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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學院不難找,因為它算是卡修爾學院里占地面積最大的一處分院,里面除了正常教學處外,都是各色的小型養殖場。 余樂他們要去鵝場位于農學院中間地段,幾人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這可能就是家禽獨有的氣息吧……”余樂捂著鼻子。 平日里聞慣了新鮮空氣,突然處于這么一個充滿異味的地方,真的挺難適應。 邱澤也沒好到哪里去,眉頭直皺,唯有祖飛洲感覺還好。 前來對接他們的是一個二區的學長,穿著淡金色軍服:“我們這里的通風系統使用的是市場上最先進的一款,不至于這么難受吧?” 邱澤擺擺手:“就是剛進來的時候有點不適應,現在感覺好多了?!?/br> 余樂眨了眨眼,他還是對這股味道接受不能,不過為了任務,他從這個學長那里要了一個阻味口罩戴了起來。 “你們先看看注意事項,已經這個新手視頻,給鵝拔毛需要一定的技巧?!?/br> “好的?!比斯怨詰?。 給鵝拔毛是項技術活,這并不是給食物預備社的鵝拔毛,而是進行活體拔毛。 余樂戴上口罩感覺適應了不少,他看向一旁皺著眉頭邱澤:“你真不需要口罩?” “不用?!鼻駶蓳u搖頭。 看完注意事項后和教學視頻后,三人躍躍欲試地走進了鵝的小窩。 雖然現在很多工業已經被機器或是ai取代,但任有必須要人力的勞動。 比如說醫生,比如老師,比如說……給鵝拔毛。 因為現在不開放私人養殖的緣故,三人幾乎都沒見過活體的鵝,倒是見過它們在盤子里的樣子。 “怎么說我之前也算是和你們的同族有過親密接觸的人?!?/br> 余樂看向前方白花花的一片,“你們乖一點哦?!?/br> 祖飛洲疑問道:“親密接觸?你以前見過鵝?” “中午不是剛見過?”余樂摸了胃部朝祖飛洲揚了揚嘴角,“它現在就在我肚子里呢,都負距離了,還不夠親密?” 祖飛洲:“……” 邱澤:“……” 鵝不追著你咬都算好的。 這批鵝已經灌過酒了,為的是拔毛的時候皮膚松弛些,毛囊變軟,這樣拔毛的時候會更輕松,鵝也不容易受傷。 其實忽略這種難聞的味道,一群鵝站在一起看起來還挺賞心悅目。 不知道為什么,余樂一看到這些鵝就有點斗志昂昂的意思,他就進撲向一只,揪著它的后頸提了起來。 祖飛洲和邱澤動作也不慢,兩人分別抓了一只,找了個矮椅坐下,將鵝夾在腿間。 祖飛洲想了起來:“忘了告訴你們,這個任務是有附加獎勵的,拔一只鵝將額外擁有一學分,但同時拔傷了也需要扣一學分?!?/br> 余樂手中動作一頓,他無辜地把手中的鵝提起來:“這樣算拔傷嗎?” “……” 另兩人只見余樂剛剛拔過的那片已經見了血,染紅了小部分的鵝毛。 “你溫柔點?!鼻駶蔁o奈。 畢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出現這樣的失誤是難免的。 受傷的鵝需要涂抹藥劑,如果皮膚被撕裂,甚至還需要縫針。 一時間整個鵝鵬都是“嘎嘎”的叫聲,一聲疊一聲,如浪潮般極有節奏地鳴叫著,尤其余樂手上受傷的這只叫得最大聲。 余樂捏住了手上這只鵝的嘴巴:“再叫你就進盤子里吧!” 祖飛洲就在余樂旁邊,他伸出手掐了余樂一下,余樂嘶了一聲:“你干嘛?” “你看,你受傷了也會叫疼,怎么還不許人家叫了?” 余樂:“……” 竟然還有幾分道理。 邱澤在一旁暗笑,余樂難得有在歪理上吃虧的時候,如今終于被人懟了一次,挺不容易。 余樂看著大鵝白花花的羽毛沉思了兩秒,終于回過味來:“因為弱rou強食,它的殺生大權掌握在我的手中?!?/br> 邱澤嘖了一聲:“那照你這么說,以后原繆弄疼了你,他不許你叫你也只能憋著了?!?/br> “……?” 余樂一股熱意從腳心竄到頭頂,耳后根一片通紅:“就不能是我弄疼他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祖飛洲在旁邊差點笑死,手里的鵝都險些放跑了,還好他手疾眼快地抓了回來。 “你想哪去了?” 邱澤飛快地拔了一撮白毛下來,放進一旁的回收箱:“我只是說未來為期三月的軍訓里,原教官要是拿鞭子抽你,疼也只能憋著,畢竟弱rou強食嘛?!?/br> 余樂:“……” 去你大爺的! 祖飛洲到底沒忍住,憋笑憋得腮幫子疼,手中大鵝用力一爭,直接就飛撲著往鵝群眾奔去轉眼就不知誰對誰了。 “……” 媽的,樂極生悲。 “淡定?!庇鄻纺樕蠠嵋猹q存,他試圖轉移話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要輪到它?!?/br> “是啊,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要疼的?!鼻駶尚Σ[瞇道,“自欺欺人并沒有任何意義?!?/br> “……” 余樂指控地看向邱澤,他覺得這狗兒子在含沙射影! 邱澤無辜道:“別多想啊,我在說鵝,自欺欺鵝并沒有任何意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