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精女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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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x203 2021年1月31日 字數:23247 在離市中心稍遠的山區,廣闊的單獨住宅,幽靜的住宅區。家家戶戶都有 寬敞的車庫和庭院,擺著兩輛車以上的房子司空見慣,從中可以看出此地居民身 份的高貴。在這樣的房子里,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出來送別。 「那……我走了?!?/br> 「路上小心?!?/br> 男人回敬一笑,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了出去。那個滿面笑容目送他背影的女人 ,一眼望去,誰都會回頭。她是個美麗而富有魅力的女人,相對于小臉略大的上 揚的眼睛,睫毛長的雙眼皮讓人浮想聯翩。一直延伸到背部的黑發集中在側面緩 慢地卷曲,尖銳的高鼻梁和像花蕾一樣可愛的嘴唇裝飾著高雅的娃娃臉。 她今年已經28歲了,是一個有著像十多歲的少女般天真中還包含著不可思 議和成人魅力的不可思議容貌的女性。她的衣服現在還在高級商店買,零碎的飾 品和化妝品也多少有些少女感。即使是在長大成人的今天,她也擁有能穿這些衣 服的美貌和品位,她的名字叫惠美。 乍一看,這個看上去像女演員的美女,是兩年前對人類心理表現出天才般的 慧眼和催眠術感覺的才女。原本是在東京都內的大型出版社工作的OL,27歲的時 候突發一念,辭掉了工作轉而攻讀心理治療師。 她賣掉了原來住的公寓,購買了現在位于幽靜住宅區的房子,搬了過來?,F 在把家計交給同居的男朋友,為了取得臨床心理師的資格正在上大學。但是同時 在家里開設了自己的診所,進行著細致的治療。 平時,她進行的是所謂的精神治療。主要的工作是用占星術和塔羅牌等解除 人們的煩惱和不安,為他們指明未來的方向。起初,人們都是被「占卜」這個詞 所吸引,很多都是出于興趣而來的女性或是喜歡專門被美女治療師服務的男性。 她準確的指導和巧妙解讀客戶心理的技巧,很快就贏得了好評,她的治療也 在口口相傳中慢慢傳播開來?,F在,每天有十幾人到她的診所來咨詢。作為一名 初出茅廬的心理醫生,可謂開了個好頭。她刻意將自己診所的宣傳局限在口頭上 ,而且自己的網站也從一開始就采用了會員制。實際的診所也沒有設置顯眼的招 牌和門面,乍一看只是普通的私人診所,沒有破壞住宅區的景觀和高雅,反倒給 附近的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她治療的時候穿著黑色的斗篷作為制服,很有效果。這不僅有助于精神心理 治療師營造氛圍,而且還起到了給客戶留下深刻印象的作用。完全遮住身體的那 個裝束,對女性不會過度煽情,而是表現出專業能力取得信賴;對于男性,自己 神秘的魅力激發了他們的興趣。 另一方面,現在對她道別的男人雖然與他華麗的女朋友不相稱,但與惠美同 歲,而且還是戀人。原本是她的青梅竹馬,在同學會上與惠美再會并告白,以此 為契機,之后便與她交往。他對惠美的溺愛在附近也廣為人知,甚至有人誤以為 是已經結婚的夫婦。 雖然他的工資并不高,但他為她買了一棟漂亮的房子,并在資金上支持她的 學習,把自己有限的財力毫不吝惜地投入到她的身上。另一方面,惠美也充分滿 足了他的好意,在這里過著不像社會學生那樣優雅的生活。能和睦相處,將來也 能安泰的年輕情侶,是鄰居們一致的印象。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對情侶之間的禁斷關系以及惠美所披的斗篷的真正含義。神秘的黑衣美女惠美妖艷可怕的本性和她強大的詛咒開始悄然侵蝕這個住宅區。 一天,上班后的惠美正在煩惱如何度過今天,星期三是診所的休息日。