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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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盡頭,果然看到有一絲光線照射進來,兩人心中大喜,卻只能放慢步伐。這種是非之地,不保持警惕,隨時都可能喪命。 待到走近,卻聽見人聲傳來,其中一個比較尖銳的聲音說道“我說橫琴先生,你們殿主到底是何意圖?武欲幾個年輕后輩,還有幾個家族之人都進了我們的據點了,居然還讓我們按兵不動?!?/br> 方源和林小菁聽到這些言論,嚇得躲在甬道內,不敢再前進一步。他們剛脫離危機,已經有些疲倦了,如何能再出去惹惱魔教之人。便倚靠在甬道處,屏聲聽著那群人的對話。 細細聽去,就有個聲音回答道“這也不是殿主的安排?!?/br> 另一個聲音有些滄桑,甚至隱約中還有些沙啞道“汪兄,你又何必著急,我們教主自然有安排?!?/br> 又有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安排,都把老子安排到這個窮山惡水之地了?!?/br> 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道“劉大帥,你莫要心急嗎?昨日你不是與那幾個武欲的晚輩動過手了嗎?” 那個粗狂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老子我昨日正和那個叫什么夢清寒的斗得正難舍難分之時,橫琴先生就一陣琴音把我們大伙都迷惑了,便都丟開了手?!?/br> 那個尖銳的聲音道“劉大帥,你覺得武欲的這個夢清寒如何?” 劉大帥道“汪兄,你別說,老子我和他過了也有十幾招,可是并未占到一點上風?!?/br> 甬道內,方源一聽到汪兄這個名字。直接聯想到了汪世德,他也是武欲通緝的人物之一。據卷宗上介紹,汪世德原本是一個普通的農戶,因在一片荒山中誤得一本修道的秘籍。他當時還不以為然,后卻因無聊而翻看一二。他所在的村中有一位老先生,因經常救濟這個老先生,倒也在這老先生的幫助下識得幾個字。不想,他翻閱之后,就依著葫蘆畫樣,學得很是入迷。 數月后,汪世德功力大進,跋山涉水再不喊一聲勞累。更是用一把柴刀就能獵殺到大蟲,灰狼等兇猛的野獸。后來村中人見他脫胎換骨,便詢問根由,他隱瞞實情只說遇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傳了他一些口訣便成如今這樣。村中不乏有見過世面之人,便告知他那老人家是修道之人,還建議他從山中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那里便有許多像他這樣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翻山越嶺甚至騰云駕霧之人。 汪世德見此,有些滿不在乎,但是連老先生也是這樣說的。就將信將疑的出了深山,沒想到半路就遇到一伙劫匪,見他窮酸不已,就要殺了算了。但他幾個動作之間,就把這些毛賊給料理了。此后他便在這個地方占山為王了幾年,許是這里出入的人不多,他便也膩煩了,一路打聽之下。發現天靈圣城是個好地方,應該有無窮的樂趣。 帶著一腔熱血和期待去了那里,本以為憑自己的一身本事能有一番大的作為。不想,城中能人異士比他猶高得太多,幾次跟人沖突均是自己鼻青臉腫收場。 幾番碰壁和磨難之后,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才是修道,便一心只想著提高自己的能力。甚至不擇手段的去偷學杜家的一些功法,這可是犯了江湖大忌了,杜家念他初犯,況且又是山野村夫倒也寬宏大量只是警戒了一番。不期他變本加厲,裝作可憐樣的潛入杜府盜取了多本秘籍,后來杜家家主怒火中燒,廢了他的全部修為并扔到荒郊野外。 然而,這時恰巧有魔教之人路過,見汪世德骨骼奇特,料定是練魔功的料子便帶他回回到了魔教。果然,憑借著先天的優勢,他很快就融會貫通了數種魔教功法。甚至還在潛移默化中把從杜家偷學到了幾門功法也給融了進去,不出幾年,他便魔功大成。 此后,他再次踏上天靈圣城,此時卻是怨恨在心。便在天靈圣城胡作非為,幾日就把城內弄得烏煙瘴氣,民眾都怨聲載道。杜家執法堂內的長老聽聞此言,連忙派人調查,不想他卻跑到了天朝城,也是一番胡作非為。 但是,他在天朝卻遭到了不少正道人士的追殺,整日東躲西藏。后又與黑殿閻羅等人匯合,這下反而殺了正道的不少修士。此時直接驚動了武欲圣都的峰主,連忙親自下山捉拿,卻不知為何被他聽到了風聲,早已逃之夭夭就躲到了死亡之城。 方源心中對這汪世德的生平了若指掌,知道這家伙以前作惡多端,現在躲在這里定要將他緝拿歸案。心中尤在思考著,里面的汪世德的聲音響起“哦,這夢清寒真有那么厲害,連你都討不到便宜?” 劉大帥道“汪兄,不是我吹噓,這夢清寒一點兒也不必他的師兄慕槐差?!崩锩鎺兹说男闹型饺灰惶?,汪世德連忙問道“大帥,你可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上次那個慕槐和鳳凌天來我們死亡之城,就給我們添了不少的麻煩,這此又來一個棘手?!?/br> 鳳凌天,一聽到這三個字,方源就有些心慌意亂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個素未謀面的二師兄,自己怎就會又如此大的反應呢? 劉大帥又說道“汪兄,這此可能比上次還要棘手得多。