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的百萬元戶(23)
早該想到這書架不是一般的擺設, 否則這木頭怎么會這么多年還沒腐朽? 這分明是被染了色的黃金! 崔家的老太爺看樣子早有先見之明,也真有點有錢人那種狡兔三窟的做事風格,有錢花還不算完,還要藏點值錢的東西以防后患。 用戒指仔細地把架子上染上的那一層涂料刮掉, 在陽光下,黃金的光澤真是一點都沒有辦法遮掩。 祝桐桐把架子上的書全都挪下來,雙手分別握住書架的支架, 攢足了勁向上搬了一下。臉被憋得通紅,這書架都立在那里紋絲不動。 十足十的黃金做成的書架,少說也有上百斤重,這可都是她花不完的錢??! 至于那一枚戒指, 嘁, 不過就是塊大點的玻璃而已。再加上一只銀戒指來偽裝,所以就這么輕易地騙過了沒有見過世面的崔世杰。 癱坐在地上,比戒指先裂開的是祝桐桐的心。 這么多的黃金, 她真的是花到猴年都花不完了…… “敗家子兒, 還有幾個人沒完成任務?”靠在金書架上,祝桐桐語帶失落地問了一句。 從祝桐桐的腦海里飄出來,系統扭動著輕盈的身子降落在祝桐桐帶著假鉆戒的手心里, “不好意思宿主,其他所有選手都已經完成任務了, 你現在是倒數第一?!?/br> 祝桐桐:…… 按照當初的比賽規則, 倒數第一是得不到積分點獎勵的, 而只有積分排名第一的人才能夠拿到宇宙之眼。 自己, 這次是真的不可能贏了。 “砰!砰!” 接連兩聲響從院子里傳進來,好像是鐵鍬碰撞鋤頭發出的動靜。 正在挖井的工人把伸進井里面的鐵鍬給拉了出來,對視一眼,這才趕緊跑到窗戶前,輕輕地敲了下玻璃窗,說:“桐桐啊,你能出來一下不?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br> 祝桐桐心如死灰般地看著外面正在挖井的工人,無力地嘆了口氣,“中,等我一下?!?/br> 撐著桌子從地上坐起來,無意間看到了崔世杰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盒雪花膏。 是一只淺黃色的盒子,上面畫著一個穿著典雅的女人,在她的右上角是用楷體寫的兩個字“海上”。 他家的雪花膏不便宜啊,一盒就要五毛錢。 肯定是上次逛百貨大樓的時候,崔世杰注意到自己多看了兩眼,這才偷偷買了回來。 拿起來放在手里,隔著鐵蓋子還能聞到里面那股香。 井已經挖了好幾天,按理說早就該挖好通水了,但現在還沒點動靜這讓祝桐桐有點懷疑他們的辦事效率。 從里屋出來,祝桐桐用手擋在額頭上遮住刺眼的陽光,看了眼地上那個大洞,陽光都不能完全照進去。 “咋了叔?”祝桐桐問。 工人把祝桐桐拉近了些,指了指那個挖出來的黑洞,“俺們已經快挖好了,想問問要不要把井口修得大一點?俺們剛才探了探底,你家這不僅挨著地下水另一邊還連著地下的山泉哩!” 挖井這種事情還是他們有經驗,用幾柄鐵鍬和鋤頭去試探,聽著聲音就能猜測到一二。 一般聲音越清脆,距離水源就越近,剛才伸進井里的鋤頭碰了那么兩下,這響亮的動靜可是從來都沒聽到過的呢。 祝桐桐伸了伸頭,這挖出來的洞少說也有七八米深,稍微彎下身子,確實能聽到窸窸窣窣的流水聲。 挺好,這樣的深度,要是掉下去肯定能死得透透的。 管它敗不敗家,這個比賽姑奶奶我退出了!祝桐桐心里這樣想道。 反正這錢越花越多,注定是沒辦法完成任務了,早點退出也好。 直起身子,祝桐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心里也已經做好了終結這次任務的準備,“不用了,這井不挖了?!?/br> 去尼瑪的敗家子任務,我不陪你們玩了! 縱身一躍,祝桐桐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從井口跳了下去,除了耳邊的風聲,她好像又聽到了敗家子系統那個討厭的電子合成音。 “恭喜宿主,您的資產已突破七位數,成為華國第一位百萬元戶!” 祝桐桐:???nmsl —— 甚少來李四叔的院子,沒想到他家的院子倒也不小。 拴在樹上的兩條狗養得白胖,這會兒正懶洋洋地趴在地上曬太陽,房頂上放著好幾只簸箕,各樣式的菜都在上面曬著。 站在院子中央,崔婆子不屑地瞥了眼他家掛在樹枝上晾曬的一小塊rou。 之前是村里最有錢的能咋樣?現在最富裕的還不是自己嗎?崔婆子心里暗喜。 “恁今天來是干啥來著?”坐在竹椅上的李四叔意味十足地問了一句,“這崔婆子不是最看不上俺家的嗎?” 放下手里的茶缸,李四叔掖了掖自己的衣角,這樣靠在竹椅上,正好可以斜視著她。 這樣的酸言酸語崔婆子也不是頭一次聽了,剛才道歉那幾家,也都是跟李四叔一樣的態度。 難得能讓崔婆子下不來臺,不得好好地取樂一番? 崔婆子清了清嗓子,雙手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交叉疊在胸前,“道歉,給你們澄清我之前瞎說的話來了!” 