學業 優秀的她幾乎完全把講課內容記在腦子里,早早就拿到了學院晉級所需的學分。 為了不影響學習,下定決心辭去了公司的工作,但優秀反而適得其反,最近時間 變得很緊張。 雖然覺得能休息是件好事,但真正一閑下來就覺得很無聊。家里除了有很多 家當外,還有游戲機、健身器材等奢侈的娛樂設施,但都已經厭倦了。偶爾也會 做打掃等家務,但總是在上午結束。 最近特別煩惱下午的生活方式。在這個住宅區,和惠美年齡差不多的女性在 平日消磨時光,大概會給人不好的印象,所以購物這種事都在晚上。隨便轉一下 電視頻道,看看雜志什么的,總之很閑。 「好閑啊,等會兒去散散步吧……」 躺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身體突然疼了起來。 「啊,明明還是白天?!?/br> 惠美皺起了眉頭。想起昨天和男朋友一起度過的夜晚。昨天 晚上沒怎么活動 ,最近都是這樣的??磥斫裉煲膊惶芷诖?,又要悶悶的度過周末了嗎? 惠美帶著憂郁的心情站了起來,走向玄關,反正院子的信箱里只有傳單。外 面雖然是晴天,但是十月初的空氣把夏天的余熱帶到了很遠的地方,漸漸地變得 很舒服。 一邊想著今天該做什么消磨時間,一邊回到家中。這時,忽然看到馬路對面 有三個少年。 「俊,干也,和彥,你們好!」 「啊!是惠美,你好!」 「你們好?!?/br> 惠美微笑著向三個少年揮手,他們是住在這附近的年輕人。在暑假里皮膚曬 得黝黑的是附近某中學的體育少年,俊。和惠美打招呼的是同為三年級學生的干 也,他是俊的朋友。 18歲正是想一起玩的好時機。但是,這是否因為他們是這個富庶住宅區的 鄰居?從這些少年身上也能看到不輸外國人的優點。而且,另外一位叫和彥的 皮膚比兩人稍白,讓人聯想到宅男。和其他兩個人不同,他還是初中生。也許是 因為年紀小,他看起來很軟弱。 對于兩人來說,可能是因為小學時是社團活動的后輩,去玩的時候經常帶和 彥一起去,經常和家相鄰的惠美見面。 「惠美,今天有空嗎?有空的話一起玩吧?」 「哇,干也!惠美和我們不一樣,學習很忙!和你不一樣,周六周日都在學 習,非常聰明!」 干也氣勢洶洶的樣子讓惠美不由得笑了,而害羞又一本正經的俊不喜歡干也 隨便約惠美。 「沒關系的,今天我休息。哎,你可以的話不來我家嗎?一起來玩吧!」 「嗯……可以嗎?」 干也和俊的臉上閃著光彩,是非常敏感易識的孩子們。 「啊……還是打算去別的地方?那也沒關系?!?/br> 「嗯!和惠美一起玩!大家都贊成吧?」 「你不是打算去車站前的百貨商店嗎?」 「嗯……沒關系。和惠美玩,因為惠美很特別?!?/br> 俊和干也漲紅了臉,滔滔不絕地說著?;菝类坂鸵恍?。因為他知道這些孩子 喜歡自己。兩人是高中生。差不多到了長毛齊發、青春旺盛的年紀了吧。對比自 己小的男生懷有對自己淡淡的戀慕之心并不是壞心情。 惠美不禁笑了。 「今天不是打算去玩紙牌游戲嗎?」 和彥對去惠美家玩提出了異議,他一臉尷尬地看著惠美。 這讓惠美也大吃一驚。平時就以觀察人類為職業的她,敏感地感覺到他的表 情中有著與眾不同的東西。這個少年為什么這么害怕呢?不,這是害怕嗎? 「什么啊和彥,你討厭和惠美在一起嗎?」 「是的和彥,紙牌什么的什么時候玩都可以!」喜歡惠美的二人歇斯底里地 抗議。 「但是,今天不是商量好大家一起練習了嘛,開始前就說要早點去……」 「煩死了,那就你一個人去!」 被二人責備的和彥快要哭了。 此時惠美蹲在他面前問,「我做了什么壞事嗎?」 和彥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啊……對不起,惠美……啊……我……呃……對 不起!!」 和彥突然跑開了。 「和彥!喂!你怎么了!等一下!」 于是,剩下的兩個人也追著他跑了。 惠美呆呆地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然后,一邊看著隔壁的和彥家一邊思考。 和彥的父親是商界人士,因為經常去國外出差,家里基本上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 ,母親似乎有點放任主義。 