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情深義重(屋頂play,露出,69,女上,后
云南的少數民族在十月底有個節慶,叫做開門節,按習俗要串寨、放高升、歌舞。所謂的“放高升”,其實就是放煙火。鷓鴣哨等人按照段水歧的醫囑,在盧將軍府一住便是五日,楚門羽那幾個日在城中瀟灑度日,恨不得就要樂不思蜀了。聽得城中晚上有煙火,他們便忙不迭地跑去湊熱鬧,獨留下了封門仙這個病人,和鷓鴣哨這個伺候病人的在府中。 時逢節慶,將軍府中飯食比往日更加豐富,這多半也是托了楚門羽的?!巳顺鍪执蠓?,比封門仙更勝。將軍府失主,平日難免拮據,遇到了這樣手縫寬的貴人,自然是如獲至寶,成日里緊著封門仙伺候,生怕一點不周到??生p鴣哨一向出入簡薄,平生最受不了有人緊跟他不放,那達官貴人的福他實在是難以消受,因此晚飯過后,他便遣散了所有下人,讓他們自己去過節,如此才終于換來些清凈。 那盧將軍雖是草莽出生,可其府邸卻頗有建制,其中有一間藏書閣,藏書不多,卻有叁層高,常日里可登高望遠,別有意趣。藏書閣的最高層,有一間半露半藏的閣樓,立于其中可鳥瞰全城,偏偏又四下無人,端端是個私下相聚的好地方。 遙想那沾了前朝光的盧將軍,竟不知曾和多少大人物在此密聊傳遞,可到了鷓鴣哨這里,這半間房大小的閣樓卻正好用來你儂我儂。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鷓鴣哨從前在江湖上只有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哪知道一朝沾染了兒女私情,竟從百煉鋼變成了繞指柔,有時候他盯著封門仙出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煙花起時,封門仙靠在欄桿上貪看,只見紅的、綠的煙火拔地而起,在空中要么成花,要么成瀑,一切都如此迷人,讓人流連忘返。 鷓鴣哨見狀也湊了過去,整個身子虛壓在封門仙背上,一邊擒著她的手臂,一邊指著空中的煙火,道:“看啊,好大的一個花,好漂亮?!?/br> 封門仙從前也是江湖上的豪杰,綠林里有名有姓的女俠,從不甘于屈居人下,可自從她遇到了鷓鴣哨,一切似乎就都不一樣了。 “從前我的心里只有濟世活人,救苦四方??扇缃窨粗?,我心里卻就只有你了,哪怕你就在我身邊,我心里都還惦記著你,你說,這樣是不是不好?是不是胸無大志?” 鷓鴣哨俯下身,將腦袋埋在了封門仙肩頭,她身上總是帶著一種特殊的香氣,類似青草般清新,卻又帶著一點丁香的柔美,這味道似乎沁入了她的骨髓,無論怎么洗都洗不掉,讓他流連忘返,常日常思。 “我這一生受族人所托,一心要找到雮塵珠,可等你蒙難受傷,我卻也記不得什么是雮塵珠了,你說這樣是不是也不好?” 鷓鴣哨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離開蟲谷那九死一生的地方后,他只盼望來日入昆侖宮,封門仙不用與他隨行??伤钪约哼@房妻子的脾氣,因此這么簡單的一個要求,他卻說不出口。 好在鷓鴣哨未曾說出口的話,封門仙卻全明白,她拍了拍鷓鴣哨的背,道:“你可別瞎想了,昆侖山在群山之巔,常年被冰雪覆蓋,便是有我這個輕功高手襄助,爾等都未必就能尋得昆侖神宮。若無我襄助,夫君想要尋得神宮,無異于癡人說夢?!?/br> 所謂夫妻,無非是“同甘共苦”,鷓鴣哨舍不得封門仙為他冒險,封門仙自然也舍不得看他獨自一人在這難解的因果中沉淪,說到底,緣分二字,分好分壞,可至于什么是“好”,什么是“壞”,卻實在耐人尋味。 城中人聲鼎沸,鷓鴣哨和封門仙躲在世間的角落親在一起。男男女女兩條舌一旦纏在一起,便往往會落得個難分難解。晚飯過后,封門仙被鷓鴣哨壓在溫泉中硬是泡了半個時辰,那一身的冰肌玉骨被水泡透了,絲綢做的里衣掛不住她的肩頭,落得恰到好處。 鷓鴣哨從前是個不折不扣的“苦行僧”,風月之事與他毫不相干,可這些日子他隨興而為,往往日日浸yin在陰陽合和之行中,短短幾天便將胃口養大了,竟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眼看封門仙衣襟大敞,他想都沒想便將手探入,很快就找到了讓他魂牽夢縈的那一對軟峰。 這半藏的閣樓頗有雅趣,除了一副石凳桌椅,還放著一張梨花的躺椅,木質溫潤厚實,鷓鴣哨半坐半躺,一把抱過封門仙在懷,若換做是平時,鷓鴣哨哪敢在沒有屋檐的地方做這樣的下流事?可眼下府中無人,他那一顆心又按耐不住,只想和懷中佳人親近些。她身披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纖細的脖頸往后仰著,一口青絲全潑在了鷓鴣哨胸前。 