李四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瞎說啥了?我這幾天記性不太好,有點記不清楚??!” 還是老一套,幾乎家家戶戶都這么為難她。 “我不該愿望俺家兒媳!不該瞎放屁,成了不?”崔婆子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幾乎是在用全力地咆哮,“對不??!我以后絕對不瞎說了!” 崔婆子今天是徹底豁出去了,一點面子都不要。家里現在沒有一個人向著她了,還要這面子作甚?! 玩笑歸玩笑,道完歉后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李四叔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只是想讓她好好道個歉,沒打算為難她。 李四叔從竹椅上坐起來,雙手背在后面朝她走近了幾步,“你自己說說,你媳婦對你家咋樣?嗯?之前啥農活不是她幫你干?你還當著村里那么多人的面說人家?” 崔婆子現在一股腦都是憋屈,根本聽不進他的話,把頭別過一旁,崔婆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她就是這么個拗脾氣,崔家這父子倆是深有體會。 老崔一大早就陪著她道歉,也不怕丟人,只想著給兒媳一個交代??伤@副嘴臉,真是一點都沒有認錯的意思,反倒讓家家戶戶都只看笑話了。 崔世杰更是一臉的愁云慘淡,剛才跟著她去了兩戶想替她說兩句話,卻被崔婆子這個當娘的埋汰的不行。 “回去哄你媳婦吧!別管我了!” “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娘嗎?你不是媳婦最重要嗎?” “你們爺倆凈看別人欺負我,看吧,繼續看?!?/br> 一句句話都在往崔世杰的胸口上戳,現在來李四叔家,崔世杰索性不說話了。 反正說什么都要被娘給罵回來,還是沉默地好。 “俺家的事,不用你們管,”崔婆子還是那樣執拗,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要是不教訓兒媳,我這家還怎么當???” 李四叔撇撇嘴,“你這家當了幾十年,不還是過得苦哈哈的?你再看看你媳婦?這幾個月掙了多少錢?” 提到錢,崔婆子倏地沉默了。 看看自己這一身的好衣裳,平時吃的、身上戴的可都是她做夢想要的好東西,也確實是家里那個不下單的母雞給自己弄來的。 沒有她給自己買這些,恐怕她還不知道這羽絨的衣裳有多暖和呢。 “請咱村人去城里玩,還吃好飯店,你說說這媳婦誰不稀罕?你不疼著就算了,還整一出窩里橫,不是讓我們看笑話嗎?” 崔婆子不服氣的態度緩和了不少,李四叔的一番話,多少都聽進去了一些。 可再怎么說,自己都是當婆婆的,哪能真的給兒媳道歉? 想到這一層,崔婆子好不容易軟和下來的想法又硬了那么一下。 “世杰??!世杰!”外面幾個人叫喊著崔世杰的名字。 是在院里挖井的工人。 著急忙慌地在村里找尋,也不知道崔世杰和老崔他們到底去了哪家,只能大聲地在村里喊叫。 崔世杰打開了李四叔家的院門,回應道:“我這呢,咋地了?” “你媳婦!咳咳,你媳婦……”剛才跑得太快,突然折回來的時候男人的嗓子里嗆到了風,“掉進,進井里了!都沒聲兒了!” 平常挖井的時候工人都會注意安全,偶爾會有掉進井里的人,但基本都是兇多吉少。 這事兒是發生在崔家,祝桐桐掉下去的時候,他們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好幾米深的井啊,誰敢豁出自己的命跳下去救人?只能趕緊找崔家的人回來想辦法。 崔世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只手緊緊地攥住男人的領口,眼睛睜得老大質問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會掉下去?!” “我們也不知道啊,”男人表示自己很冤枉,“本來是找她問問要不要把井口改得大一點,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掉下去了?!?/br>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崔世杰就瘋一樣地往家的方向跑。 院子里挖出來的那一口井旁正圍著幾個工人,挖井用的工具全都堆在一邊,一條長長的繩子盤在地上,他們正在討論由誰下去救人。 “世杰??!你可回來了!” “你媳婦是自己掉下去的,可跟我們沒關系?!?/br> 崔世杰的心臟砰砰直跳,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從嗓子眼里跳出來??