惠美一邊在腦海中整理和彥的相關信息,一邊環視著房子的外觀。突然,視 線停在了二樓的陽臺上。和彥家二樓的窗戶正好和自己家的窗戶差不多高。那個 陽臺上有鑲著蛛網玻璃的欄桿,從那里看不到里面,但她知道房間里的燈總是在 晚上才亮。作為家庭主婦的母親一直在家,那里的電燈大概是和彥從補習班或玩 完游戲回來后開的吧。也就是說,那里是他的房間。 「嗯,難不成那孩子……」惠美瞇起眼睛,隨著毛皮大衣的下擺隨風飄動, 回到家中。 在離惠美家較遠的地方,三名少年氣喘吁吁,追上去的兩個人抓住了和彥。 「怎么啦和彥,你為什么要跑!」 「是啊!對惠美很沒禮貌吧?發生什么事了?」 面對嚴厲質問的二人,和彥戰戰兢兢地回答,「不能去她家,很危險的?!?/br> 「什么危險,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討厭惠美嗎?」 和彥顫抖著,滿頭大汗,微微上了氣,從他的臉上可以感覺到某種不尋常的 東西。 「那個……惠美……」,少年小聲地說道,「她是女巫……」 一旁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禁笑了出來。 「你不知道嗎?惠美可是占卜師啊?!?/br> 「這家伙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看到惠美穿著那件斗篷才這么說的,真是愚蠢?!?/br> 「不是的,惠美的工作我知道。我看到的不是你們說的那件斗篷,而是另一 件她穿的更大的,像吸血鬼一樣的斗篷!」和彥反詰道。 「哈?女巫之后是吸血鬼嗎?你是不是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的,我真的看到了!!」 「哦,你看到惠美食人了嗎?那你就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在哪里看到的?!?/br> 聽俊這么一說,和彥突然沉默了。 「啊……那個……那個……」 「什么嘛?你看到了吧?如果真的看到了的話,你能說在哪里看到的吧……」 「呃……呃……呃……」 和彥的眼神游移不定,困惑地環視著兩人,兩人嘆了口氣。 「對吧?果然是誤會了什么啊……」 「不,不是,我真的看到了?!?/br> 「算了。喂,去百貨商店吧?,F在還來得及?!?/br> 「好了,我們更想去惠美家了,就因為你和彥說了這些奇怪的話?!?/br> 和彥拼命地訴說著,但兩個年長的人已經不聽他的話了。 那天深夜,萬家燈火熄滅的時候。 「啊……啊……惠美小姐,啊……啊……!!!」 「呵呵呵,怎么了?明明在叫,身體的反應卻很遲鈍啊?!?/br> 同居的男人和惠美在鋪著艷麗的黑布的床上激烈地交合著?;菝腊殉嗌砺泱w 的他放在床上,自己騎在他身上,單方面地玩弄著他的身體。她的樣子也很異樣 ,燈火下曬著美麗豐腴的rou體。她在上面披著一件超過自身身高的斗篷。和治療 時使用的不一樣,那是一件更大、散發著yin蕩光澤、沾染著甜美氣息的外黑內紅 的大斗篷。 「呵呵,被斗篷的緞面舔遍全身的心情怎么樣?」 惠美用優雅的手撫摸著斗篷的下擺,不停地在男人的肌膚上滑動那鮮紅的襯 里。 「啊……!」 男人全身被惠美裹著的斗篷玩弄著,快樂得瑟瑟發抖。 「呵呵,這種程度的刺激就那么有感覺嗎?沒出息的男人啊,再欺負你更 多吧!」 惠美抓住他仰成弓的頭,貪婪地奪過他的嘴唇,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把唾 液灌了進去。由于事情太突然,他的身體不由地顫抖起來,惠美用斗篷的緞面緊 緊裹住他,讓他無法逃跑。用斗篷束縛著他,惠美一臉興奮地吻了他,讓他喝口 水。那激烈的吻仿佛要讓他窒息一般,讓他翻了白眼,流下了眼淚。 「呵呵,昨天只是敷衍了事,所以今天絕對不會原諒的。我會更加責備你的 !」 「等等……再……溫柔一點……?!?/br> 惠美用斗篷包裹著身體,搖晃著腰,摸著他的yinjing。無論多么疲憊,他的那 個為了追求惠美的yinjing瘋狂地屹立著。 「哦,我要把你吸盡,呵呵!!」 「啊!不行……還沒有啊……啊!」 