封門仙的呼吸輕盈又急促,她騎在鷓鴣哨跨上,雙峰間埋著男人不安分的腦袋,灼熱的吐息熏烤著柔嫩的乳rou,胡茬蹭過的皮rou發紅發癢,被緊緊吸住舔弄的rutou,連乳孔都打開了,連著乳根順著脊柱,將一陣陣的酥麻感直送到身下的小泉。 鷓鴣哨在女人雙乳中流連忘返,若不是身下孽根漲的發疼,他恨不得在那里埋上一天一夜。封門仙身上的青草香,往往在男歡女愛的時候因為蒸騰的體溫而變得更甚,他在那熟悉的香氣中抬起頭,干燥的雙唇順著她的胸脯一路攀上了她的脖頸,他每一親,她的身子就一抖。 封門仙被撩撥得興起,汩汩滲水的小丘貼在鷓鴣哨勃發的陽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早就將二人相貼之處浸透了。她身子干渴,心思旖旎,連藏都沒處藏,一切皆落在鷓鴣哨眼底。他如今成了氣候,逮著機會便要使壞,趁機將右手墊在了二人相接的地方,修長又帶著老繭的雙指先敲門戶,再徐徐深入,弄得她不能抵抗,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好哥哥……別……饒了我吧……回屋吧……” 遠處煙花又起,照亮了西南方向的一隅天空,借著煙火的光和縹緲的月色,鷓鴣哨看清了封門仙的臉,她滿面紅光,雙目迷離,長睫顫顫,櫻桃小口呼呼喘氣,紅粉一片的胸口起伏不定。更不用說那兩顆被嗦得發腫的乳尖,紅艷艷顫巍巍,看得人心發癢。 到了這劍拔弩張,箭在弦上的時候,哪里還有后撤的余地?鷓鴣哨渾身如同火燒,身下那處更是蓄勢待發,他大手一揮將封門仙扒了個精光,又扯開自己的腰帶,連踢帶踹地褪了長褲,將那guntang的男根,緊緊貼在女人大開的門戶上。 “啊……” 封門仙早就被這廝弄得叁魂去了七魄,待那要命的燒火棍貼上來,原本濕黏冰涼的腿間突然就燙了起來,她想躲,但鷓鴣哨卻緊抱著她的后背,讓她無處可去,只能被架在火上烤。guntang的男根貼著兩片rou唇,一會兒擺,一會兒搖,rou乎乎的蘑菇頭不斷扣在她女子門戶上,甚至還又作勢要往里進。男女yin水混成一團,封門仙立起來的花蒂被男根磨來磨去,磨得她渾身酥麻,xue口大張,甚至不自覺地擺起了腰。 眼看封門仙擺著腰蹭他身下那rou棍,鷓鴣哨不禁志得意滿,只是這些日子兩人都吃大了胃口,他春心滿盈,見此猶覺不足,干脆兩膀用力,將封門仙整個人翻了個過來。 這一翻真是極妙,嫣紅的rouxue正搭在了他湊手的地方,被蹭紅了的花蒂立得極高,顫巍巍的,rouxue更是分開了手指大小的一隙,張張合合的,而他那昂揚的孽根也正好戳在封門仙面上,緊貼著她豐潤柔軟的雙唇不斷亂頂。如此便正是顛鸞倒鳳的好時候,女子雞舌相含,男子捧笙戲舌,少年夫婦,極盡其歡,其樂無窮也。 鷓鴣哨一邊用雙指頂住女xue中要緊的xue位,一邊用舌尖輕舔慢捻女人的花蒂,很快封門仙就心神搖曳,口吐嚶嚀。她用手攏住又濕又燙的男根,紅著臉一圈一圈地舔弄圓墩墩的rou槍頭,蓬勃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動,惹得她越發心癢。 二人腹間皆一片泥濘,如此弄了半晌,封門仙潰不成軍,鷓鴣哨也終于按耐不住,將她再度掉了個個。倆人嘴上親在一起,互抱其背,互纏其腿,那硬的要命的陽根終于破入女xue,舒服得他直打寒顫。 水洞里進了個粗壯的笨和尚,那廝左搖右撞,別處不去,專往深處去,力大又硬,鑿得那密眼汩汩出水。封門仙如同騎在一匹瘋馬上,被顛得五臟六腑俱顫,渾身陣陣酥麻。她雙腿有力,得了痛快便自己往上撞,和埋頭耕耘的鷓鴣哨有來有往,一時間倒真是分不清誰攻誰守,可她這些日子補陰補得有些過了,泄身未免快了些,到了攀云梯的時候渾身顫抖,隨后身子就癱軟了下來。 眼看封門仙已登極樂,鷓鴣哨也不再顧忌,干脆放開了手段,他先將封門仙抱起在懷里,然后站起身掉了個個,將她壓在搖椅上,從后面開始入。 封門仙蓮藕一般的雙臂扒在搖椅背上,雙膝跪在軟墊上,后腰凹陷,雙臀翹起。趁著她渾身酥軟還使不上勁,鷓鴣哨立在椅前猛攻,弄得那搖椅吱吱呀呀,迎來送往,倒省了他的力氣,只是連累封門仙要受雙倍的罪。 鷓鴣哨身下的太公桿,后入時總是最讓人難以招架,偏偏這搖椅又為其增色不少,封門仙從神仙境地剛落下來,便被他入得骨rou酥麻,連連登頂,嘴里的呻吟也越發地攔不住。 不遠處是煙火升空的爆炸聲,耳邊是愛妻的嬌吟,鷓鴣哨不禁陽風大振,越頂越兇,如同入了無人之境。而封門仙則順著他的勁來往相迎,一時間皮rou相撞之聲此起彼伏,呼嚕水聲更是不絕于耳。 這兩人在無人的閣樓里行事,加上府中又空虛,所以才敢如此放肆。鷓鴣哨往那銷魂窟里進了何止千回,終于一泄如注,將一腔相思之心盡數喂給了心上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