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這種渣男離遠點就是,不值得動氣。 看紅蘭如此動怒,便安慰道:“他無禮,咱們不搭理就是??窗涯憬o氣的?!?/br> “奴婢就是氣不過,那對眼珠子,真是討厭,一個勁兒的往少夫人身上看,也不知道避諱,他以為他是誰呢?!?/br> 李執跟墨硯在后面跟著,紅蘭怕李執聽到不高興,就靠近許念安身邊,小聲吐槽。 “你呀?!?/br> 許念安輕點紅蘭的額頭,繼續道:“知道你為我抱不平,等回莊子,我請你吃糕點,好不好?” “謝謝少夫人?!?/br> 一聽有糕點吃,紅蘭心情瞬間明朗。 李執看在眼里,剛才那個姓鄭的確實討厭,以后得注意些。 一行人回了莊子,李執心情不快,晚飯都沒吃,就徑自鉆回房里了,看得金氏莫名其妙。 許念安見他小孩子脾氣,莞爾一笑,陪金氏用完了晚膳,這才回屋歇下。 翌日一早,梁公子的拜帖就送到莊上。 李執還在睡夢中,就被墨硯叫起。 “墨硯,你是不是活夠了?才什么時辰就敢叫本少爺起床?” 昨夜他查找典籍,天蒙蒙亮時才睡下,這才幾個時辰,就被吵醒。 “少爺,小的哪敢啊。梁公子今早送來拜帖,眼看人就快來了,老爺說必須讓您接見?!?/br> 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把迷糊的李執弄起來,更衣洗漱,墨硯早就累出了一身的汗。 “梁?” 擦完臉,李執總算有點清醒了,他是真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是的,少爺?!蹦幇牙顖檀螯c好,就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他倒是積極,一句客套話,竟還當真了?!?/br> 離開安城許久,李執在不知不覺間沒有了往日的浪蕩不羈?;蚴潜辉S念安影響,或是學文習武的熏陶,性子反倒是穩妥不少。對那些狐朋狗友,也不像以前那般護著了。 * “梁兄久等了?!崩顖绦θ胝龔d,跟梁公子打招呼。 “哪里,李兄客氣了,是我叨擾了才對?!绷汗悠鹕硐嘤骸拔业昧藘蓧镁?,但奈何過幾日就要回去了,這才倉促前來,想臨行前和李兄暢飲一番?!?/br> “這么快?”李執疑惑。 梁公子試探回道:“是的,家里來信,說京中有事,讓盡早歸家?!?/br> 李執沒有接茬,反而說道:“可惜了,這里風和日麗,景色尤好,梁兄不能久待,真是遺憾,既然有好酒,那咱們就不醉不歸?!?/br> “哈哈哈,李兄果然痛快?!?/br> 見李執沒有詢問京中之事,梁公子也沒有再提及,而是順話說了。 “李兄可知,這是這邊的特產,煮雨軒雖是新鋪子,但名聲卻傳到安城去了?!?/br> “哦?如此厲害?那今日真得好好嘗嘗了?!?/br> 李執竊喜,沒想到這喜子還真行。 二人在院中找了亭子坐下,又吩咐墨硯準備了菜品點心。 “李兄果然雅致,就連這小點,也是少有的?!?/br> “梁兄客氣,只是女兒家愿意吃糕點,這才準備了幾個新花樣?!?/br> 這糕點是許念安親自教與廚司的,雖模樣相同,但味道還是差了些。 “果然好酒?!崩顖桃槐嫳M,贊嘆道,這喜子的手藝真是越發精進了。 “李兄賞臉罷了。我聽說這月十五,煮雨軒要舉辦新酒試飲大會,有不少酒樓老板,富家子弟都收到了帖子?!?/br> 梁公子也抿了口酒,接著說道:“據說當日還有義賣,得來的錢款,都會悉數捐給佑安村的學堂。真是難得?!?/br> “那真是有趣,不如一起去看看?”李執客套道。 他上回聽喜子跟許念安說話,只聽到了新酒,卻沒想到,還有如此好玩的事情。 “哎,我怕是趕不上了?!绷汗油锵?。 “那咱們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梁兄請?!