強行注入快樂,使之勃起還沒收縮的yinjing就被惠美濕漉漉的yindao吞了下去。 一旦進去,就不能再縮到對她傾盡全力。在連yinjing根都吞下去的時候,惠美突然 劇烈地扭動腰,一口氣攻了上去。 「啊!啊!啊!啊!」 「快讓我吸吧!」 惠美用力擺動著腰,拉起斗篷的褶皺,配合著活塞運動,摩擦著他的身體。 巨大的斗篷所造成的搔癢不僅波及到他的身體,甚至波及到整張床。不管男人怎 樣伸出手腳,只要被斗篷覆蓋,全身的神經就只能被折磨得發狂。浸透了惠美的 溫暖和氣味的真絲緞面不停地向他的皮膚注入快樂的電流。 「啊……好啊!再來一點啊,再來一點!」 他一刻也沒有得到休息,惠美重新開始了邁向下一個高潮的責備,她的臉上 已經只有對榨取精華的欲望了。原來,向惠美提出角色扮演的,是一個受虐狂, 同時也是制服癖的這個男人。 交往了一段時間后,他向惠美透露了自己的興趣,甚至還自己準備了斗篷, 向她申請來玩?;菝绖傞_始有些抵觸,但斗篷的高級氣質和穿著感覺很有魅力, 所以不情愿地答應了。 然而,在持續著異常的游戲的過程中,惠美也漸漸變得心情愉快起來,漸漸 無法抑制欲望?;菝缹W會了攻擊他弱點的方法和技巧,最終連他給的斗篷也能作 為強力的拷問工具來使用。對于惠美的過度改變,他自己也跟不上了,惠美的yin 亂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已經變成了單方面被侵犯的形式。 惠美對斗篷內的責備是不允許任何獵物的反抗,直到她滿足為止,只能一次 又 一次地被侵犯,被榨干精華。而且,經常被惠美榨取的他,也變成了不得不追 求她的身體,現在對她言聽計從。游戲中的主從關系一直持續到實際生活。 溺愛她的男朋友的名聲,就是這樣被快樂所依賴,完全被支配的結果只是表 面上的東西。這個男人的實際狀態是絕對服從惠美的奴隸。把工作所得的收入和 個人生活都奉獻給了她,他的身心都被改造成只從給予她的快樂中找到人生的喜 悅,被魔女奪去靈魂的可憐犧牲者,只為她而存在的活尸。 「啊,惠美!」 裹得很緊的斗篷里,他一動不動地掙扎著。yinjing被深深吞噬在惠美的yindao里 ,還在不停地被玩弄著。然后,伴隨著微弱的嗚咽,他的身體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jingye再次被吸進惠美的zigong。 「啊……」 「呵呵,再多一點,再多一點,黏糊糊的熱乎乎的jingye傾瀉出來了,你看, 看吧?!?/br> 到了第二次射精,惠美還不能滿足于此。她更加激烈地扭動著腰,試圖從他 身上榨取生命的精華。緊致的腰身、有張力的臀圍、動感十足的腰身。仿佛它們 是為了馴服男人,汲取生機而存在的。她那魔性的rou體,對本應該一直很強壯的 男人不允許任何抵抗,想輕易征服卻任意蹂躪。交往兩年來,這種優勢從未動搖 過。 「哈哈……怎么了?如果你尊敬我的話應該還能做到吧?請奉獻更多忠誠和 愛的證明,這種程度完全不能滿足!」 惠美用斗篷把男人的上半身裹得更緊了,一邊把豐滿的rufang擠在他臉上,一 邊不停地搖著腰。 「我快要死了?!?/br> 「呵呵!那就動動吧,為了感謝你的好意,請獻出你的生命吧!」 「啊……」 男子就像全身被電了一樣,身體不停地痙攣。他的身體流出jingye,就像用盡 所剩無幾的生命也要為她服務一樣?;菝涝谝凰查g達到了高潮,但那種興奮勁很 快就醒了。她那么用力地攻擊,最后擠出來的卻只有少量的jingye。與短暫的興奮 一同降臨到她身上的,是一種不舒服的空虛感。 雖然有氣勢,但無奈太少了。第三次射精后,男人的身體就像精疲力竭一樣 動彈不得。 「你最近好像沒什么精神吧?jingye也越來越稀薄了,讓你休息了一天,還這 個樣子?」 「不是啊……」 男人翻白眼昏厥過去了。 惠美深深地嘆了口氣,把他放在床上站了起來。不高興的女巫把桌子上的紅 酒倒進杯子里,裸體裹著濕斗篷坐在沙發上。剛認識的時候還很熱情,但他現在 已經不能滿足惠美了?;菝莉嚨乜戳艘谎鄯旁谘矍暗拇┮络R里的自己,充滿勻稱 的完美身材和美貌的倦怠魔女的身姿。