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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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不知為何盯著緊閉的房門居然就是一晚上,他企圖再次見到方才那個身影,然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甚至有吆喝之聲想起都未能如愿以償。他一下子覺得有些失落,擔憂覺得慶幸,這樣便可不必見到她,畢竟對她可謂是又喜又怕的。 林小菁則在窗邊受了一晚上,她亦是覺得方才戶牘里面的人影是如此的熟悉,若是對方再開一次窗便可看個究竟,但整整一晚上過去了,卻是緊緊關閉,根本沒有再推開過。一下子便覺得有些心灰意冷,可卻又覺得這樣便可不必去面對他,不然無論是殺父之仇還是正邪對立都會逼著自己出手的?,F在不見,反倒比較好。 沐霜醒后便見到還杵在窗戶邊的林小菁,這讓她楞了一下,心想著自己的師妹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似乎是一夜未眠,整個人也是心事重重的。 她明白事情所在,但自己卻沒辦法幫她,畢竟是兩個人的感情問題,自己如何插得進手。況且現在那愣頭小子乃是魔教的大魔頭,并不是當年那個看上去有些孱弱和傻里傻氣的方師弟了,不然自己還可以捉弄他一番的。 微睜著悻悻睡眼的她看上去還是疲憊得很,不過卻像是有意無意般地喊道“師妹,師妹?!?/br> 林小菁如夢初醒,連忙回頭,眼睛熬得有些發紅,楞楞地問道“師姐?!币贿呎f,便一邊走到了沐霜的跟前。 沐霜其實看她看了好一會兒,卻故作不知,只揉了揉眼說道“師妹,你怎么醒得那么早?” 本來心中還在砰砰亂跳的林小菁稍微寬了一下,只說道“我睡不著,所以便起來了?!?/br> 沐霜看上去半信半疑,又望了望晨曦微露的窗外,隨口打了個哈欠道“還那么早,快來,再休息一會兒?!?/br> 林小菁想要拒絕,不料沐霜已拉過她的手,并順著床沿躺下。她想說話,卻被沐霜攔下,對方倒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一手拉著林小菁的手臂而眠。 而始終是風塵勞頓和一夜未眠,不知怎得,居然就恍恍惚惚睡去。 血魔卻是沒有半分的睡意,算算時候今日便是宮黎珊出閣的日子了。他猛地想到昨晚應該去宮家一趟,多少還是得寬慰下黎珊師姐的,畢竟婚期已逼近而自己尤為現身,想來她昨晚應該也是徹夜未眠的吧。 宮家。 宮黎珊依著窗邊,眼神中一半是希望,一半又是絕望。為了順應父親之意,她已穿上了紅妝。鳳冠霞帔,披金戴銀,一個女子一生中最美的時刻莫過于此。 可以她的眼神中卻是噙著淚水的,她是有多不愿意穿上這身衣服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是有多不愿意嫁個那花花公子林炎吾只有她自己猜清楚??蛇@一切卻不是自己所能改變的,而能改變的人卻還沒有來,但卻確信他肯定會來的。 遠處的亦是夜色和白晝交織,良辰也就在今日。若是他沒有來,自己絕對是誓死不從。袖中已有一把匕首,一枚絕命之丹,早已是抱著必死之心了。 對方雖然是腰纏萬貫的林家公子,可她就是不稀罕。別說他還一副花花腸子,道貌岸然,就算是一心一意,至死不渝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心中早已有了另一個人的地位,只不過不可說,不能說,不想說而已。 鮮艷的紅妝上已有淚漬,但看上去更加的鮮紅,也讓她更加的厭惡。這場婚禮沒有興奮,沒有幸福,也沒有期盼。有的只是怨恨,不甘和逃離之心。 宮黎珊時刻感受著袖中匕首所帶來的陰寒之意,她怕若是哪一刻沒了這寒意自己便會被麻痹掉,做出一些悔恨終身之事。她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最壞的莫過于自己自盡,到死都不想看到林炎吾那張嘴臉。 房外。 在宮家收了不少日子的幾人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一個人的聲音響起道“終于等到這日子,最近可真是悶死老子了?!?