崩顖膛e杯相敬。 觥籌交錯間,酒已經下了大半壇,二人都有點微醺。 梁公子假裝不勝酒力,問了許多關于朝政的事情,權當做笑談。 他本以為能套出點話,但誰知李皖壓根兒沒和李執說過,所以自然問不出什么。 兩人完事時,已是晚上。 李執回去吐了兩次,墨硯又是找人收拾,又是準備醒酒湯,等天亮了才整理妥當。 許念安起床才知道有這么回事兒。 她下意識就不喜歡李執的狐朋狗友,自然沒好氣:“這梁公子今日離開?” “是呢,梁公子只說感謝少爺款待,既然老爺不在,他也就不久留了?!?/br> 紅蘭嘴上說著,手里的活卻沒停,慢慢梳理著許念安的烏黑長發。 “這姓梁的,居然是沖著父親來的?” 許念安呢喃道:“真是多事之秋?!?/br> “紅蘭,咱們待會兒去看看李嬸?!?/br> 許念安又囑咐道:“她上次說腰疼,我配的那個藥包,你記得帶上?!?/br> 看樣子得抓緊賺錢了。 就算是多事之秋,有幾個銅錢傍身也是好的。 第56章 【二更】 主仆二人很快要了馬車出門。 許念安催促紅蘭快點, 之前去找李嬸,李執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跟著,這次趁他宿醉, 她終于有時間跟李嬸好好談談了。 讓車夫在門口等著, 紅蘭扶著許念安下車進屋。 “少夫人?!崩顙鸪鲩T相迎。 “別,李嬸無需多禮,您算我半個師傅呢?!痹S念安扶李嬸起身。 “少夫人您可別,讓奴婢來吧?!奔t蘭搶先一步把李嬸扶起來。 余光瞥見李嬸松口氣,她忍不住打趣道:“少夫人, 李嬸重規矩, 您要是親自扶, 可就真折煞李嬸了?!?/br> “你呀,就你知道?!痹S念安不禁莞爾。 李嬸把兩人迎了進去, 拿出新做的脂膏給許念安看。 許念安攆了一點,輕輕揉搓, 發現這脂膏上手潤滑,一會兒就被皮膚吸收了。 “李嬸,您果真好手藝, 在這兒真是屈才了?!?/br> “少夫人哪里話,小婦什么都不會,也就做點脂膏糊口罷了?!崩顙鹬t遜道。 “您不用謙虛。這么好的手藝, 不應該埋沒了?!?/br> 許念安鄭重其事的說道:“不瞞您說, 我打算在安城開一家脂粉鋪子。不知您是否愿意幫我?” 她跟李嬸來往有一段日子了,人品性子都很放心,只是不知道李嬸愿不愿意離鄉背井,到安城去。 “少夫人對脂膏的鉆研,小婦佩服。小婦只身一人, 無牽無掛,去安城也無不可?!崩顙鹦呛堑幕氐?。 她活了半輩子,頭回見富家女娃如此鉆研脂膏,心里自是覺得不同。 如今前去安城,對她來說,也算是個機遇,自然應下。 “謝過李嬸?!?/br> 許念安竟然起身行禮,嚇得李嬸急忙勸阻。 “李嬸,這個禮您受得,這是個大忙?!?/br> 許念安安撫李嬸,繼續道:“喜子已經選好了店鋪,可貨品他就沒法了。所以還得您親自坐鎮?!?/br> “可小婦只會做脂膏,對生意一竅不通啊?!崩顙鹩行?。 “您放心,您只管看著鋪子。經營的事情,我已經交給喜子了?!?/br> “好,既然如此,小婦應下便是?!?/br> 見李嬸行禮,下意識扶腰,許念安才想到此行的另一目的:“紅蘭?!?/br> “是,少夫人?!?/br> 紅蘭拿出膏藥,遞給李嬸:“李嬸,這可好用了,上次我扭傷了手,貼了兩三次就好了。您也試試?!?/br> 聽紅蘭的俏皮語氣,李嬸也跟著開懷,又感謝許念安的惦記。 事情辦妥后,兩人回了莊子。 見李執精神不濟的坐在廳內,沒有立即黏過來,有點疑惑:“怎么了這是?” 熟悉的聲音傳來,李執抬頭見是許念安,回道:“頭疼?!?/br> “誰讓你沒事喝那么多?!?/br> 說到這個,許念安都咂舌。 那么大的壇子,都進了肚子,不難受才怪。 李執忍不住嘆氣:“酒雖然多,但沒有另一件事頭疼?!?/br> “何事?”這倒讓許念安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