沙發上斗篷的鮮紅內襯襯托出它的妖艷, 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月光形成美麗的輪廓。但是,她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討厭,胸部又下垂了?!?/br> 惠美走在街上,現在還會被誤認為是大學生。那美麗的肢體甚至可以說是奇 跡。但是,歲月確實讓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那雪白的身體漸漸失去了年輕的氣 息,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F在依然美麗的她,今后隨著身體的成熟,一 定會擁有迷惑任何男人的魔性之美吧。 但是對她來說,成熟除了應該回避的東西之外,什么都沒有。對那時的她來 說,所謂的年輕,只指的是初中或高中時代那種光鮮亮麗的rou體。成熟和腐敗是 同義的,成熟的魅力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一種貶低。 惠美輕輕咂了咂嘴,蔑視地看著現在還在床上昏死過去的男人。 「沒用的家伙?!?/br> 他被貪婪地吞食之后,仿佛已經沒用了一般的被拋棄,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生 氣。比起惠美的年齡,這個男人和她一樣都是28歲的事實更讓人難以置信。和 惠美相遇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充滿朝氣的男人,但現在的樣子就像步入了老年。 這個男人是她美麗的源泉,是她的犧牲者。這一點,誰也不知道。 與一年前不同,現在已經擁有了經營者的臉面的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 地出軌了。那時候,只要支配和親近一個男朋友,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但她覺 得,既然像現在這樣工作,就有必要減少受到壞名聲的風險。 實際上,把網站設置成會員制也是為了防止偶然被知道她過去的原同學和前 同事發現而受到惡評。當然,只要有她知道,想讓他們閉嘴是很簡單的,但如果 是看不見的人,那就麻煩了。 雖然有信心以外表為武器就能接近成功,但刻意避免在醫院的宣傳中露面也 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結果,就像她的計劃一樣,雖然 作為一個很少有人知 道的心理治療師,她的信用卻相當穩固。 但是對性熱情奔放的她來說,現在這種受限的狀況是難以忍受的。她年輕的 秘訣就是和男人zuoai?;菝烙幸环N不可思議的體質,可以通過多次的性行為來保 持年輕。有一種說法是每周zuoai三次的女性看上去年輕十歲以上。 雖然惠美也知道這個理論,但很明顯,這一點在她身上表現得尤為明顯。她 也隱約感覺到自己是那種特殊的體質。雖然沒有任何醫學根據,但可以肯定的是 ,惠美在zuoai時比常人感受到更大的充實感。 在性行為的過程中,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充滿了年輕的感覺。精神成熟得 早的她在中學時代就了解了男人的身體,高中時喪失了處女之身。她主動向男生 搭訕,不斷發生rou體關系,還和很多同學甚至前輩發生了關系。不是出于愛,一 切都是為了享受性愛帶來的刺激。結果這種性愛狂給她的身體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因為在同齡的女生們一個接一個長大成人的過程中,很明顯只有惠美在周圍 時間的流逝中被淘汰了。雖然進入二十多歲之后作為一個成年人可以看到與年齡 相符的成熟,但至少從中學生中期到大學生后期她的容貌幾乎沒有變化,皮膚的 光澤也沒有衰老。 是快樂帶來的雌性激素的未知活性使全身的細胞都變年輕了嗎?唯一知道 的是,由于這種異樣的體質,惠美越來越不為男人所困了。