觳脚艿骄?,他也顧不得臟,一下就趴在地上去看那洞里的情況。 “桐桐!桐桐!” 洞里彌漫著一股泥土味和水的清新,叫喊著祝桐桐的名字,洞里的回聲把音量擴大了好幾倍。 拍了拍崔世杰的肩膀,男人說:“沒用的,她好像……暈過去了吧?我們剛才叫她都沒反應?!?/br> 工人沒敢說出那個死字,雖然知道從井里掉下去必死無疑,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吉利的話。 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手電筒,扭了兩下,一束黃色的光便從幾顆小燈泡里射了出來。 祝桐桐躺在井的中間,看樣子已經暈死了過去,用光照在她身上,發現她渾身上下都沾著泥,旁邊也都是潮濕的泥。 又向井的附近照了照,那一束手電筒光線在移動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什么東西,直接原路返回到了崔世杰的臉上,甚至更加地刺眼。 在金店里工作了兩個月,崔世杰對某種金屬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金子,崔世杰可以保證自己沒有看錯,那絕對是金子! —— 醫院的病房里,最高檔的那一間單人間里聽說住著一個農村來的病人,這件事同層的病友已經討論好幾天了。 天天去州政大飯店買牛排,隔三差五再帶一只龍蝦來,大家都在猜測這病房里住的人到底是怎樣的背景。人人都吃不飽飯的年代,竟然能吃得這樣好。 “燕窩里的毛好像沒有擇干凈,”咀嚼著嘴里的東西,祝桐桐用拇指在嘴邊蹭了一下,湊在眼前一看,是兩根深灰色的毛。 站在旁邊的飯店經理一連鞠了好幾個躬道歉,“真是抱歉,是我們的失職!對不起,我們重新再做一碗送來?!?/br> 經理這嘴臉變得太快,之前他看誰都是一臉冷冰冰外加不屑,這會兒那春光滿臉的模樣,恨不得把臉上的粉刺都樂出來。 沒辦法,誰讓祝桐桐是飯店的vip客戶呢? 從住院以來的伙食,她訂的全是州政飯店的餐,好說歹說才辦了張打12折的貴賓卡,還一下子沖了一萬塊進去。 這可抵得上州政飯店小半年的流水啊,肯定要好好伺候這位主兒。 “不用了,你出去吧,一會把我訂的果盤拿來就好?!弊M┩┟鏌o表情地擺擺手道。 “是是是!” 低著頭退出房間,經理的服務態度跟早幾百年宮里的太監差不了多少。 沒有完成敗家任務,敗家子系統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那天從井口跳進去后,祝桐桐只是摔傷了腿而已,說是骨裂,但敗家子系統強大的恢復力讓她的腿在三天內就恢復如初。 現在在醫院躺著,純粹是因為醫院的住院費貴,人工費、醫藥費、檢查費加起來能讓她多花幾個錢。 一百萬啊,天知道為什么崔家的人會這么能藏東西,藏在地底下的東西加起來足足超過七位數…… 祝桐桐終于知道那天為什么系統說她有喜了,敢情是這么個喜…… 崔家地底下確實能夠挖出來地下水和山泉,但就在地下水和山泉中間的這六米見方的地卻埋了不少的好東西。 大明的金飾、大唐的字畫、大秦的青銅器……不同的朝代、不同的器皿,幾乎應有盡有,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可以自己開一座歷史博物館了。 崔家世世代代都住在這片村子的土地上,如果不是被批斗,還不會把家里的地分出去。 幸好,崔家人藏東西的天賦輩輩相傳,每一代崔家人都把好東西埋在了土里,所以這些東西到現在還都是屬于崔家的。 該上繳國家的上繳,剩下的都賣了還剩了一百多萬。 好煩啊,成為百萬元戶的滋味好難受,感覺人生達到了低潮…… 這段時間,崔婆子和老崔正在城里物色合適的地方,也只有崔世杰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照顧她。 “鐺鐺!” 推開病房的門,崔世杰臉上露著笑容:“桐桐,爹娘和弟妹們來看你了?!?/br> 祝桐桐愣了一下,不由地挺了挺身子。 娘?她怎么會來? 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燕窩,祝桐桐擦了一下嘴,說:“他們今天怎么進城了?” 用力地推開門,這幾個月沒見,劉英這個當媽的氣焰還是那么囂張,在醫院都不收斂一下,風風火火地就要往屋里闖。 “咋?我還不能進城辦個事了?”劉英朝祝桐桐翻了個白眼,說話的語氣充滿了輕蔑。 這單人間的病房看著真是不錯!活了這么多年,劉英還沒見過這么干凈的屋子,還有那床頭放在玻璃瓶里的花,顏色嬌艷得真是喜人。 這才幾個月沒見,她這是又發財了嗎? 