昨日見到齊將軍和徐嬌娘二人,卻是狼狽不堪” 一語未了,有個聲音便道“我昨日雖然用琴音擾亂了他們幾人一會兒,卻也差點兒就被一道暗器擊中?!?/br> 汪世德驚訝道“橫琴先生,莫非謝家也來人了?” 橫琴先生平靜道“這會人確實不好惹,前幾天我聽到幾聲悠揚的蕭音,也不知道是誰吹奏而出的?!?/br> 汪世德哼了一聲道“蕭音?能有多厲害?” 橫琴先生臉色微變,嚴肅地說道“汪世德,你是不知道,這首蕭音居然讓埋伏在黑暗中的妖獸群全都暴露了?!?/br> 方源一聽有人叫汪世德的名字,心中一喜,心想著原來真的是你。林小菁在他身邊,吐氣如蘭,心神早已有些跌宕。卻也只能暗自克制,把心神都轉到幾人的談話中去。林小菁的心中也是一喜,畢竟捉拿汪世德是武欲派下的任務,得要完成才行??墒?,外面尚且不清楚地形,也不清楚有多少人,自然不可擅自行動。況且,方源似乎還有傷在身,自己又得分心照顧,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汪世德一聽橫琴先生的口吻就有些不舒服,就冷聲答道“樂器能有多厲害哦?遇到我,還不照樣打得他滿地找牙?!?/br> 橫琴先生臉色一變,語氣明顯轉冷道“是嗎?照汪道友這樣說來,在下的琴音也只是擺設了?” 見氣氛不對,劉大帥連忙勸解道“兩位,現在大敵當前,我們就不要內訌了,免得親者痛仇者快?!?/br> 這時,那個有些滄桑和沙啞的聲音說道“汪道友,不可意氣用事,這群年輕人是不得了的。連紫影和易水這等武欲神器都在這群年輕人的手里,可見武欲對他們的期望是有多高?!?/br> 劉大帥又連忙說道“徐嬌娘和齊將軍便是差點兒栽倒這紫影神劍的手中的,而且,現在黑殿閻羅都還生死未卜?!?/br> 一聽到紫影神劍,方源便瞄了一眼身邊的林小菁。借著微光,發現她還是那般冷冰冰的,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千年都是這張冰山臉。而后,又聽到黑殿閻羅的消息,心中又是一驚,連忙再次屏聲聽去。 汪世德大驚道“什么,這群人居然能有如此大的能耐?連教主座下的法王都能敗在他們的手下?” 劉大帥接口道“確實是不同凡響啊,特別是有一個拿殘劍的,據齊將軍說連黑殿閻羅的三叉魔戟所散出的魔氣都壓制不住那柄怪異的殘劍所散發的劍光?!?/br> 那個沙啞地聲音似乎比較見多識廣,說了一句“此劍可能是魔教之物?!彼麄冃闹卸记宄?,這黑殿閻羅的三叉魔戟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當年也算是叱咤一時令正道談虎色變的一件兵器。不過,居然還壓制不住一把殘劍,難怪黑殿閻羅誓死都要殺了那人。 而此話一處,幾人都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堂主可有依據?” 方源也是臉色一變,手中不覺又握緊了那柄殘劍一些。林小菁一愣看了看身邊的方源,一時又想到了適才那殘劍瘋狂地吸收紅色霧氣的場景,不禁又對他刮目相看幾分??墒?,這件是魔教之物?這讓她費解的同時,又似乎猜到了什么。便有些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方源自然是未察覺到的,他一心都在那些人的話語中。 那堂主又說道“老夫也只是猜測而已,這相生相克之理,你們還不明白嗎?” 修道界的相生相克實在是復雜得緊大體上也就是正邪之物,互不相容,若是有絕對的優勢,便能在氣數上壓過對方。然而,如果是同道之物,確實很難壓制的。 方源聽那堂主的聲音居然有幾分的耳熟,突然,他心中一驚,這不就是當年在方家后山和六長老在商談事情的那個堂主嗎?方源清楚的記得,六長老都對這個堂主尊敬有加,這堂主似乎是天地神門的。而且里面的其余幾人對他似乎都比較尊重,從說話的語氣便也不難看出。 劉大帥又說道“堂主,不知教主那邊有何安排?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幾個武欲小輩也毀了魔機那老家伙不少的機關陣法了?!?/br> 汪世德也說道“堂主,我看這次幾個小輩過來,好像也并沒什么大事吧?不然九陽豈能這么放心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出來?” 那堂主有些滄桑的聲音道“不妨,聽黑殿護法的意思,教主是讓我們能避則避,實在不能避的也不能趕盡殺絕?!?/br> 汪世德和劉大帥均是不解地問道“這卻又是為何?” 橫琴先生突然也插話道“教主最近幾年看起來有些心力交瘁,似乎厭倦了打打殺殺。而且,教主自從愛女去后,便也性情大變,那些壯志豪情的激情也漸漸地消糜了下去?!?/br> 劉大帥接口道“橫琴先生,不知宗主此番到底是作何計較?” 橫琴先生道“劉兄,你也是知道的,我們殿主最近幾年和教主之子萬魔子頗有些不和。若不是教主還在,怕早已翻臉了?,F在,能夠相聚一堂,基本也是貌合神離?!?/br> 饒是汪世德有些狂妄,但是提起教主他還是不得不尊重的,連忙開口道“卻是為何?” 那堂主說道“周兄,此間之事頗為復雜,容后再談。只是現下,教主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執行,既然他們是來找人的,那么便讓他們找就是?!?/br> 橫琴先生也說道“殿主也吩咐了我們冥魂殿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之交手?!?/br> 那堂主道“先生說得極是,我們按照教主的吩咐即可,他雖然有些不復當年,卻還是一方霸主的。自然不會撒手不管,任由正道幾個小輩在我魔教之地撒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