漸漸地,她對自己的 美麗表現出了執著,為了維持這一美麗,她更加追求男人。 有時會出現她身邊的男人莫名消失的事情,不過那是不知情的同伴的疑惑。 托現在這個男人的福,沒有必要顧慮了。在他被賦予的斗篷和妖艷的SM游戲中 覺醒的「魔力」,世界越來越像惠美所想的那樣。 在她之前的公司里,同事自不必說,就連高層的男人也屈服于她的支配。實 際上,她在購買這所地段不錯的房子時,不僅花了男友的錢,還向這些奴隸們要 了相當一筆錢。她熟知取悅男人和破壞男人的方法,把他們搞得亂七八糟,榨盡 了他們的精氣。然后,用人格崩潰的快樂使其身心屈服,最終將其置于支配之下。但是,最近和那些可愛的奴隸們也好久不見了。雖說是為了大事,但對她來說 很辛苦。 她的欲求不滿現在只有一個方向?;菝腊阉械牟粷M都發泄在了男友身上。 惠美為了治愈身體的炙熱,連日強迫他通宵zuoai,不斷吸收精氣。如果他反抗, 就用鞭子威脅,用繩子強行把他綁在床上,有時還用染有春藥的斗篷把他綁起來 ,以半逆向強jian的形式榨取精華。 惠美無法滿足的原因并不是他的錯。正是因為她那超乎尋常的暴烈情事,他 才會變成現在這個可憐的樣子。他瘦得像枯木,皮膚發黑,干巴巴的。頭發失去 光澤,脫發嚴重。在旁人看來,好像得了肺病。年輕全部被她吸走的他,看起來 比同齡的惠美老了很多。最近,他也終于見底了,從他身上榨取的年輕也是有限 度的。 怎么辦呢?惠美閉上眼睛思考,想要新的祭品,更年輕,充滿生命力的男人。 然后,惠美想到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那三個少年。 「十幾歲的男孩啊?!?/br> 惠美想起他們的臉,沉思了片刻。被夏日陽光曬黑的皮膚,青澀的、成長中 的身體,什么都不知道,純粹無垢的靈魂。 「呵呵?!?/br> 女巫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特別是那個叫和彥的男孩,如果像惠 美想的那樣,他應該有無法原諒的過失。偷偷喜歡自己的、可愛的男孩們,如果 讓他們看到女巫的本體,他們會有什么反應呢?仔細想想,學生時代曾經誘惑過 后輩的孩子,但如果是比自己小十歲以上的孩子,就完全沒有這種經驗。到現在 為止,惠美總是意識到自己很年輕,但是冷靜下來的話,也有只有到了現在的年 齡才有可能的情況。 惠美放下紅酒杯,站了起來。走到穿衣鏡前,把斗篷披到背上,煩惱地擺出 姿勢。從男朋友奇怪的興趣入手的這件斗篷,作為魔女覺醒已經兩年了。28歲 的她的身體,腰部、大腿、胸部都有rourou,越來越有母性和rou感,另一方面,可 能是因為從男人們那里榨取的精華,更有張力和光澤。 「對他們來說,這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不成熟、不懂性的男孩們,很容易就會成為惠美魔術的俘虜。女巫用嬌艷的 手撫摸著快要灑落的rufang,妖艷地微笑著。 「算了吧,反正要成為我的俘虜。崩潰也好,瘋狂也好,只要能享受就好了 ,呵呵?!?/br> 女巫攤開斗篷,仿佛要沐浴在從天窗照射進來 的月光中,全身都吸收了月亮 的魔力一般,沉浸在恍惚中,思考新的祭品。侵襲身體的干燥更讓她yuhuo上身。 從現在開始,少年們將被可怕的東西奪走未來。同時,這也成為了沉溺于自 身力量的惠美,終于在內心深處墮入魔女邪道的序章。 星期天,俊和干也又去找和彥。幾天前,他們對和彥的行動和關于惠美的奇 怪發言一笑了之,但內心卻感到不安。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擔心自己最喜歡的 惠美會不會因為那件事而討厭自己。他們來到和彥家門前,看到了在隔壁家門口 給花盆澆水的惠美的身影。她一邊哼著歌,一邊興致勃勃地整理著花,這讓少年 們稍稍緩和了緊張。 「那個,早上好!」 「俊,干也,早上好,今天好像也很精神!」 笑容滿面的她終于平息了兩人的不安。太好了,還是平時的她,自己并沒有 被討厭。 「是找和彥吧?今天大家也一起去他那邊嗎?」惠美笑道。 「嗯……到那邊去一下……」 「嗯……還沒有確定具體的計劃……」 兩人一反常態地扭扭捏捏。