/br> 另一個聲音卻道“還不可大意,畢竟人還在宮家?!?/br> 方才說話之人卻有些不以為意,只說道“我們都受了那么久了,也沒看到有一只蒼蠅飛進去?!?/br> 另一個人聲音又道“話雖如此,但是都是為那位大人辦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br> “大哥,你太小心了,都到了這時候了,那小娘皮還能有什么花招不曾?” “老四,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如何成大事?!?/br> “行了,丟不丟人,再忍耐一天又如何?” 這話一出,便讓二人都有些驚恐,直接都閉了嘴。 在天朝城中的某個黑暗之處,這里像是故意避開了繁華一般,從外面看上去就破破爛爛,殘垣斷壁,風化侵蝕,早已是面目全非。 外面雖然是陽光,卻只能照到一些塵埃。而廢墟底下卻是別具洞天,這里一個祭臺,又有一些座椅,此刻便是人滿為患,似乎在商議重要之事。 為首之人帶著黑色面具,卻是一身黑衣袍。旁邊一把明晃晃的三叉魔戟,讓人一見之下便有些無故的惶恐之意。而旁邊也站著一人,卻是帶著黑紗面罩,手中一把散發著魔氣的長刀,一直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 那為首之人看著旁邊拿著魔刀之人道“黑面煞,那青魂之魂我們勢在必得,今日決不能有任何的失誤,不然我們難以翻身?!?/br> 黑面煞點了點頭,只說道“這個放心,我已精心部署,可以確保萬無一失?!?/br> 這話卻遭到一個手持鐵扇之人的反駁,他直接說道“這次是大家族中的林家少爺婚事,估計有不少人會前去祝賀,若是如此估計也有不少好手,形勢恐對我們不利?!?/br> 這人這么一說,底下便也議論紛紛起來,其中一人說道“我昨日便在一家酒樓碰到過一個道法極高之人?!?/br> 另一個了又說道“的確如此,后來我也在接上碰到兩個手持仙劍之人,從氣勢上看去便知修為不弱?!?/br> 這讓黑面煞驚了一下,黑殿閻羅也說道“這天朝圣城中本來就臥虎藏龍,有不少人不過只是厭倦了廝殺方才隱姓埋名起來的,因此有些道法超然之人也不是不可能的?!?/br> 黑面煞說道“話雖如此,可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br> 黑殿閻羅有些不解,忙問道“何出此言?” 黑面煞平靜地說道“據我所知,那青龍之魂雖在宮家,除了家主宮洺外是沒人知曉放在什么地方的?!?/br> 黑殿閻羅問道“你去調查過了?” 黑面煞點了點頭,并問道“我曾經抓住過宮家之人逼問過,但那些人要不就是一無所知,要不就是不清不楚?!?/br> 方才拿著鐵扇之人又說道“黑面煞護法說得不錯,我也曾去調差過,但里面之人不是守口如瓶就是模棱兩可?!?/br> 黑殿閻羅看著這人說道“齊將軍,依你之見也唯有在這婚禮動手才行?” 齊將軍說道“據可靠消息,這次宮洺愛女出嫁便是帶著青龍之魂的?!?/br> 黑面煞說道“我在宮家也潛伏過幾日,發現林家派了不少人鎮守在宮府里面,顯得十分的重視?!?/br> 齊將軍接口道“這林家少爺娶宮家千金估計不是聯姻那么簡單,感覺就是林家之人在覬覦那青龍之魂?!?/br> 黑殿閻羅一下子有些納悶起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林家時代都不修道,守著萬貫的財產,根本也是無心修道的,既然如此又拿那青龍之魂有何作用呢?” 黑面煞道“這正是我所奇怪的地方,可卻一直都沒探出個究竟?!?/br> 齊將軍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對這林家有幾分的懷疑,總覺得他們背后有什么大勢力在cao縱?” 黑殿閻羅有些納悶起來,只說道“林家背后不是有武欲嗎?” 齊將軍搖了搖頭并說道“絕對不是武欲,這股勢力非??植?,屬于看不到的地方?!?/br> 黑面煞臉色微微變了變,他也想到了那些怪異之事,猛地一下有驚醒了幾分,緩緩地說道“我在宮家潛伏之時,曾不止一次聽到過一個名字?!?/br> 黑殿閻羅和其余之人都有些疑惑,連忙便問道“哪個?” 黑面煞說道“叫什么那位大人?!?/br> 眾人一陣唏噓,這算什么名字?