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09 章
改教,實在太容易了,就算日后出來,一輩子都洗不掉?!?/br> “哦——”這聲惡心的長嘆,不知是因為那物被緊緊絞著太舒服所致,四爺緩了一會兒,又道,“你還有一個小情人兒,寫書的是不是,叫什么,周什么來著……要不我把他一道送進去,你們倆做個伴?” 然而四爺玩膩之后,并沒有像他之前所說的就那樣放過他。 他們有個小圈子,平時玩起來經?;ハ喾窒泶舶?,葉清第一次被帶過去,整整兩天之后才回來。 1994年10月14日,yin。 他們都是畜生。 葉清在日記里寫下這樣六個字。 很長之間,病房里沒有人主動說話。 直到周衛平緩緩蹲下身,抱住頭,沉默半響才哽著聲音說:“我早應該發現的……我……” 那幾年,他是葉清的枕邊人。 葉清情緒如何,他最清楚不過。 但是他并沒有主動過問。 他和葉清擠在一間小破屋子里,愛情事業都看不到頭。稿件屢屢被退,有時候溫飽都不能滿足,全憑葉清那點片酬撐著。他不不能同他同進同出,走在路上都盡量不去相互對視,每天惶惶不可終日。日復一日,他漸漸開始累了。 他察覺到葉清變化的時候,坦白說,心里頭有些見不得人的小期待。 他想,看樣子小清也堅持不下去了,不如他們就放棄吧,回歸正常的生活。 …… 他們最終分手。 1998年1月3日,葉清坐在窗邊,提筆寫道:這是最好的結局,建邦,你要安康。 當天周衛平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完后,天蒙蒙亮就提著行李去火車站臺,徹底離開南揚市。 同年4月,葉清跳樓自殺。 日記停留在1998年4月14號,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停留在那行:我為什么是這種人。 邵司從這個故事里回過神來,他發現歐導哭了。 那么大年紀的人,哭得淚流滿面,泣不成聲:“難怪了,難怪……劇組殺青那晚,我開玩笑讓他給我唱曲,他唱了首玉堂春?!?/br> 歐導同葉清當年通過一部戲相識,那部戲也是葉清生前拍的最后一部。 當時他在導演界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卒。他喜歡葉清,因為自卑,這場暗戀最后無疾而終。 ……這場冤屈有口難言,如今蒼天睜開眼,仇報仇來冤報冤,滿面春風下堂轉。 這么多年,他都沒能懂這幾句詞的意思,只把它當做普普通通的念想,夜深人靜的時候學著唱一唱,想想他。 “四爺是誰,你還有印象嗎?”葉瑄追問,“你們當初在一個劇組里,肯定知道的?!?/br> 有時候人悲傷過度,反而不會做出太過激的舉動。 比如此時歐導只是手指狠狠地曲著,抓在床單上,他緩和下情緒說: “他是那部戲的投資人,王山?!?/br> 第四十六章 這個名字,邵司聽著只覺耳熟, 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關于他, 我知道得也不多,但這個人的風評的確不太好, 家庭背景很深……說是家里頭有哪個人當年跟著干過革命,總之不是我們能夠隨便接觸的?!睔W導回憶說, “94年拍‘滿江紅’,他出了大部分資金?!?/br> 他們那會兒, 這個‘四爺’的名號就像土太子一樣, 赫赫有名,凡是提到他都沒有人敢隨意置喙。 只是隨著時代更替發展, ‘四爺’這種帶著點封建殘留的名字在圈里慢慢消失了,后來大家都喊他‘王總’。 “王山,是天娛的那個王總?” 顧延舟這話一出,葉瑄側過頭道:“你認識?” 顧延舟當初合約到期之后便脫離顧鋒自己開工作室,尤其最近這幾年,轉做幕后的想法越來越強烈,洽談了很多投資案,接觸到的人也比較多。 這個王山——天娛傳媒的最高權利者, 他當然認識。 半小時后。 李光宗終于等到邵司出來,他氣都已經自行消散得差不多, 等得沒脾氣了已經。 “你那什么,你跟歐導說一聲,讓他等下發個微博, 配合一下我們?!崩罟庾谧咴谏鬯旧磉?,叮囑道,“我讓公關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