他們在后悔一周前沒能和惠美一起玩。而且,雖 然不能明確地說出來,但他們還在等著惠美再次發出邀請。想和最喜歡的jiejie一 起玩,想更靠近她。這種心情從全身散發出來。少年們的心聲被一目了然的惠美 忍住沒笑出來。就在這時候,和彥從家里出來了。他一看到和兩個朋友一起的惠 美,就明顯地繃緊了身體。 「早上好,和彥?!?/br> 「啊……早上好……」 「來晚了啊和彥,你在干什么呢!」 「你總是慢性子啊……你以為這樣就能成為中學生嗎?」兩人問道。 「呃……對不起?!?/br> 「你到底是怎么了!上次比賽的時候,因為你跑得太慢,差點遲到了吧?」 「嗯?!?/br> 「這么說來,你跑得真慢啊!你有幾次在競爭中得了倒數第一呢?我真的 沒看你跑得多快?!?/br> 「你們用不著這樣說吧?!?/br> 一旁的惠美覺得有趣得不得了。他們的聲音比平時慢了很多,對話也特別長。拼命地想要延長現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而且,兩個人不停地往這邊看。多 么容易被看穿的孩子們啊, 惠美偷偷地歪了歪嘴,差不多該實現他們的愿望了。 「你們是不是也沒決定今天去哪里?」 剛才一直在罵和彥的兩個人突然轉向這邊,兩雙眼睛炯炯有神。 「嗯……其實還沒怎么決定……」 「那么,上次沒能來,今天和我一起玩吧?我這兒還有點心和果汁呢?!?/br> 少年們的臉一下子燦爛起來。然后,兩個人搶著抓住和彥的胳膊,往惠美的 方向拉。 「你們要干什么?今天是去健太哥哥那里吧!」 「你真煩啊!我真的要揍你了!」 「你不覺得對惠美很失禮嗎?你看,快點過來啊!」 兩人拉著半哭的和彥走進了惠美的家。他們覺得和彥不來的話,自己又會被 惠美婉言謝絕。 「你們兩個不要欺負和彥好嗎?!?/br> 雖然露出為難的笑容,但惠美卻在內心嘲笑著這兩個少年,他們終究也是男 人。雖然很期待,但襲擊這些孩子一定很開心,讓自己充分品嘗最幸福的時刻吧。 少年們進屋后,自動門鎖重重地關上了,三個人被帶到寬敞的起居室。這里 放著可以坐三、四人的豪華躺椅,電視機前的地板上放著游戲機。原本應該在那 里的桌子不見了,雖然快到中午了,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住,但少年們并沒有察 覺到異樣。 「等一下,我準備點心,放松一下,你們玩游戲嗎?」 三個人被領到房間后,興奮地四處張望。成年jiejie的房間,很漂亮,味道也 很好聞??『透梢矁扇嗽谛睦飻[出一副強硬的姿勢,把還有些緊張的和彥推了一 下。 「你看,這哪里是女巫的房間?」 「不是沒有骷髏也沒有水晶球嗎?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聽了兩人的發言,正要去廚房的惠美停下了腳步,「嗯?怎么了?剛才說了 女巫什么的?」 「啊!不是惠美的事,別放在心上!前幾天,和彥說了一件很傻的話?!?/br> 「哦,是什么故事啊?我很感興趣啊,讓我聽聽?!?/br> 俊和干也面面相覷,覺得和彥說惠美女巫女之類的話是不是很失禮呢。 「誰是女巫?漫畫里的事?還是說我的事?聽起來很有趣,讓我聽聽吧……」盡管如此,惠美還是一副很想聽的樣子,所以俊和干也決定說出來。 據和彥說,惠美是食人的女巫。住在一起的男朋友其實是被惠美囚禁的祭品 ,惠美一點一點地吸取 著男人的生命。而且,因為吸入過多的生命,男人快要死 了,所以魔女要求新的祭品,想要抓住自己三個人。 「所以啊,這個房子的一樓,一定有人骨、裝在瓶子里的奇怪動物、水晶球 之類的?!?/br> 「傻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和彥,你向惠美道歉!」 「啊,那是……」和彥困惑地瞪大了眼睛。 「呵呵呵……」惠美故意壓低聲調,開始妖艷地笑起來。 「惠美?」對她意外的反應,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你們知道自己現在處于怎樣的狀況嗎?」 惠美微微回過頭,用嫵媚的眼神看著兩個少年。