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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明想找甘宜重新商量一下相關事宜,不想費希卻告訴費明,甘宜吃過午飯,和他告了個假就出去了,具體去做什么,費希也不清楚,不過,費希想,應該和費明的事脫不了干系。 軍事機密,甘宜不敢輕易透露給費希父子,但他可以一個人偷偷的查,這倒是很符合甘宜的性格。 甘宜不在,費明只能暫時閣置了討論事宜,專心研究姜家典籍。但是這一天,注定是個多事之秋,傍晚的時候,姜偉突然打來通訊,說是實驗室出了大事故。 談寶費了老大力氣,總算找齊了符合姜偉要求的實驗志愿者,正式開啟了一期試驗。雄子返祖實驗,一切都處于摸索階段,所以進展很慢,凡事以穩妥為上。另一邊,受費明所托,姜偉接收了程一斐,著手治療他的雌子排斥癥,倒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不知道是真意外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今天中午,一名雄子返祖計劃的實驗志愿者誤喝了程一斐的藥,當場昏迷不醒。姜偉使出混身解數,仍然沒有救醒那名雄子,現在,昏迷的雌子已經被送進聯邦中央醫院接受救治。 姜偉的醫術,費明是知道的,姜偉一時都束手無策的病人,費明并不認為聯邦中央醫院就能治的好。而且,為什么是聯邦中央醫院,而不是距離姜偉實驗室最的近的聯邦第一合綜病院,兩家醫院不論是名氣還是技術力量都相差無幾,病人都昏迷不醒了,為什么要舍近求遠呢?即使病人家在中央醫院有股份,但這也成為不了舍近求遠的有力理由,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費明的分析,得到了姜偉的認同,他也是這么想的。這起事故中另一位當事人程一斐事后也提出了疑問,因為他的藥都是姜偉親自熬制的,并且為了保證藥效,都會當天新鮮熬制,今天姜偉是和程一斐通過話,確定他已經出門之后,才熬上藥的。正常情況下,程一斐從家趕到實驗室,藥正好熬好,但是今天,程一斐在去實驗室的路上,卻遇上了一場可以用蹊蹺來形容的車禍。 星際時代,車禍的發生概率是很小的,而且程一斐駕駛的是雄子專用懸浮車,安全性是無庸置疑的,并且程一斐每次出門前,家中的機械師也會給車子做安全檢測,可以說,程一斐的懸浮車出故障的機率也是極小的。 但是,兩相權加,就是這么小概論的事件,偏偏就讓程一斐給碰上了,從而延誤了抵達實驗室的時間。而更巧的是,那名雄子早不喝醉晚不喝醉,偏偏在今天喝醉酒,走錯了門,把程一斐的藥當成酒一口給干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嗎?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姜偉和程一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出事的雄子名叫楊志,楊家本身只是普通的商人家族出身,可楊志的雌父卻出自王家,雖然是旁支,以身份而言,還是楊家高攀了。居然和王家扯上關系,費明就更加肯定,這件事背后不簡單了,可惜因為事發突然,姜偉根本沒有準備,搞的姜偉現在很被動。 “大舅,那醫院那邊,有什么結果嗎?” 姜偉嘆了口氣:“唉,你大舅我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妙,楊家好像早有準備,死咬著我不放,楊志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我壓根打聽不到。你雌父倒是有在想辦法,但是你知道的,姜家在首都星沒什么根基,再加上有人存心作梗,恐怕也打聽不出什么來?!?/br> 的確,正如姜偉所說,姜簡再努力,可能也于事無補,如果換成費海出面的話,或許還能打聽到一些小道信息,然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費海是不可能對姜偉施以援手的,看來,暗中盯上姜家的人已經開始動手了,他需要回首都星會一會各路牛鬼蛇神了。 來森星快一個星期了,玩也玩過了,正事也辦了,現在回去的話,倒也沒什么遺憾。而且直覺告訴費明,姜偉實驗室發生的意外,只是開始,之后還有源源不斷的麻煩等著和他相關的人,他這個正主自然不能躲在森星獨自逍遙了。 費明打定主意,就吩咐陳翼訂票,吃晚飯的時候,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費希,沒想到費希也很贊成費明的決定,并且同意和費明一起回首都星。 費明本來以為費希會和鄭暢多聚些時間再走,畢竟森星十年才開放一次,下一次老友相見,就要等到十年后了。沒想到費希竟然毫不猶豫的決定和他一起回去,費明遲疑的道:“雄父,你不需要和暢叔多聚聚嗎?” “沒事,你暢叔剛醒,要復健,要應付家里一攤子爛事,更重要的是,還要走出情傷,他忙的很,估計也沒什么時間和心情和我敘舊,再說他現在已經醒了,我回去后,又不是不能聯系。你一個小崽子獨自回家,我才不放心呢!” 費希一臉義正辭嚴,費明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感動之余,還是忍不住暗自吐糟,什么叫他一個小崽子獨自回去不放心,他當陳翼是假人嗎,還有護衛們,都不是人嗎?不過,費明也知道,說來說去,費希這是心疼他,同時想著姜簡,所以才義無反顧的要跟著回去的。 這么著,費明父子倒是很快敲定了回家日期,但是費希去向鄭暢辭行的時候,卻遇到了一點小意外。 鄭暢清醒后,費明就沒有見過他了,今天費希說想和鄭暢告個別,費明左右也沒事,就跟著一起去了。 鄭暢現在住的是鄭家別院,原本他原生雄子的身份一曝光,鄭家就想接鄭暢回家的,但是鄭暢可不是好性的,當年雖然是他年少氣盛,但鄭家毫不猶豫的把他除名的事,他可是記得很清楚。更別說之后,雌父和弟弟為了他,受了鄭家人多少白眼,這事若是三言兩語就能揭過,他這個原生雄子未免太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