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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吧?!碧K墨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粗暴的扯開奶包倒入杯中。 “你今天去五號樓干嘛?”諾薇薇小心的問道。 “做題?!?/br> 蘇墨坦然的看著諾薇薇,眼神清澈,仿佛她就是一個誠實的少女,不帶一點污漬。 “在哪不能做?”諾薇薇說道。 諾薇薇與蘇墨從大一就生活在一起,如今二年過去,二人一直精進學業,很多時候相互扶持,但也算是知根各底,人品上還是互相信任的。 蘇墨看著室友關切的眼神,最后還是笑了出來,她笑的一臉無所謂,對她來講也是如此,心中有了最沉重的事,其它的都變得輕巧。 “我就是去看看的,”蘇墨說道:“或許有我看上眼的人呢?未來我也不想那么辛苦?!?/br> 蘇墨喝了口咖啡:“我可不像你,有一位在外交部工作的母親,就算我們未來一同進入了科學院,你們也會比我爬得更容易,比我擁有更好的資源,我總得為自己做點什么?!?/br> 蘇墨聳聳眉頭,對自己說的話更是一副篤定的樣子。 “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敝Z薇薇回答道,此時蘇墨一臉輕浮的模樣,這并不屬于和她生活了兩年的伙伴:“蘇墨,你不會還相信你母親的死是一場陰謀吧,從你之前試圖接近青山學姐我就猜到了,你就是想挖掘那場事故的真相,但是那場空難已經定性了,而且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都過去了好嗎?” 放下咖啡杯,也放剛才的滿不在乎,諾薇薇甚至能看到蘇墨的眉頭沉重了起來,就像一朵原本盛開著的花,在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精彩。 十三年前的秋天,蟲族襲擊了北峰的一艘民用航班永晝號,整個航班里數千人無一人幸免,蘇墨的母親正在那艘航班之上,這也讓北峰公國正式加入了反擊蟲族的陣營。只是沒有知道為什么蟲族會突然挑起這場襲擊,也不知道它們從哪里來,之后又從哪里逃離,現場是怎么樣的也沒任何人知道,一切只以國家機密四個字被封鎖了起來…… “好了,還是討論一下我們吃什么吧?!碧K墨又擠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你要什么味道的炸雞呢,要不要配個啤酒?!?/br> 諾薇薇看著蘇墨,她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蘇墨聰明、甚至還有一些狡詐,除了專業課她們沒在一塊,策略課程里蘇墨的分數并不低,她有著足夠的耐心,甚至讓青山家的長女主動追求她,在她覺得對方無用后又冷酷的把人踢走。 “如果你想認識權貴,不用通過這個方式?!?/br> 這是諾薇薇第一次挑明蘇墨心中所想,。 “明天有一個宴會,是為光明帝國的使臣接風,北峰公國與光明帝國結盟后,我們將加入光明帝國引導的同盟,所以明天我們也好,光明帝國也好,都將派出最優秀的青年,為日后的聯姻做準備?!敝Z薇薇看著蘇墨,自己很少這樣的認真,她說道:“我母親給我帶了一張邀請函,我明天有其它事情去不了,你或許可以代替我去?!?/br> “萬一我真的只是想攀附權貴呢?”蘇墨看著自己的好室友,自從她決心解開永晝號的真相時,她就已經開始了布局,考入北峰公國最優秀的軍事學院,結交和認識各種權貴,甚至于和諾薇薇同寢,這一切都是她有意安排。 “蘇墨,你不是這種人?!?/br> “呼——”蘇墨重重的吐了口氣。 為了考這入里,她每天的時間都光在不斷的科研上,可以說并沒有太多的朋友,諾薇薇卻是個意外的存在,她有些后悔,當年不應該在諾薇薇跟前醉酒,不小心吐露出心中的秘密,她同時又感到慶幸,諾薇薇與她母親一樣正直可靠。 “記得你喜歡吃松茸披薩,”蘇墨掏出手機:“貴是貴了點,不過換一張邀請函還是挺值價的,今天我請客了?!?/br> “對了,再給我整件像樣的衣服,明天我要艷壓全場……” 翌日 “啊————” 奧汀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失禮的行為讓她的一位幕僚感到無奈,誰曾想這位帝國英雄總是時不時露出這吊兒郎當的模樣。 “提督閣下,禮儀官為您選擇了三件禮服,您看今晚哪一件更合適?!?/br> 那位剛才還臉掛無奈的幕僚問道,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叫唐德,出生優渥,相貌端正,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帝國履行公務。而本次同奧汀同行的三位幕僚之中,也唯獨他不是奧汀的心腹。 奧汀瞄了一眼所謂的禮服,一套是魚尾裙,余下兩套是制式禮服,只是一套是文官的禮服,另一套是太空軍服。 不加思索,奧汀指著軍服說道:“我是帝國軍人,現在做文官也是臨時安排?!?/br> “明白了閣下,衣服馬上準備?!碧频禄卮鸬?,恭敬的退了出去。 唐德退去,余下的二位便是奧汀的心腹了,分別是一男一女,男人有一個極簡的名字——肖利,他的背景也同樣的簡單,十七歲從軍,跟隨奧汀的艦隊作戰,從一個士兵最后升任奧汀戰艦的二副。 和男人的簡單相比,那位女性則顯得太不簡單。陳桐,她還有一個綽號——奧汀的橡皮擦,這位提督在光明帝國所有的緋聞都被她抹的一干二凈,就算全帝國都知道奧汀這位英雄有一顆放蕩不羈的靈魂,卻永遠能看得到她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