這是前所未見的表情,令少 年們怦然心動。 「什么?」 「呵呵,看樣子好像不明白。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吧。不過,好像只 有和彥有同感?!?/br> 「果然……」 「什么呀和彥!你又說惠美是女巫了吧!」 干也怒斥和彥。但是,惠美敏感地感覺到,他的聲音中也夾雜著些許困惑。 為了讓他們疏忽大意,還準備了點心,但是好像沒有那個必要了。 「既沒有大鍋,也沒有骸骨。是啊,還有更像那個的呢……」 「啊?阿惠?阿惠?」 「待會兒讓你們嚇一跳?!够菝老г趶N房邊。 他把少年們留在客廳,走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打開藏起來的包,開始換衣 服?;菝廊〕霭锆B著的黑布,用雙手撐開,披在肩上。她在胸前戴上銀扣,一 邊看著水槽上的鏡子,一邊豎起大領子。然后,在撫摸著肌膚的緞面上舒適的涼 意中停留片刻后,惠美優雅地拉著裙擺,再次出現在客廳里。 「讓你們久等了?!?/br> 看到以異樣姿態出現的jiejie,少年們都僵住了。特別是俊和干也,可以看出 她的裝束與平時的形象截然不同,顯得非?;靵y。 「啊……果然……」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和彥?!腹?我說的沒錯吧!這 位jiejie是女巫!」 「你在說什么啊和彥,又做蠢事了?!?/br> 和剛才判若兩人,現在年長的兩個人明顯動搖了。 「呵呵呵……俊和干也要是好好聽了和彥的話就好了。很遺憾,已經晚了, 你們從現在開始要成為我的奴隸。我是女巫,你們現在被我囚禁了。做好準備吧 ,你們要成為我的祭品!」 惠美在少年們面前展開斗篷。他們被惠美的驟變壓倒了。不一會兒,兩個年 長的人沖了過來。 「什么嘛!?那只是喬裝打扮吧?我知道惠美的工作,根本不會使用魔法 !」 「我們被惠美戲弄了!因為是小孩子就瞧不起!」 「不行!那件斗篷太危險了!被抓住就完了!」和彥講道。 看著興奮樣子的三人,惠美暗自發笑。她立刻看穿了三個人的性格??‰m然 逞強,但內心最害怕溫柔的jiejie的驟變,恐怖的感情和催眠很投緣,這樣的人最 容易守在家里。干也反抗性的態度好像是來自于被最喜歡的惠美當作孩子的事的 沖擊。愛憎的感情也是她的最愛。玩弄他很有趣,讓他不可逆地依賴自己,隸屬 于自己也很簡單,惠美瞪著她。然后,和彥,這孩子…… 「呵呵呵?!?/br> 在惠美的心中,正在醞釀著虐待三個愚蠢少年的劇本。 「你們打算怎么逃呢?仔細看,入口在我后面吧?如果硬要通過的話,這個 斗篷會把你抓住的?!?/br> 通往廚房的門在房間入口的旁邊。他們要想逃走,就必須從惠美面前經過。 「怎么可能!只不過是喬裝打扮罷了!就算被抓了也沒什么!」 「俊,你真強硬啊。那就到這邊來吧。你試著甩開我的斗篷,從這里逃出來 !」 和彥打斷道「不行!我看見了,如果被那件斗篷抓住,就會被魔法所困,動 彈不得?;菝烙媚莻€斗篷讓男人動彈不了?!?/br> 聽了和彥的話,惠美恍然大悟?,F在她清楚地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孩子會害 怕自己。他家和惠美住的房子挨著。而且,二樓的窗戶果然是和彥的房間。陽臺 上有不透光的欄桿,以便看不見隔壁的房子,大概也是縫隙吧。從他的房間里一 定能看到惠美和男朋友zuoai的那個臥室。 這孩子一定是出于某種理由,晚上跑到陽臺上,看了她們的夜生活。在這個 孩子看來,和男朋友的性行為好像是在捕食。 「嗯,晚上偷看我家了嗎?和彥是個壞孩子啊,知道我秘密的孩子,我不會 原諒他的?!?/br> 惠美展開斗篷,慢慢逼近和彥。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哭喪表情很吸引人,另一 方面是因為惠美更想看他的反應。這個孩子隱藏的秘密應該不止這些。 「你也和我的 男朋友一樣吧?被這個斗篷包起來吸盡吧?!?/br>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