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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明趕到茶座的時候,深悅已經到了,只不過,雅致的包間中,并不只有深悅一人,還有一個陌生的雌子,看到有外人在,費明眼底不由露出不悅的光芒:深悅究竟想要干什么? “深悅?!辟M明不冷不熱的打招呼,深悅立刻明白費小公子心里不痛快,陪著笑臉道:“小明,你來了,我來介紹,這位是曾勤笑,我二表舅?!?/br> 費明這才把目光落在曾勤笑身上,“曾二爺?” “不敢當,小閣下喚我勤笑即可?!笨吹狡恋男⌒圩友劬β涞搅俗约荷砩?,曾勤笑不由一陣臉紅心跳,不過并沒有像毛頭小子一般失態,勉強還能維持著一派翩翩君子風范。這招曾勤笑曾經用過很多次,不說每次都成功吧,至少不會惹雄子嫌惡。再者說了,費明不過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小雄子,還不是任由他隨便哄騙嗎? “曾二爺說笑了,我們可差著輩份呢,禮不可廢?!?/br> 曾勤笑自以為把心思隱藏的很好,卻不想,費明早就洞察了他的一舉一動。 說起這個曾勤笑啊,費明還是聽過一些傳聞的,不過外界對曾勤笑的評語,可都不怎么樣。 曾家的發家史本就不光彩,傳到曾勤笑父親那一代,敗跡已顯,不過,曾勤笑的雄父倒也有幾分本事,居然娶了首都星酒業大王的獨生雌子為雌君,曾家這才重新興旺起來,這曾勤笑就是兩人的次子,他大哥是要繼承外家家業的,他便是曾家正經的繼承人了。 曾勤笑本身能力還是有的,人也很聰明,只不過他的聰明沒有用在正道上,江湖傳說,曾勤笑深得其雄父真傳,游走在一眾花花雄子之間,倒也如魚得水的緊。當然啦,曾勤笑和雄子們各取所需,誰也說不出錯來,只要他別把目標對準自己就成。 費明本來對曾勤笑沒有太大的看法,但是現在看來,曾勤笑這回是看上他了??!呵,哄住了幾個不務正業就知道花天酒地的雄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呀。 曾勤笑沒有想到,費明竟然是個硬茬子,臉上笑容微斂,決定以退為進。 “呵呵,小明真是幽默吧。別站著了,坐吧,想吃什么,隨便點!”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所有訂閱正版的小可愛,群么一個,小妖會努力日更噠! 第35章 費明眼瞼低垂,猶豫了片刻,這才坐到了距離曾勤笑最遠的位置上。他剛剛想起來了,曾勤笑之所以得夠在交際場上深得雄子喜愛,就是因為他愛玩,而且放得開。唔,用句古語形容的話,或許人盡可夫四個字更合適些。 總之吧,曾勤笑似乎很喜歡用藥物助興,費明當下打定主意,一會必定滴酒不沾,他倒是想要看看,曾勤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方才,費明在包廂看到曾勤笑,第一個反應是深悅想給曾勤笑拉皮條,這會費明已經冷靜下來了,不論是曾家還是深家,只不過在他們那個圈子算是個角色,放到真正的上流社會,卻是不算什么了。 費明如今可是在紀天守面前都掛過號的雄子了,給曾勤笑一個百膽,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吧,那么,剩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曾勤笑是給人當說客來的。因此,費明才決定坐下來聽一聽,曾勤笑的真正目的。 深悅和費明雖是泛泛之交,但深悅對費明的脾氣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今天這一遭,兩人那點淺薄的交情恐怕全交待進去了,所以,那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他可是把寶都押上了。 深悅自是知道費明的口味的,點了一點費明愛吃的,可惜費明這會完全沒了喝下午茶的興趣,好整以暇的倚靠在軟椅上,示意曾勤笑有事說事,他時間寶貴的很。 費明不是囂張跋扈的性子,不過,費明使不使性子,是要看人的,眼前兩個人,顯然不用笑臉相迎,費明也就懶的和他們虛與委蛇,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曾勤笑接了差使,本來還想順便嘗嘗尊貴的原生雄子的味道,卻不想,這個小雄子可不是好相與的,曾勤笑也就歇了不該有的心思。若是因為私事耽誤了那位大人的正事,曾家估計就要成為歷史名詞了。 曾勤笑做事雖然喜歡走捷徑,但不得不承承認,他的智商還是在水準線之上的,一旦認真做正事,還是比較靠譜的。 不出費明所料,曾勤笑的確是幫人做說客來的,而曾勤笑背后的人,費明也不陌生,正是聯邦第一家族王家。 這王家敢稱聯邦第一家族,自然是有底氣的,早幾年,聯邦首席執政官和首輔,不是王家人,就是王家的姻親,總之吧,整個聯邦的歷史就離不開王家,所以王家這第一家族,絕對是名至實歸。 可惜,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王家在聯邦說一不二的日子雖然不短,但總有謝幕的一天。如今的王家,也就空有第一家族的名號了,家族子弟不爭氣,王家已經有百年沒有摸著聯邦正經的權柄了。 當然了,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家就是再落魄,在普通人或者曾勤笑之流的眼中,依然是個龐然大物,那是談笑間就能定人生死的大人物,曾家早早就投靠了王家,否則也不會越混越出息了。 再說這王家拐著彎找上費明,為的是什么呢,自然還是看中了費明98%的高變異度。因為針炙治療狂燥癥這件事目前還是個秘密,外人只道費明因為紀睿的事,和紀天守鬧的很不愉快,然后王家就覺得,他們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