最怕連人手一起扣押問罪,須知健壯隸臣也是價值不菲?!?/br> 嚴江心想這倒也是,也就強秦能玩這手,其它權貴最多在本國打轉,出國一是太遠麻煩,二是去了就rou包子打狗,全算送的。秦國就沒這擔心——扣呂相國的貨,真當強秦的鐵拳是擺著好看,他們可沒事都想揍人呢,想送? 他微微一笑,舉杯道:“呂相國如何看秦?” “故土?!眳尾豁f回答得非常直接,他嘆道,“我送先王歸秦不久,故國便被魏國覆滅,衛國成為他國封地,我心中不忿,在三年前命秦軍攻魏,拿下故國之地,如今衛地已成秦地,秦自是我之故土?!?/br> 這歸國的思路很特別啊,嚴江可惜了一下衛國百姓們,便篤定道:“不知呂相行商之術,如今可有傳人?” 呂不韋有些疑惑,但還是溫和地解釋道:“吾雖有數子,但各有所長,還未有定論?!?/br> 這就是還沒有定繼承人了? 倒是大有文章可作…… 嚴江又詢問了一會商隊事宜,這才點頭告辭。 呂不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目在逆光中模糊不清。 這時,一聲低低的父親傳來,只見一名中年男人小心地走到呂不韋身前,低聲道:“父親,這人似乎不懷好意,他詢問商隊,怕是有心謀奪我等家產……” 呂不韋眼眸微抬,突然重重嘆息了一聲。 那男人心中一緊,立刻勸慰道:“父親不要憂心,您在權在……” “吾憂心你!”呂不韋怒斥道,“紙鐵佐料,何物不能富他一生,你可見他有半分遲疑?錢財于他糞土不如!這點都看不清么?你若有他一半能力,吾又何必為此舍下老臉,去求一個小輩!” “不貪權財,又能力卓絕,王上如何能不竭力籠絡他?”他咳了兩聲,才嘆息道:“兒啊,天下事如行商,最怕不是無貨,而是賣不出!他愿意圖謀,吾家便有jiāo易籌碼,能討價還價,若是他不愿圖謀,那才是傾天大禍,王上賜杯鳩酒都是留我體面!” 這一步錯便無回路,嫪毐之事是他無論如何繞不過去的錯處,如今又有鄭國渠一事,皆是大禍,若非他有功先王,早就和嫪毐一起被腰斬棄市,哪還能有打算? 咸陽宮廷,高臺之上,秦王又與嚴江對坐而飲。 “商攻?”秦王玩味地把持著酒樽,聽著對方意見,神情中不見yin鷙,反而帶著一絲期待。 嚴卿最懂他,又無利益牽扯,與其相談時甚有酒逢知己之感,算是他一天最輕松的時日。 若他能將那老虎趕走,讓他晚上也可安穩,這生活,便更完美了。 “你雖在秦國中抑商,但商貿之利,于國有益,你是知的?!眹澜艘稽c酒水,認真道,“還記得我先前提過,以商貿之利摸清六國底細,那時我的思路是以紙為器,通行六國,經略人才,如此一來,將來攻城略地之時,自然有人能管之理之,不必依托六國之人。且紙價昂貴耗費卻少,最是暴利。能得六國之財可助秦,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紙的成本真的是極少了,只是蘆葦野草罷了,而且容易運輸不會腐敗,又非鹽鐵可強六國,是極為可怕的吸金利器,而且打仗就是錢糧,有此相助,從六國購得布匹糧食,豈非大利? 秦國最麻煩的地方就是郡縣制對人力要求太高了,全得是精通吏法之人,但這些人才畢竟有限,去六國時也語言不通,如此,政令自然難行。 “何須麻煩,”秦王政一聽方有求情之意,神情便不大愉悅,語調略傲驕地道,“貴族豪強多有生事,到寡人治下,便全遷入咸陽,寡人倒要見見,他們能翻起何等風浪?!?/br> 他素來頭鐵,搞事從不用懷柔手段,殺起人來干凈利落,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