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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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尾巴短,貓咪尾巴長,布布占據物種優勢,靈活扭一下屁股就能贏,心情大好。 頌然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給t市福利院打了一個電話。 他想確認自己的病史。 t市是一個內陸省份的四五線小城市,兒童福利院占地小,樓房矮,設施差,聘用的員工素質參差不齊。檔案室的大叔一大早遲到了五十分鐘,泡好一缸粗葉茶,攤開油印雜志,撕下一頁廣告紙卷著烙餅吃,很快沉浸在了高官與二nǎi的艷情故事里,以至于被不識相的電話鈴打斷時,他極其不悅地“嘖”了一聲。 頌然客氣地闡明了意圖,大叔嚼了兩口烙餅,cāo著濃重的鄉音敷衍他:“得過,得過,我們這里的小孩,哪個沒得過嘞?!?/br> 說著就想把電話掛了。 “等等!能……能請您幫我單獨查一查嗎?”頌然趕緊請求,“以前江老師說過,我們的病歷也會有留檔的,應該就在檔案室里?!?/br> 大叔的臉色立刻不好看了。 他重重擱下烙餅,把印有女星半身像的雜志往旁邊一推,翻開登記表,非常不耐煩地問:“姓名,年齡,入院年份?!?/br> “頌然,歌頌的頌,當然的然,23歲,2001年2月份入院的?!?/br> 大叔潦草記下信息,隨手把筆一扔:“我現在就去查?!?/br> 他嘴上這么說,實際的動作卻是翻開雜志,找到剛才那篇《高官與二nǎi,一口血色的玫瑰陷阱》 繼續讀了下去。五分鐘以后,他讀完這個狗血俗套的故事,張口罵了句娘,才想起頌然還被晾在電話那頭,于是抄起聽筒,信口雌黃:“查完了,你得過水痘?!?/br> 頌然一沒聽見桌椅挪動聲,二沒聽見走路聲,只聽到近處的紙頁翻動聲,自然覺得疑惑,就問:“我是哪一年得的?” 那邊失去耐心,直接發了火:“你這小孩怎么回事?說你得過就得過,我只查一次,愛信不信!” 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頌然放下手機,望著漆黑一片的屏幕,嘲諷地搖頭笑了笑——七年過去了,福利院還是老樣子,一成不變,隔著電話也讓人感到寒意。 很早之前,頌然記憶中的福利院大門口就掛著一條褪色的橫幅,寫著諸如“屬于孩子們共同的幸福大家庭”這樣的標語。大人們總愛說,這兒就是你們的家,你們互為兄弟姐妹,老師是爸爸和mama,生活多么幸福。逢年過節,電視臺和報社慣例過來采訪,只要能引導孩子們面對鏡頭,說出一句“福利院是我的家”,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 可每一個孩子都清楚,福利院不是真正的家。 “家”這個概念太纖細,也太易碎,它像一件捧在珍珠絨上的玻璃雕塑,小小的撞擊也會令它粉身碎骨。有時候,當孩子們快要相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