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個局
女人? 何清茹皺眉,她既然帶了陸知秋來這里,那就是相信陸知秋。 而這種時候陸知秋也不會亂說話。 “有能力把陳獨浪帶到這里來殺了他,對方的身份不簡單,那是什么人呢?” 因為陸知秋分析得都對,何清茹又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要是什么都知道還要你們警察做什么?” 給了何清茹一個白眼,這點陸知秋還真的不知道,他又不是神仙。 “陸知秋你個王八蛋找死是不?誰給你的勇氣這樣跟我說話的?” “咳咳,你可是警察,你得注意形象?!?/br> “對付你這種登徒子需要什么形象?讓你干什么你就干,再嘰嘰歪歪老娘弄死你?!?/br> …… 最終陸知秋選擇保持沉默,以何清茹的火爆性格,這種事還真干的出來。 只是陸知秋有些郁悶,自己堂堂樓蘭女皇的傳人,什么時候這么窩囊了。 男子漢大丈夫…… 老子忍了。 何清茹讓人把尸體帶回去,卻是沒有讓陸知秋回去的意思,按照何清茹的說法就是陸知秋也是犯罪嫌疑人,因為以前陸知秋打過陳獨浪。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最終陸知秋只能無奈妥協。 “隊長,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陳百萬來了?!?/br> 剛回到刑警隊沒多久,一個手下就跑進來報告。 陸知秋跟何清茹兩人同時皺眉,陳獨浪是陳百萬的獨生子,這時候陳百萬來認尸體也沒有什么不妥,只是陸知秋跟陳百萬那可是敵人,怕是要發生一些沖突。 “你看著我干什么?人又不是我殺的?!?/br> 何清茹看了過來,陸知秋又是一陣翻白眼。 “我看八成就是你殺的,小心陳百萬找你麻煩?!?/br> 瞪了陸知秋一眼,何清茹便走了出去。 陸知秋也是跟著走出去。 何清茹說的沒錯,陳獨浪死了,陳百萬第一個懷疑的人肯定是他。 不過陸知秋也不怕,有著樓蘭御術,有著那個變態無比的樓蘭女皇,就算陳百萬拼命要殺他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何隊長?!?/br> 到了刑警隊大廳,何清茹還沒說話,前面已經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陳百萬站在最前面,后面有三個保鏢,還有一個律師模樣的人。 “陳先生?!?/br> 陳百萬在海州市畢竟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總得客氣一些。 不過在何清茹眼里,那是萬物皆可盤。 “何隊長,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么?” 陳百萬冷著臉,先是看了一眼陸知秋,最終又把目光落在何清茹身上:“據我所知,昨天晚上我兒子跟你們一起喝了酒,隨后他就被人殺了,你身為刑警隊的隊長,這事怕是要給我一個交代?!?/br> 陳百萬的語氣很陰沉,帶著幾分仇怨。 這樣的情緒何清茹也沒有在意,畢竟人家剛剛死了兒子。 還是那一臉的威嚴:“陳先生,我是一個警察,我有我自己的原則,你說的這些話我不明白,也懶得明白,你兒子昨晚確實跟我們在一起過,但是隨后他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還有,對于他的死我們也很通痛心,身為警察,我一定會把兇手繩之以法,給你們家屬一個交代?!?/br> “那最好?!?/br> 陳百萬眼里除了陰沉就是仇怨,陳獨浪是他的獨生子,為了陳獨浪,他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是喪心病狂。 說完冷聲道:“這事我會找你們領導,三天的事情,我希望給我一個交代?!?/br> 接著冷冷看了一眼陸知秋,然后轉身朝著放尸體的地方趕去。 陳百萬畢竟是死者家屬,這時候鬧情緒何清茹也不在意,只是轉身看了陸知秋一眼:“跟我走?!?/br> 一個小時后,昨晚喝酒的俱樂部,何清茹滿臉陰沉,因為昨晚這附近的監控都被人破壞過,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陸知秋倒是一臉淡定,這樣的結果并不意外,對方有能力布置這么一個精心的殺局,定然是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嗚嗚。 此時何清茹的電話響了起來,直接剛接通何清茹就忍不住罵了出來:“找,給我找,把海州市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br> 冷冷收起手機,看都沒看陸知秋一眼:“趙思雅失蹤了?!?/br> 失蹤? 跟在何清茹身后,陸知秋眼睛瞇成一條縫,這個時候趙思雅失蹤,怕是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雖然只見過趙思雅一次,但是陸知秋看得出來,趙思雅是那種自尊很強的人,就算昨晚趙思雅輸了,在趙思雅的眼里,也只有無盡的仇恨。 不過趙思雅還沒能力殺了陳獨浪,還把事情布置得這么精心,趙思雅還沒這個能力。 那么背后的人會更加恐怖。 布這樣的局殺陳獨浪又是為了什么? 這才是目的。 陳家別墅,此時四周都已經披麻戴孝。 陳獨浪的尸體也已經被帶了回來,別墅之中,陳百萬拿著一張陳獨浪的照片,眼睛發紅,帶著幾分滄桑。 縱使陳百萬在這海州市能夠只手遮天,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狠人。 但是對于陳獨浪來說,他也是一個父親。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主人?!?/br> 此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恭敬彎腰:“吳浩海的弟弟吳浩云來訪?!?/br> “吳浩云?” 聽到這三個字陳百萬冷冷抬頭:“他來干什么?” “陳總跟我哥也算是朋友,聽說陳少爺出了意外,我特意過來探望一下陳總,這也是人之常情,陳總又何必這般語氣呢?” 陳百萬話還沒說完,外面已經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陳百萬冷眼看向門口,一邊的幾個保鏢也是警惕上前。 “探望?” 看著走進來的吳浩云,陳百萬驟然冷笑起來:“來看我有沒有傷心過度而死,然后你們吳家好一口氣吞掉我?” 陳百萬的語氣之中充滿的嘲諷的味道。 以前畏懼吳家,是因為他還要在這海州市發展下去,他還有著野心。 現在不一樣,親生兒子死了,那些也就變得不重要了。 前面的吳浩云面不改色,依舊是一臉的淡笑:“陳總這話言重了,我不過是是一個跨縱的二世祖而已,你說的那些我做不來,也沒有那個能力,還有,我今天來,只是代表的是我個人,而不是吳家?!?/br>