但聽到黑面煞都有幾分的忌憚,便也有些奇異起來,但只有這么幾個字,誰又能猜出什么? 齊將軍卻說道“這個名字我也不止一次聽到過了,可修道界根本沒有這號人物。估計連那天地神門的門主都沒那么神秘,這個背后的勢力要比天地神門都還恐怖?!?/br> 黑殿閻羅略有所思起來,自己當年反出天魔教而自立門戶,為了不張揚已銷聲匿跡多年?,F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可以翻身的機會,不想卻是那么困難的。青龍之魂的厲害之處他們自然是知曉的,還好不是很多人清楚在宮家。本以為去宮家盜取出來即可,卻不想是一無所獲的。 而這次林家少爺迎娶宮家千金就是個絕佳的機會,聽他們這樣說來,那青龍之魂十有八九是被那宮家的千金帶在身邊的。不管如何,就算對方沒有青龍之魂,亦可抓住之后逼其父親拿出青龍之魂的。 現場一片沉默之時,突然有個聲音說道“殿主,我那天在酒樓看到一個人,非常怪異的一個人?!?/br> 沉默被人打破,這句話直擊到他們心中,黑面煞率先反應過來,只問道“什么人?” 那人說道“這人一聲黑衣黑袍,而且還被銀白面具遮住了半邊臉,根本看不清本來的面目?!?/br> 這人的話語再次讓黑殿閻羅幾人震驚了起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令他們有些恐懼之人。齊將軍還是故作鎮定,只說道“可能是血魔吧?!?/br> 底下一些跟著黑殿閻羅出來之人都震驚了下,血魔的名頭這些年來早已傳遍了各界。以心狠手辣和冷血無情著稱,幾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妙,畢竟當年在天魔教危機之時又自立門戶,說起來和血魔還是過節的。 黑殿閻羅一下子有些驚慌起來,只問道“他來作何?” 齊將軍亦是有些納悶,只說道“殿主,這血魔行蹤不定,況且一直都在西域魔界之處。怎么突然就出現在了天朝,莫非也是奔著那青龍之魂而來的?” 黑面煞卻搖了搖頭道“據我所知,對這青龍之魂知曉之人寥寥無幾。如若是沖著青龍之魂而來,也不可能是孤身前來的?!?/br> 黑殿閻羅一聽這話覺得有點道理,卻還是放心不下,只說道“你們可還有他的消息。雖然不知曉他來天朝的目的,可卻也得看住了,免得到時候他又突然出現殺得自己這方之人措手不及?!?/br> 眾人一經考慮之下覺得的確也有此顧慮,畢竟血魔這人不茍言笑,卻往往殺人于無形。本來當年反叛出來就惹得血魔有些不高興的,若非是萬魔子念及舊情沒有為難,怕是想要如此安全脫離天魔教幾乎是絕無可能的。 黑面煞這時吩咐道“黑繡組織成員聽令,馬上動用我們在天朝城中的一切眼線,無比要在一個時辰內給我查詢到血魔的蹤跡?!?/br> 下面一人領了命令朝著外面走去,而黑殿閻羅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只說道“我看要不改變下計劃,先靜觀其變?” 但齊將軍卻直接和反駁道“殿主,這青龍之魂于我殿有著非凡的意義,不管從何處來說都至關重要?!?/br> 黑殿閻羅之前也是魯莽之人,可自從另起爐灶之后便有些謹小慎微起來,畢竟整天都過著擔心受怕的日子這時候再要魯莽行事怕是早已泄露了行蹤。 雖然天魔教那邊是無人異議的,可那神出鬼沒并且還摸不著心思的血魔就另當別論了。萬一他要出現在自己剛建立的殿中大開殺戒,那之前的一切努力豈非都付諸一炬了。 他們的擔憂并沒有多余,此刻的血魔已和胡九九聊上了。 胡九九醒來之時還覺得有些頭疼欲裂,畢竟醉酒之人都是這般的模樣。但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客棧,而且還發現了愣在床邊的血魔便也有些吃驚,直接便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血魔心中不由大驚,覺得喝酒真是誤事,只平靜地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胡九九揉了揉太陽xue,發現了有輕微的眩暈之感,看來酒只醒了七八分,仍然還有幾分的余威制衡著腦海。她緩緩地勾勒了昨晚的場景,雖然是支離破碎,可還是能想起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