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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是俘虜,是你可以用更嚴苛的態度對待,也沒有關系的囚犯,但是你卻容忍了我好幾次對你發脾氣、把你趕走、對你索取各種……謝謝你,抱著我去倉庫讓我自己挑選喜歡的食物,還陪著我在飛船上參觀……】 猩緋沉默的聽著,他握著她的手,垂著眼睛坐在床邊,卻像是一個迷路了的孩子一樣那么茫然。 他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這樣的感謝和溫柔。 【剛才也是……謝謝你保護了陳曦?!?/br> 猩緋這才動了動:【陳曦?】 【是我為我的蟲卵取的名字?!?/br> 【……你的……】 【什么?】 【是‘你的’,才會有名字嗎?】 【誒?】陳蕙愣了愣,沒明白他這么問的意思是什么,但她慢慢眨了眨眼睛,松開了猩緋的手指,往上試探著拉住了他的手臂。 順著她拉扯的力氣,雖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猩緋依然順從的俯下了身來。 陳蕙有點艱難的抬起上半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小聲的問他,【你想成為‘我的’嗎?】 說完這句話,她就支撐不住的又倒回到了病床上,略微有些喘氣道:【……你把下半身的束縛也給我去掉啦!累死我了!】 這又不是什么新型的訓練仰臥起坐的健身器材! 但她氣還沒喘勻呢,猩緋已經壓住了她的手,彎下腰來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很明顯將之前陳蕙從人類社會中繼承而來的接吻動作都學會了。 此刻這位優秀的學生細膩而柔和的將老師言傳身教的姿勢,一點一點的重現了出來,好像在上交作業一般,無聲的詢問著,我學的如何?老師?這次考試我能有多少分? 陳蕙心想,滿分吧,大概。 她不大敢回應他,畢竟接吻這種事情,是很容易激動起來的——但猩緋嘴里可還有毒牙呢。 這要是一不注意真的碰到了,那死的也太冤了。雖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她還是更想可以平安逃走活下去的。 于是作為補償,陳蕙抬起手來,輕輕揉進了猩緋那柔順的頭發。 真是神奇的擬態啊…… 頭發的質感與觸感,都和人類的幾乎一模一樣,但發質卻好的自帶光澤。 那在發尾處漸變渲染的猩紅色,極為個性,卻非常自然,她用手輕輕揚起,看著絲發從指尖滑落,莫名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錯覺,忽然覺得有些暈眩。 【你的毒囊碰到我了嗎?猩緋?】 【沒有?!?/br> 【可是我感覺有點奇怪……】 聞言,猩緋從她身上撐起了身體,嘴唇比平時更加鮮紅柔潤。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的指腹柔軟細膩的仔細拭過她的嘴唇。明明是很正經的檢查有沒有傷口,卻莫名的為陳蕙帶來了一陣顫栗。 他認真的說:【我沒有咬破?!?/br> 【你很小心呀?】 【嗯?!?/br> 陳蕙就忍不住因為這個對話莫名的笑了起來,她將揚起的手落下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把我下半身的束縛帶解開吧?!克f,【我們來做產卵的事情嘛?!?/br> …… 它循著猩緋和陳蕙那糾纏在一起,彌散在空間中越來越濃郁的信息素,來到治療室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同族和敵群的女王,以同一種擬態姿勢,交疊在一起——猩緋坐在床邊,而黃金女王緊貼著他的身體,坐在他的腿上。 他摟著她的腰,而她的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垂著眼眸細密的以嘴唇碰觸著他的嘴唇。 它知道白銀蟲族的雄蟲口腔里藏著毒性兇猛的毒囊,所以忽然意識到了,她這樣謹慎的只是碰觸嘴唇的行為,也是在避忌這一點。 可是它不明白這樣的姿勢代表著什么,也不明白這樣的觸碰代表著什么—— 蟲族從不會用這種姿勢產卵,也從不會溫柔的接吻。 但它知道,星際中有其他的族群,會以這種方式表示親密。 可它根本無法把這一知識與眼前的場景聯系到一起,因為——一個蟲族女王,怎么可能會向另一族的蟲族雄蟲表示親密? 而另一蟲族的蟲族雄蟲,又怎么可能會回應呢? 這時,它看見猩緋張開了嘴巴,探出了一點舌尖,像是在邀請什么。 黃金女王捧著他的臉頰,輕柔的舔了舔它,然后它便進入了她的齒間。 猩緋的身體前傾著將她的腰摟在懷中,接吻的力道卻將她向后壓去。但他的手掌同時穩定而有力的按在她的脊背,叫她不能后仰逃過這樣的掠奪。 蟲族是依靠信息素交流的,他們沒有人類意義上的聲帶,因此也不會發出聲音——在任何時候都不會。 可是人類會。 那些在唇齒碰撞間破碎壓抑的細碎聲音,那么自然而然的流瀉而出,卻又叫人感覺如此陌生和奇異。 …… 陳蕙和猩緋的擬態模樣,身上會包裹住一層貼身的主體為白色的束身衣。 有些像是某些二次元影視作品或游戲原畫里的那種緊身戰斗服,而產卵動作時,需要用到的部位,那里的擬態束身衣便會自動消除,露出皮膚。 ……真是智能又方便,不愧是星際時代的黑科技! 【不要再把我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