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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費明從來沒有想過,陳翼會拒絕自己。 “沒事,只是,小閣下,你明白登記意味著什么嗎?” 陳翼和費明相處了這么久,也是發現了,費明是很聰明不假,但他卻極度缺乏雄子常識,所以,陳翼才不得不小心求證費明究竟知不知道正式登記意味著什么。 “當然知道了,翼哥,我本來想按步就班的培養感情,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軍隊那種地方,我聽說特別流行雌雌戀,翼哥你長的那么好,我不放心,所以才想著先給翼哥打個標記,省得有不長眼的惦記。翼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自私了?” 說著說著,費明忽然想起來,這個社會對雌子總是比較苛刻的,他一心想著先把陳翼扒拉到自己碗里,卻從沒考慮過陳翼的想法。聯邦的婚姻法,雌子總是受傷的那一個,思及此,費明不由赧然。 “自私?當然不,我覺得很好,我很喜歡?!?/br> 陳翼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他只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這么幸運,在最好的年紀碰到了喜歡的雄子,更難得的是心儀的雄子也喜歡他。而且雄子都這般主動了,他若是還猶豫不決,就未免有矯情之嫌了。 費明聞言,不由喜上眉梢,他就知道,陳翼不會對他沒感覺的。 “嘿,那個翼哥,我看過了,后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后天去登記好嗎?” 小雄子的笑容一始既往的純凈誘人,想要不淪陷真的太難了。 “好?!?/br> 晚上,姜簡回家后,費明拉著陳翼的手,向兩位父親宣布了這條喜訊。 當初費明挑了陳翼作護衛隊長的時候,費希和姜簡就有了心理準備,這陳家私生子將來八成是要進家門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罷了。 這人啊,骨子里都是有雙標傾向的,費希、姜簡夫夫鶼鰈情深,卻沒想過強迫自家雄崽守著一個雌子過日子。在費希夫夫心中,自家小明既乖巧性子又好,一個雌子哪能照顧好費明啊,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陳翼的話,雖然出身不光彩,不過那張臉卻是實打實的招雄子喜歡,而且雌侍嘛,只要雄子喜歡就好,就算是費家這種人家,對雌侍的家世也沒有太高的要求。再者說了,陳翼和他那出身低微的雌父已經沒有關系了,他勉強還算得上是陳家子弟,如此一來,費希夫夫就更加不會有意見了。 新人類生育率低下,不論是雌子還是雄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生理教育,不過孩子大了,第一次接觸和諧運動,為人父的總想讓孩子多掌握些理論經驗。于是乎,這天晚飯過后,費明就被費希拉進書房,傳授閨房秘芨。至于陳翼嘛,自有姜簡負責調、教。 正常來說,有雌子的家庭,到了陳翼這個年紀,雌父早就把自己的經驗傾囊相授了,陳翼因為情況特殊,雌父早逝,所以,姜簡才會主動承擔起教導重任。怎么著,也不能讓笨手笨腳的處雌影響了雄崽的初體驗不是? 至于費明,之前姜簡倒是傳授了不少,問題在于,姜簡教的那些,費明現在都用不上了,只得費希親自出馬重新教導了。 接連二天,費明都過的非常充實,費希被姜簡套牢之前,也算是花花公子一枚,不說身經百戰吧,至少也是經驗豐富,指導費明這么一只小初哥,自是綽綽有余了。 原生雄子和普通雌子不同,正常是三十歲成年,三十歲之前,原生雄子的需求不是那么明顯,而雄子正式成年之前被收受的雌子,基本都肩負著引導雄子的重責。 費明的本意只是想先把陳翼攏下自己名下,沒想到驚動了費希夫夫之后,又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咳咳,費明突然覺得,把陳翼安排進軍隊之前,有機會的話,他和陳翼也不是不可以試試。至于具體試什么嘛,就不適合拿到臺面上來講了。 費明兩輩子加起來,還是大處長一枚,這輩子雖然硬件還沒發育成熟,但是打個擦邊球什么的,還是可以的嘛。 接受了來自費希的生理實踐指導之后,費明看陳翼的眼神不知不覺都變了,雖然費明自認已經很克制了,但他牽著陳翼的手去民政局登記那天,還是把陳翼看的羞紅了臉,自家小雄主就差沒把饑渴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費明從小被姜簡教育的很好,雖然起了色心,但一直憋著,就等著名正言順滾床單那天到來。然而,很多時候,計劃沒有變化快,費明期盼了二天的洞房花燭夜,硬是被一位不速之客給攪和了。 這位不速之客名叫紀睿,聯邦首席執政官最寵愛的小兒子,軍部少將,晚期狂燥癥,等死的那種。 換個人,擾了自己的新婚夜,費明絕對不會給好臉色,但是紀睿不同,尤記得上輩子,狂燥癥晚期的紀睿,在聯邦生死存亡之際,毅然決然的以一己之身,拖住了敵人進攻的腳步,為援軍爭取到了寶貴的救援時間,他是聯邦當之無愧的英雄。 費明對紀睿是發自真心的尊敬,在得知需要救命的人是紀睿之后,才沒有一口回絕。 “是紀少將嗎?這可難辦了?!?/br> 費希和姜簡都是知道了未成年原生雄子精神安撫的可怕后果的,自然是說什么都不會同意費明以身犯險了,就算對方是紀睿也不行。但是首席執行官親自發了話,費家還沒有直接反抗首席執行官的資本。 費明被費希叫到了正院,費海像沒頭蒼蠅一樣來回踱著步,幾次想要開口,都被護犢子的姜簡兇神惡煞的瞪了回去。以前,費海倚老賣老欺負姜簡,看在費希的面子上,姜簡都可以忍。但是這次事關費明的身體,姜簡是說什么都不會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