劉英的嘴角抽了一下,盡管對房間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還是盡力地裝出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反正這錢她是不可能花在自己身上,沒必要給她好臉色敲。 好久沒見爹和弟妹了,跟在劉英后面,祝老三和弟妹們顯得有些恐慌,尤其是弟弟,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似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爹,趕快坐下歇歇!”祝桐桐連忙擺擺手,急著起身替他們搬張椅子。 崔世杰趕緊按住了她,替她把那點孝心盡了,“還是我來吧,你躺好就行?!?/br> 祝老三憔悴了不少,原本就黢黑的臉又多了好幾條皺紋,嘴唇也皴裂了皮,透著深紅色的印。 整個房間里,劉英那得意洋洋的態度和祝老三這邊的低氣壓不太搭調,也不知家里是發生了喜事還是壞事。 替父親倒了杯茶,祝老三的口味和自己差不多是一樣的,所以這碧螺春的香味爹應該會喜歡。 “爹,發生啥事了?你們……”祝桐桐欲言又止。 剛剛哭過的小弟被祝桐桐這么一問,眼淚再一次決堤,一頭撲在她的懷里嚎啕大哭,“爹娘離婚了!離婚了!” 祝老三和劉英這次來城里是辦離婚證來了,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了崔世杰,正好被他給帶來了。 崔世杰一路上只以為他們是來城里買東西的,卻不知道里面還有這么一件事。 離婚的原因是劉英受不了再繼續過窮苦日子了,上次祝桐桐回家鬧的那一次把她氣得不行。 好不容易王冬梅家里出了事,劉英還沒嘲笑她兩天,祝桐桐這一出手又把她給氣得上了幾天火。 祝老三不幫她,兒女也替她們jiejie說話,這樣的家呆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早點離婚,脫離苦海。 弟弟這一哭,全家人的心情都落了下來。 唯獨劉英依舊站在那眉飛色舞,還從口袋里掏出剛剛領完的離婚證顯擺,“跟你們過了半輩子苦日子,天天給你們當牛做馬,現在終于解脫了?!?/br> “娘,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小妹委屈地走到劉英跟前,小心翼翼地拉扯著母親的衣角。當著jiejie的面,她還希望母親能回一回頭。 劉英最不待見的就是女兒,包括小女兒在內。 一把推開女兒的手,劉英的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憐憫,“你們不是天天叫嚷著jiejie嗎?以后就讓你們的jiejie養你們吧?!?/br> 離婚,劉英并不是凈身出戶,相反地她帶走了家里所有的錢,甚至之前留給兒子的老婆本都沒放過。 祝老三哪里爭得過她?好話賴話說盡都不能留下一分一毫,只能一個勁地低頭嘆氣。 她算是看透了,祝家人的眼里只有那個嫁出去的祝桐桐,根本就不體會自己的良苦用心,就連兒子也是一樣。 斜眼睨了睨躺在床上的祝桐桐,劉英勾了下嘴角,“不過我看你們的jiejie,你的乖女兒也快活不起了。這醫院可是燒錢的地方,估計崔家都快被她燒沒了吧?!?/br> 祝桐桐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嘚瑟。 從口袋里掏出這些年攢的幾十塊,大的小的票子加起來后厚厚一沓。 劉英故意拿在手里甩了兩下,陰陽怪氣道:“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要是藥錢不夠別來找我,我跟你們祝家沒關系了?!?/br> “確實,你確實跟我們祝家沒關系了。所以我的錢,也不用花在你身上?!弊M┩哼^了她的聲音,從容又淡定地說道。 這會兒,祝桐桐倒有點慶幸自己沒有離開這個世界了。 要是走了,還怎么替原主出一口惡氣? 有這樣的娘,真是不幸,口口聲聲說為了孩子,結果到最后還是只為了自己一個人活得瀟灑,甚至自私到沒有給孩子留一分吃飯的錢。 祝桐桐輕拍著小弟的背,對身邊的崔世杰說道:“世杰,告訴她,咱們現在有多少存款?!?/br> 崔世杰皺了皺眉,從口袋里拿出了幾張存折,“我們現在有一百多萬的存款,要不……給您一點以后生活?” 一,一百萬? 全家人都被這個數字驚住了,甚至剛才在哭泣的弟弟都止住了聲,紅腫的眼睜得老大,差點掉在被子上。 “給她做什么?”祝桐桐趕緊攔住了他,“她已經跟我爹離婚了,跟我們家都沒關系了,我的錢,不給陌生人?!?/br> 說完,祝桐桐拿起了床頭柜上放著的碗,笑著用勺子攪動了兩下,“別哭了小弟,來吃點燕窩補補身子,正在長身體呢,可不能缺了營養?!?/br> 劉英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看著坐在床上的祝桐桐,她只覺得一口老血從喉嚨涌了上來…… ※※※※※※※※※※※※※※※※※※※※ 小劇場: 多年后…… 崔世杰:媳婦,我想你了。 祝桐桐:都老夫老妻了,別這么膩歪。 崔世杰:咱倆才結婚幾年,咋就老了? 祝桐桐:昨天咱倆剛過完金婚紀念日,謝謝。 崔世杰:這也不老啊,你在我眼里還是個小姑娘呢~ —— 今天更新晚了,再抽三個幸運兒吧~昨天的幸運錦鯉已經抽了呦~ 明天……要不加更? —— 感謝這些小天使灌溉的營養液!愛你們 讀者“千江有魚”,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22:01:03 讀者“穆染”,灌溉營養液 5 2019-01-27 20:21:55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19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17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15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12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10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09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08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03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01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4:01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57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55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51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49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46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44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41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39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36 讀者“233”,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23:33 讀者“西夏”,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9:14:49 讀者“春水一池”,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18:33:36 讀者“明明”,灌溉營養液 10 2019-01-27 12:51:50 讀者“小倩”,灌溉營養液 6 2019-01-27 11:30:12 讀者“一只菟”,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08:24:50 讀者“沐清風”,灌溉營養液 20 2019-01-27 08:01:10 讀者“糖心酥酥”,灌溉營養液 40 2019-01-27 05:03:22 讀者“帶小公雞ing的母雞”,灌溉營養液 5 2019-01-27 04:31:57 讀者“咸魚要翻身”,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7 02:05:11 讀者“妖妖”,灌溉營養液 6 2019-01-27 01:53:02 讀者“一生至愛”,灌溉營養液 3 2019-01-26 18:38:48 讀者“啊嗷嗷”,灌溉營養液 1 2019-01-26 18:0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